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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肮脏、腐烂、可怕的尿布。
当我眼看着多克斯脸上的表情从胜利变成极度的厌恶,我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儿。我那天冲动地去找查宾,丽塔将装着脏尿布的垃圾袋丢给我。匆忙中,我将它丢在车后座,想着一会儿再扔。然后有了戴克的死讯、我被绑架、和萨曼莎的糟糕艳遇,所有这些让我把微不足道的尿布垃圾袋忘得一干二净。随着记忆复苏,欢乐的情绪也充满了心口。想到莉莉·安,美妙的魔幻宝宝,用脏尿布救了我命的小宝宝,这简直太有滋味了。更妙的是,她同时还羞辱了多克斯。
生活是美好的,身为人父是一场奇妙的历险。
我站起来开心地对着多克斯。“我知道这属于有毒物,”我说,“而且这可能违反了好几条城市条例。”我伸手去拿袋子,“可是我求你了,警官,别逮捕我。我保证把它妥善地处理掉。”
多克斯把目光从尿布上挪开,看着我。他的表情是那样不甘心和愤怒,他很仔细地说:“狗狗狗南眼的。”(狗娘养的)然后松开抓着袋子的钢爪,袋子掉落在人行道上,被他另一只手抓着的尿布掉在袋子旁边的地上。
“狗狗狗南眼的?”我开朗地说,“这是哪儿的口音?”但多克斯从车顶拿下发音器,丢下我和脏尿布,迈着两只假腿走开了。
目送他走远,我感到彻底的轻松。当他消失在停车场远方,我深深吸了口气,这下可糟了,我忘了脚边的东西。我被呛得小声咳嗽着,眼睛都被熏出了眼泪。我弯腰将尿布丢进袋子,把袋子系紧,将它丢进了大垃圾箱。
我坐到办公桌前时是下午一点半。填了几个实验室报告,又做了一个常规分光仪化验,喝了一杯低劣的咖啡,时间就到了四点半。我正想着逃命回来的第一天总算无惊无险地过去了,德博拉带着一脸很难看的表情走了进来。我猜不出是怎么了,但看样子是出了特别糟糕的事儿,而且能看出来她非常伤心。我太了解德博拉了,非常清楚她的想法,我猜那意味着德克斯特要倒霉了。
“下午好。”我欢快地说,希望我的态度能把问题赶走。这当然不管用。
“萨曼莎·阿尔多瓦……”我妹妹说道,直勾勾地看着我,我从前晚就开始的焦虑一下子把我压倒了,我知道萨曼莎一定已经说了,德博拉来这儿抓我。我对这姑娘的反感陡增了几个量级,她都不肯体面地等上一等,让我想出点儿好理由。她大概在她家门刚一关上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说我的坏话了,现在,收拾我的时刻到了。我完了,彻底栽了、砸了。我心头立刻涌上了忧虑、惊慌和怨恨。现在的人哪,传统的谨慎作风都哪儿去了?
不管怎么说,完了就是完了,德克斯特无计可施,只得面临困境,付出代价。我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德博拉。“这不是我的错。”我对她说。然后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实施德克斯特自我辩护的一期工程。
但德博拉眨眨眼,一丝疑惑出现在她阴郁的脸上。“你他妈的什么意思?什么不是你的错?”她说,“谁说这是……这怎么可能是你的错?”
我又一次觉得所有人都有现成的脚本,可以念准备好的台词,只有我被要求即兴发挥。“我的意思是……没什么。”我边说边祈求谁能告诉我到底应该说什么。
“靠,”她说,“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跟你有关?”
我很想说:“因为我总是被卷进一些事情里,通常都不是我甘心情愿的,通常都是因为你。”但理智占了上风。“抱歉,”我说,“怎么了,德博拉?”
她又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摇摇头,跌坐在我桌旁的椅子里。“萨曼莎·阿尔多瓦,”她又说一遍,“她又跑了。”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经过多年实践学会只让脸上流露出我想流露的表情,这真是一件很棒的事儿。这会儿就是一例。因为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喊:“啊哈,好姑娘!”然后唱起一支开心的歌。所以,当我取而代之以震惊的表情说“你开玩笑吗”的时候,这简直是你没见过的当代最出色的表演。我心里说:“我太希望你是说真的。”
“她今天没去上学,在家休息。”德博拉说,“我是说,她经历了太多事情。下午两点左右,她妈妈去商店买东西,回到家就发现萨曼莎走了。”德博拉摇摇头,“她留了张字条:‘别找我。我不回来了。’她逃跑了,德克斯特。她就这么跑了。”
我觉得好过多了,尽管这么想不太地道,我还是希望她这次藏得妥妥的。
德博拉使劲儿叹口气,摇头道:“我从来没听说过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能这么强,受害人居然跑回去找坏蛋。”
“德博拉,”我说,这下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跟你说过,这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萨曼莎想被吃掉,这是她的理想。”
“胡说八道!”她气愤地说,“没人想被吃。”
“那她为什么要再次跑掉?”我说。她摇头,垂眼看着自己的手。
“我不知道。”她说。她看着摊在腿上的手,好像答案就在指关节里。然后她坐直身子。“没关系,”她说,“关键是她去了哪儿。”她抬头看着我,“德克斯特,她会去哪儿?”
说真的,我不在乎萨曼莎去了哪儿,只要她一直待在那儿就行。可我还是得说点儿什么。
“那博比·阿科斯塔呢?”我说,这挺合理,“你找到他没有?”
“没有。”她非常生气地说,然后又耸耸肩。“他不会永远在逃的,”她说,“我们部署得特别严密。另外,”她说着举起了双手,“他家有钱有势,会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