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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绿色的墙壁。在本该是窗户的地方钉着一块没有上漆的三合板。我只能看到这么多,除非我把脑袋转一转,可是我确定不想这样,因为一动头就会火烧火燎地疼。
我慢慢把头转回原来的位置,努力思索着。我不认识这个地方,不过至少不再是在冰柜里了。附近有什么机器在吱呀作响,作为佛罗里达居民,我能分辨出那是窗式空调的声音。三合板和窗式空调都不能告诉我这是哪里。
“我们这是在哪儿?”我问萨曼莎。
她咽下一口水。“在一辆拖车里。”她说,“在大沼泽地深处,我也不知道。聚会中有个人在这一带有大概五十英亩土地,还有这辆拖车,用来打猎。他们把我们弄到这儿,四下没有别人。没人会发现我们。”她听上去挺开心,不过总算想起来应该有点儿抱歉,所以她喝了口水作为掩饰。
“怎么弄来的?”我说,听上去嗓子又哑了,我伸手拿过水瓶,这次我喝了一大口。“他们怎么把我们运出俱乐部的?”我说,“没其他人看见?”
她挥挥手,这动作让我的脑袋晃了晃——轻轻一晃,却着实疼。“他们用毯子把我们裹起来,”她说,“两个家伙进来抬毯子,把毯子扔进面包车,开到这里。‘冈萨雷斯地毯清洁公司’,面包车上写的。不费吹灰之力。”她半是笑,半是耸耸肩,又喝了一口水。
我想了想。如果德博拉还在观察,看见两大卷毯子被搬出来,她肯定会怀疑。以她的性格,如果她怀疑,马上就会跳出来拔枪制止他们。所以这意味着她没在观察,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她真的不管我了,她唯一的亲爱的哥哥?把我扔在这比死还糟的而且的确有死亡危险的处境中不管?我不认为她会这样对我。我喝了一口水,想弄明白这一切。
她不会成心不管我。不过,她也没法儿呼叫后援。她的搭档死了,她正在做的事儿又违反了警察的纪律,也就是佛罗里达刑事法规。所以她又能做什么呢?
我又喝了一口水。现在瓶子已经空了大半,不过似乎的确对缓解头痛有用,并不是不疼了,而是疼也没什么。我是说,疼正是我活着的标志,是谁说“活着就有希望”来着?也许萨曼莎知道这话出自谁口。不过我正要开口问她,她拿过水瓶喝了一大口,我想起来自己本来是想弄清楚我妹妹能做什么,以及为什么会让我待在这里。
我从萨曼莎手里拿过水瓶喝了一口。德博拉不会把我丢下,当然不会,她是爱我的。这想法让我感动。我也爱她。我又喝了一大口。这玩意儿真有趣,爱。我的意思是,到我这岁数了解这一点是够逗的,可我的确被很多爱包围着——我的一生,从我的养父母开始,哈里和多丽丝没必要非爱我不可,我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