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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太师椅,还多了书架,笑道“挺好挺好,这副太师椅是新买的吧?坐着挺舒服。”
三姐见姚梵夸奖,笑道:“大哥这宅子新置,东西都是贺掌柜送来的,看着有些简陋,我想大哥这般的尊贵,定不能坐的舒坦,故此叫贺世成去木器店买了把上好的太师椅来。”
姚梵笑道:“很好,这座垫也舒服。”
三姐高兴地道:“我手拙,做的不好,大哥觉得舒服就行。这些日子我给大哥新赶了件单布袍子,待会您试试看合不合身,这里还有个荷包。”
于是二人说起闲话来,姚梵见三姐身体状况恢复确实不错,也就没有把这次随身带来的消炎药拿出来给三姐服用。
没等过了多久,贺万年就赶来了。
“早帆兄啊!你怎么走也不说一声,这一旬下来,可是急死兄弟我了。”
三姐见贺万年来了,起身纳了个福。
贺万年赶紧拱手道:“不敢当,不敢当。”
三姐知道他是看在姚梵的份上对自己尊敬,八成还误会了自己与姚梵的关系,只得红着脸退了下去。
姚梵懒得起身作揖,只道:“万年兄你别多礼,自家人不要这样麻烦,你快坐。”
贺万年在姚梵边上坐下,道:“姚兄,咱们的总店门面已经开了起来,生意极好。你走之前我就说那义生洋行的吴掌柜定了一千只洋表,还要请你吃饭,可你不告而走,害得为兄第二天只好去给吴掌柜赔罪。”
姚梵看贺万年穿了件崭新的单布浅蓝色袍子,那布料正是自己带来的货色,有点像2011的学校里窗帘的颜色,憋着笑道:“这些表他不从我处买,别处也买不到。我其他的货也是这样,市面上独此一家。
再者说,他这么精明的人,连钱庄都不愿意依靠,巴巴的长途运那些银子回上海,那可多麻烦?换成表运回去,既能额外挣钱,还能省下一大笔运费。所以我倒不担心他不高兴。再说有你去也是一样的,这面子已经给足了他。嘿嘿,一个贩鸦片的洋行,值得多少脸面?”
姚梵坐在太师椅上,指点江山一般,边说边用手比划,显然看的很透彻。
贺万年苦笑道:“原来早帆兄是看不上他们的营生,你应当一开始就说与我知道。”
姚梵摇头:“我倒不是因为看不起他才不去赴宴,只是我确实已经定好了行程,不想拖延。”
贺万年换个话题,故弄玄虚道:“早帆兄,你可想知道这十天里我们商行的货销路如何吗?”
姚梵笑道:“反正不会是自行车卖的好罢?那玩意都在箱子里,估计你们连怎么组装都不懂。”
贺万年搓搓手道:“姚兄说笑了,那自行车我确实不知道怎么装,只得先把那东西放在库里了。除了自行车,咱们的货样样都好卖。
眼下要说最好卖的,要数印花棉布,那450锭棉布,我叫人按着洋布40码一匹的规格,分了1200多匹,先是挂着11两一匹、一钱银子一尺的价。我琢磨着,将来若是不好卖的话,这价码降下来就要好卖,可要是反过来,再升上去可就难卖了,所以一开始挂的价就高些。”
贺万年接过王传年端进来的茶放在桌上,继续道:“如今上好的潞绸二钱银子一尺,织样也喜气,苏州荣记染坊染的棉布,一匹也才四两银子。所以我开始的时候是打算便宜点把那些棉布出手。
姚兄你待怎着?没曾想啊,那吴掌柜见了这些棉布后喜欢的不能够,直夸布料细致柔顺,大约是从来没见过这种货色,于是又当场取了水来洗。
这一洗可是吓了一跳,姚兄的布居然不褪色,不管花布还是色布,统统不褪色,洗了十几二十遍,水还是清的!”
姚梵奇怪的道:“你这不是废话吗?如果褪色的话,那岂不是伪劣产品,我怎么会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贺万年连连摆手:“姚兄久在泰西,自然不知道,我大清国的色布,但凡颜色深的,都是能洗掉色的,除了青、黑等等几种染的稳固的颜色,其余各色都不禁洗,洗一次浅一次,就是青黑或者其他浅色,也禁不住十几二十遍的洗啊!”
姚梵开心了起来:“哦?原来如此!”
贺万年见姚梵得意,精神头更足了,也笑道:“正是如此!所以那吴老板洗下来后,把我也当场惊到了。他要还价,我根本不答应。只是告诉他,这些布一共1200匹,现在不拿,自然有人拿,再等下次西洋的船来,不知还要几个月。”
姚梵笑道:“贺兄你好口才。”
贺万年得意起来“那吴老板见奇货可居,咬牙就都要下了,1200匹卖了13200两,商号里净赚9600两。加上之前220两一个的一千只罗勒斯赚的11万两,这就已经赚了119600两了!”
姚梵一时没反应过来:“罗勒斯?哦,贺兄你都知道那表的牌子怎么念了哈。”
贺万年面上一红:“那是吴老板念了我才知道的,姚兄你之前走得匆忙,却没告诉我。”
姚梵挠挠头,笑道:“嗯,那就叫罗勒斯好了。这吴老板倒是个有文化的土豪,他买了香肥皂没有?”
贺万年道:“那洋胰子,不,香肥皂也是好卖的,只是我开价两钱一个,恐怕贵了些,吴老板只要了两千个,400两银子,咱们赚了200两。”
贺万年喝了口茶,念叨说:“姚兄,眼下还是手表最挣钱,这手表款式新奇,各家洋行都没有这样小巧精致的手表,以我之见,只要是亲眼看过货的老板都会喜欢。”
姚梵知道,腕表真正工业化批量生产还要等到过了1900年,诞生的原因,从功能上说,是因为怀表的累赘;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