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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人2·被诅咒的婚约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2:07:05 | TXT下载 | ZIP下载
了。我看詹米到早晨之前都不会再需要我,便轻碰他肩膀道别,跟着修士走到走廊。
“谢谢,非常感激您的协助。”
教士优雅地挥手,表示不用谢:“我很高兴能帮上忙。”我发现他英语流畅,虽然微微带点法国腔,“听见他尖叫的时候,我正好经过客房,要去圣伊莱斯礼拜堂。”
想到他的尖叫声,我心里缩了一下。那声音如此粗哑可怕,我希望日后不会再听到。我朝走廊尽头的窗户看了一眼,还没有破晓的迹象。
“去礼拜堂?”我惊讶地说,“我以为晨经是在主堂诵念。即使不在那里,现在显然也太早了。”
这位方济会修士露出微笑。他很年轻,还在而立之年,但柔顺的棕发间有已几根灰发。他头发很短,头顶剃光,棕色胡子修剪齐整,刚好掠过袍服翻领的上方。“诵念晨经的话,现在是太早。我去礼拜堂,是为了朝拜圣体,这时刻由我轮值。”他回望詹米房内一眼,蜡烛钟正烧到两点半的标记。
“我迟到了很久,巴托洛修士一定困了。”他举起手,对我画十字架,穿着凉鞋的脚步一转,就穿过走廊尽头推门走开,我甚至来不及回神问他名字。
我走回房里,弯身查看詹米。他已经入眠,呼吸很浅,眉头微蹙。我手指试探地轻轻抚过他的头发。他眉间放松了一点,但又立即皱起。我叹口气,把毯子塞好。
到了早上,我感觉好多了,但詹米经过一晚的折腾,不但眼窝深陷,而且不时反胃。有人建议他早餐吃掺酒的粥或清淡的汤,他断然拒绝,而当我伸手检查他手上的包扎时,他竟突然发起脾气。
“拜托,克莱尔,可以别管我吗?我不想一直被戳来戳去!”
他抽回手,满脸怒气。我不发一语,转身走开,开始整理桌上各种瓶瓶罐罐的医疗用品。我把东西依照功能分成几小堆:舒缓用的金盏花药膏和白杨膏,泡茶用的柳树皮、樱桃树皮和甘菊,消毒用的金丝桃、大蒜和西洋蓍草。
“克莱尔。”我转身,看到他坐在床上,望着我羞愧地微笑,“对不起,外乡人。我的肠胃一直绞痛,今天早上我的脾气太差了。我实在不该对你大吼大叫。可以原谅我吗?”
我迅速走到他身边,轻轻拥抱他:“没什么原不原谅的。不过你刚说什么,肠胃绞痛?”这不是我第一次想到,亲密和爱情并不是同义词。
他表情扭曲,微微前弯抱住肚子:“我是说,请你让我独处一下。可以吗?”我慌慌张张地照他的要求离开了,接着便去寻觅自己的早餐。
稍后从食堂回来的路上,我看见一个黑袍修士庄严的身影正穿越庭院走向回廊。我加快脚步,追上他。“神父!”我喊道,他转过身来,一看见我便露出微笑。
“早安,弗雷泽夫人,没有称呼错吧?你丈夫今天早上安好吗?”
“好多了。”我说,希望如此,“我想再次感谢您昨晚的帮助。昨晚我还来不及问怎么称呼您,您就离开了。”
他一手放在胸口,对我鞠躬,清澈的淡褐色眼睛闪烁着光芒。“我是弗朗索瓦·安塞姆·梅里柯·达玛纳,夫人。应该说这是我出生时的名字,现在大家都只叫我安塞姆神父。”
“内心喜乐的安塞姆?”我笑着问。
他耸耸肩,全然的法国人动作,数百年不变。“尽力吧。”他说,嘴角嘲讽地牵动着。
“我不想耽搁您太久,只是想谢谢您的帮忙。”我说,朝回廊望一眼。
“你一点也没耽搁我,夫人。事实上,我正蓄意拖延工作,罪恶地沉浸在游手好闲里。”
“你的工作是?”我好奇地问。这人显然是修道院的客人,他穿着方济会的黑袍,在一群身着褐色袍服的本笃会修士间,就像墨点一样显眼。一开始接待我们的神父波利多尔修士说,这里有好几个这样的客人。这些人大多是学者,来这修道院鼎鼎大名的图书馆参阅藏书。安塞姆看来也是其中之一。他这些月来都忙于翻译希罗多德的几部作品。
“你去过这里的图书馆吗?”见我摇头后,他说,“一起来吧,那真让人叹为观止,我想你的院长叔父不会反对你去的。”
我一方面对图书馆感到好奇,一方面也不想立即回到冷清的客房,便毫不迟疑地跟他走了。
图书馆很美,屋顶很高,向上飞腾的哥德式拱肋在拱顶交会。一整面窗户嵌在柱子间,照得馆内十分明亮。那些窗户大部分是透明的,不过也有些是看似样式简单的彩绘玻璃,绘有寓言故事的图像。我轻手轻脚走过埋头苦读的修士旁边,停下来欣赏一幅圣家族逃往埃及的图像。
有些书架就像常见的那样,图书一本贴一本排列着。有些书架上的书则平放着,以保护年代久远的封面,甚至还有一些玻璃门书架,里面装着数卷羊皮纸文稿。整体而言,图书馆有种宁静的兴奋,仿佛这些珍贵的藏书都在封面下无声高歌。我带着受到抚慰的心情离开图书馆,和安塞姆神父慢慢走过主庭院。
我再次感谢他前一晚的协助,但他耸肩,要我别客气:“那没什么,孩子。希望你丈夫今天会好一点。”
“我也希望。”我说,但我不想多谈这个话题,便问他,“什么是圣体朝拜?昨晚你说要去做的那件事。”
“你不是天主教徒?”他惊讶地问,“啊,我忘了,你是英国人,当然不是天主教徒,我猜你是新教徒吧。”
“说到信仰,我不确定自己应该归在哪一边。不过严格说来,我想至少算是天主教徒。”
“严格说来?”他平顺的眉毛惊讶地挑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