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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商船。”
守序点点头,“我保证,最多只与他们做做生意。“
“你要借刘公岛暂住,银子我就只能给1万两。“
守序:“可以,但粮食我现在就要。”
曾樱皱眉盘算了一阵,“也罢,老夫就先从登州粮库给你拨1万石。”
守序:“我什么时候出发?”
曾樱:“越快越好,现在距离重阳已只有20天,你的船快,最好在重阳之前返航。”
守序:“这又是为何?”
曾樱:“北洋不比南洋,重阳节再拖后一月,外海风浪甚急,不堪行船,而且到时海港还会封冻。”
守序:“我明白了。老先生,我人手不足,能不能给我派些兵。”
曾樱来回踱了几步,“老夫抽600人给你,但你要保证把他们带回来。”
“老先生,打仗兵凶战危,平常哪有人会做这种承诺。”守序话锋一转,“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把他们带回来。”
曾樱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我不能从登州给你调兵,动静太大。驻庙岛湾辽镇龙武营王宗云部,驻陀矶岛登州水右营梁鹤翔部,驻皇城岛登州水左营陈之俊部。我派人持我的手令,让他们听你调遣。”
“这就可以,我明天出发。我会先派一艘船去威海卫。请老先生尽快把粮食运过去。”
“你借了座岛,粮食又要的急。”曾樱眯起了双眼,“我不管你在朝鲜怎么干,但在刘公岛你要管好你的人,别在大明的地界上惹出乱子。“
“除了必要的物资运输,我保证不会有人离开刘公岛。”
“那就这么定了。”曾樱看了看时间,“也不急在这一时,吃完饭再走吧。”
谈定了朝鲜的事,说话的气氛重新轻松下来,守序便想多了解些情况,“老先生,我观登州的军队,也称得上精锐,为什么你们自己不去一趟鸭绿江口?”
曾樱叹了口气,“朝鲜毕竟曾经是大明的属国,以往也是忠心耿耿。即便他们现在已经向建虏称臣,朝廷还是下不了决心与朝鲜开战。老夫倒是上过书,也别搞什么不切实际的‘联鲜图奴’了,朝鲜不会同意的,我们干脆派100艘船杀过去,可在朝廷里的阻力太大。”
“那老先生你这次派兵跟我们一起去不会有事吧?”
曾樱冷哼一声,“区区600兵,这点担当本部院还是有的。只要你烧掉了建虏的船场,我这边一切都好说。”
得,本部院的自称都出来了,守序道:“老先生放心,收钱办事,我一定办好。”
曾樱:“你在路上,如需避风可去石城岛,大明在那里还有辽东最后一块土。”
守序:“东江?我以为他们全完了。”
曾樱长叹一声,“东江镇尚在之时,朝廷常有东江劳师糜饷,海路运粮多有损耗为由的撤镇之议。现在东江当真没了,朝堂诸公才感受到失去东江的切身之痛。没有东江,我登莱将直面建虏,数百里沿海边面,处处需要派兵,又如何守得过来。”
守序:“于是老先生便派兵收复了东江石城岛?”
曾樱摇头,“不是老夫,是那王武纬。这王武纬纵有些许贪财,联鲜图奴之策也过于野心勃勃,但他还是做了一些事。去年他率领27艘船出使朝鲜,顺路巡视了辽海各岛,从广鹿一直到皮岛全部走了一遍,还救回来一些辽民。善莫大焉,善莫大焉啊。”
无论明军还是建州,他们在调动水师远征时必须依靠岛链导航才比较保险。石城岛位于辽东半岛东侧,以石城为基地,能给登州提供更宽裕的前期预警时间。
守序:“既然老先生觉得王武纬是员能吏,为何又要把他调走。”
曾樱:“年初水师出征,费饷十万一无所获,总得有人负责。只是调走对他已经是好事了。”
两人说着话,船上厨房很快便弄好了几个小菜。海上有些风浪,但两人都是多年海上跑的人,早以习为常。
“老夫日常口味比较清淡,守序可能习惯?”
“不碍事。”
吃完饭,曾樱叫进来一个穿着明军制式棉甲的士兵。
“这是王豹。”曾樱对守序说,“王武纬在朝鲜云丛岛(身弥岛)上救回来的辽民,他对那一带非常熟悉。”
“标下王豹,参见大人。”
曾樱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漂浮在睡眠上的两片茶叶,“王豹啊,陈大人会带你去辽东,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在这说吧。”
“中丞大人,标下只求能跟着陈大人多救出几个在鞑子那里受苦的辽民。”
……
守序回到庙岛湾,立即召集全舰队宣布了命令。王宗云那边自然有登莱巡抚衙门的人去通知他。
守序留下梅尔维尔号和50名士兵,他叮嘱捕鲸船的舰长雅克罗西利,“尽快在刘公岛上设立营地,另外我们不熟悉这附近的海情,你不要离岛太远。辽海的风浪可能会很大,在我回来以前,以安全为第一。”
“是,提督。”
守序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把首席参谋哈里斯阿克顿也留了下来。
第二天,南海号、拉斐尔号、暴风号全部整备完毕,这几天的时间,戎克船的船帆已经焕然一新,该补的补,该换的换。最重要的是新加入汪汇之的几艘福船换上了崭新带竹桁的硬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