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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精弱智狗杂种不肯让我一个人待着!”
“他不该让你一个人待着,他是你的搭档。”
“他把我整疯了。”她说,“他把屁股放到我的桌子上,就坐在那儿等我扑到他怀里。”
“为什么你要扑到他怀里?”
她摇摇头。“你注意到他长得傻好看傻好看的了吗?”她说,“如果你没注意,那你大概是整座楼里唯一这样的人了。连戴克自己都知道。”
我当然注意到了,可我不知道就算他帅得惊动美国政府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好讨论的。“好吧,”我说,“我注意到了,那又怎么样呢?”
“那他就觉得我应该向他投怀送抱,跟他以前遇到的女人一样。”她说,“这可真恶心。他比一盒石头还笨,他就坐在我的桌子角上,剔着他傻拉巴唧的完美的牙,等着我给他派活儿。如果让我看他超过两秒,我就会崩了他傻拉巴唧的脑袋。上车!”
德博拉从来不是会掩盖感情的人,但像这次的爆发,还是史无前例的。她钻进车,踩了几脚油门,按了一下警笛。我钻进车,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上,她就已经开动车,冲上了街道。
“我不认为他跟着我们。”我趁她大力轰油门提速的时候说。德博拉没理我,只是飞快地绕过一辆拖着堆得高高的西瓜的平台货车。
“这是去哪儿?”我怀着对生命的眷恋问道。
“学校。”她说。
“什么学校?”我问道,真怕咆哮的引擎声盖住什么重要的信息。
“萨曼莎·阿尔多瓦上的富家子弟学校,”她说,“叫什么来着?威廉特纳私立中学。”
德博拉开着车穿过大街小巷。她转向勒琼大道,然后是椰树林路。在美国一号高速公路左转,在道格拉斯街右拐,在凤凰木大道左拐,穿过主街高速路,最后到了学校。
我们穿过珊瑚石大门,一个门卫出来拦下了我们。德博拉向他出示自己的警徽,门卫凑过去仔细看了一会儿才挥手放行。我们从一排楼后面转过来,在一棵巨大而古老的菩提树下停了车,车位上写着“为斯托克斯先生预留”。德博拉停好车,钻出车来,我跟着她。我们走过树荫掩映的小路,来到太阳下,我看着这个一直被我们认为是富家子弟上的学校。建筑物很干净,看着像新的一样。地面非常平整。这里的太阳似乎更亮,棕榈叶似乎摇摆得更温柔,合在一起,这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相当美好的一天。
办公楼在校园中心区两侧,中间由带屋顶的天桥连接,我们进了里面的接待处。他们要我们等助理之类的人出来接待。我回忆起我们中学的校长助理。他个头很大,有着克罗马农人的前额,看着像个膝盖。所以当我看见一个小小的斯文整洁的女士出来迎接我们时,我惊讶了一下。
“警官?”她礼貌地说,“我是斯坦。我能帮到你们什么?”
德博拉摇摇头。“我需要问些问题,关于你们的一个学生。”她说道。
斯坦女士挑起一侧的眉毛,表示这事儿相当少见,警察不会来询问她的学生。“来我办公室谈。”她说。她带着我们走过走廊,进了一间带桌子、椅子和几块匾额和照片的房间。“请坐。”斯坦女士说。德博拉没看我,径直在桌子对面的塑胶椅子上坐下,剩下我看着墙上没有钉框的地方,舒服地靠墙站着。
“好吧。”斯坦女士说,她坐进桌后的椅子,看着我们,脸上是礼貌而冷漠的表情,“关于什么?”
“萨曼莎·阿尔多瓦失踪了。”德博拉说。
“是的,”斯坦女士说,“我们当然听说了。”
“她是什么样的学生?”德博拉问。
斯坦女士皱皱眉。“我不能告诉你她的分数之类的信息。”她说,“但她成绩相当好,中等偏上。”
“她上这个学校拿了助学金吗?”德博拉问。
“这是保密信息。”斯坦女士说。德博拉严厉地看着她,可是她令人惊讶地毫不退缩。也许她习惯了有钱家长的怒视。这显然是个死局,我决定帮忙。
“她被其他孩子欺负吗?”我说,“比如,钱或是别的方面。”
斯坦女士看看我,做出一个“一点儿都不好笑”的微笑。“我理解你的意思,你是说她的失踪和钱有关。”她说。
“你知道她有男朋友吗?”德博拉问。
“我不知道。”斯坦女士说,“就算我知道,我也不确定是否应该告诉你。”
“斯坦小姐。”德博拉说。
“斯坦。”斯坦女士说。
德博拉没理会她。“我们没在调查萨曼莎·阿尔多瓦,我们调查的是她的失踪。如果你什么都不说,就是不让我们找到她。”
“我不认为……”
“我们想找到活着的她。”德博拉说。我为她语调的冷静和坚定感到自豪。斯坦女士的脸色变得苍白了。
“我没……”她说,“我真不知道。也许我可以找个她的朋友跟你们谈。”“那会非常有帮助。”德博拉说。
“我觉得她最好的朋友是泰勒·斯巴诺。”斯坦女士说,“但我必须在场。”
“去带泰勒·斯巴诺来吧,斯坦小姐。”德博拉说。
斯坦女士咬着嘴唇站起来,出门的时候姿态已经完全没有了进来时的冷静沉着。德博拉坐进椅子,稍微转了转身体,好像在找一个舒服的角度。没法儿舒服。她试了一会儿后只好放弃,重新坐直身体,把腿一会儿架起,一会儿放下,坐立不安。
我的肩膀都酸了。终于,我们听见有声音从门外传来,声调和音量越来越高,持续了半分钟的样子,又安静下来。过了漫长的好几分钟,斯坦女士冲了进来。她依然面色苍白,而且看上去不大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