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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吉纳手下参领报道。
“扎寨?我还等他扎寨?”德克吉纳从椅子上站起,一抖前襟道:“给我披甲!叫儿郎们立刻上马!老子今天要大开杀戒!”
在德克吉纳看来,一千二百多骑兵对上一千步兵,要是赢不了那才是笑话,何况那还是一股刚起事的乌合之众!
“狗胆包天的乱民,手里有几把洋枪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德克吉纳在属下的帮助下披挂完毕,飞身上马手按刀柄淡然下令:“走。”
眨眼间,一千蒙古铁骑开出胶西县城门,悄无声息的向东缓慢运动起来。
大地上逐渐出现了一条向东流动的马群,马群上的骑士们身上挂着黑漆漆的牛筋大弓,背后的箭囊中白羽烁烁,新刷桐油的黑漆箭油光锃亮。细看骑士装束,一个个头戴红缨铁盔,身穿牛皮镶钉丝绵甲,脚蹬黑色兽口吞连云纹厚底牛皮靴,甲色鲜亮!正黄、镶黄衣甲分明,真可谓是刀光如鳞甲如星,当真是气势逼人!
如今的蒙古骑兵早已不是当初的苦逼轻骑兵,和他们的祖宗比起来,眼下蒙古八旗的骑兵,尤其是上三期,已经可以称为重骑兵了,当然这不是和欧洲的铁壳乌龟重骑兵比,而是相对于绿营或者勇营的骑兵来说的。
第139章鼓角声声起战伐(十一)
139鼓角声声起战伐(十一)
秋日下午。
金色阳光洒满大地。
胶西县城外一处不知名的小丘上,白马会的哨探、白小旗的心腹谢家祥带着另一个年轻的骑手站在阳光下,手里紧紧握着姚梵给的后市两百多元一副的普通双筒望远镜,紧紧地盯着清军出城骑兵的动向。
他们的身后山坡下,一匹枣红马和一匹灰斑白马正在悠闲地低头吃草,那匹枣红马是白马会用姚凡发下的高工资买下的新马驹,虽然姚梵许给白马会每个探马50两的工资,可是白马会却只给每个探马每月发30两,扣下20两当做会捐。
这匹枣红马大约是吃惯了以前家里的干料,对于山坡上的青料有些爱答不理,只是一味的用颈娑磨那匹年长的灰斑白马,好像希望得到老马的青睐。
“五个营全出来了!
***!这是要打大的了!
雷子!咱们赶紧通报姚东家。”
“嗯!”
二人迅速回身跑下山坡,翻身上马后一带马头,口中喝道:“驾!!!”
“驾!!!”
枣红马被谢家祥的大声厉喝吓得有些受惊,撒开四蹄,上下猛烈甩动脑袋,跟在灰斑白马身后一路狂奔起来。
谢家祥一路打马狂奔,见到队伍后一直跑到红旗下的姚梵跟前才收住马头,翻身下马扑地就拜:“大人!”
“叫我主席,或者姚梵同志。”
“是!主席!清军五个骑营全数出动!俺估摸着,他们眼下距离此地还有十二、三里。他们一路缓行而来,应该是养足了马力。”
“好!继续探来!”姚梵鼓励道。
“主席,俺的伴当雷子坠在他们前头呢,俺这就去换他。”
说罢,谢家祥重又上马,沿来路而去。
“主席,咱们要不要列队迎敌?”李海牛道。
“不用列队,通知各营放缓行军速度,行军队列不要拉得太长。”姚梵道。
“这条官道北高南低,如果我带骑兵,一定选择从北面拦腰冲断下来。”李海牛道。
等谢家祥再次来报时,姚梵已经远远地模糊看到了远处跟随而来的蒙古骑兵衣甲。
全军所有军官立刻吹响了紧急集合的铁哨子,一声声凄厉的哨音,回荡在秋日的原野上。士兵们全都紧张地疯狂列队,将步枪牢牢抱在怀中。
“报数!”
“一!”
“二!”
“三!”
“四!”
“……”
谢家祥再次拍马跑到姚梵面前时候,脸上惶急带泪。
“主席!雷子被清兵抓住了!”
姚梵咬了咬嘴唇,每当他心里没底,就会咬嘴唇。
“知道了,你辛苦了!现在你的侦查任务完成了。从现在起,你跟着大部队。”
“主席!可是雷子他……”
李海牛骂道:“闭嘴!啥时候了!瞎磨叽!”
谢家祥一想也是,牵着枣红马默然不语的站去一边。
“主席!来的是清军前哨!”李君端着望远镜站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喊道。
“多少人?”
“大约二十多个骑兵。”李君报道。
姚梵知道清军一个骑兵营分10队,250人分成十个25人的骑队。
“这是清兵的哨探,雷子一定是被他们抓去的。”李海牛判断到。
“是!清军五个骑营眼下分兵三路,一路下了官道,正在北面的野地里向东行,一路向南包抄,中间一路继续沿着官道迎头赶来。我和雷子被清军锋哨察觉包围了,我好不容易才打马逃了出来,雷子的老马实在跑不动了……呜呜呜呜……”谢家祥说着就大哭了起来。
“你哭个甚!”李海牛鄙夷地瞪着谢家祥。
姚梵下令道:“停止前进!全体上刺刀!四个营沿官道排成线列队形,各排20人分四列!各营长以下属四个连为排列单位,结成空心方阵。”
李海牛连忙拿起步话机向其余各营传令:“主席命令!全体上刺刀,准备迎战!四个营就地排成一线!各排20人分四列队形!各营结成空心方阵!”
随着一、二、三、四营分别组成空心方阵,各方阵前后相隔50米的在官道上肃立,远远看去,像是一串糖葫芦。
青州八旗都统德克吉纳终于率领三个蒙古正黄旗骑营赶到了官道以北,德克吉纳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青海河曲马背上,用一杆铜质单孔望远镜望着南面那些已经静候多时的胶贼。
当看见胶贼手里拿着那种短的可笑的刺刀,排成一个个空心方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