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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人·谜一样的武士_第40节(2/3)

异乡人·谜一样的武士  | 作者:戴安娜·加瓦尔东|  2026-01-15 04:35: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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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下面的果园里传来回应,他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是你朋友?”我问。

他点点头,急切地盯着蜿蜒在石面上的小径:“是休·门罗,除非其他人也学他造箭了。”

我们又等了一会儿,但小径上没人出现。

“啊。”詹米轻声一叫,转过身体,正好撞上一颗头。那人正慢慢从我们身后的岩石边缘爬上来。

那颗头颅突然露出南瓜灯笼上的那种咧嘴大笑,牙齿不整、神情愉悦,为吓到我们而扬扬得意。这头颅基本上就是南瓜的形状,而他脸上及光光头顶的橘褐色坚韧皮肤,更加深了南瓜的形象。可是,南瓜不会长出这么茂密的胡子,也不会有那样一双明亮的蓝眼睛。指甲脏污的粗短双手撑着胡子下方的岩面,南瓜灯笼之外的部分迅速出现在我们眼前。

他的身体和头颇相称,有一种万圣节妖精的特殊样貌。肩膀宽阔,却驼背斜削,一边比另一边高出许多。一条腿看起来也比另一条短了些,使他走起路来有点跛。

门罗——若这就是詹米朋友的话——穿着一件层层破布般的衣服,一块用蓝莓汁液染过的褪色布料,从另一件外形怪异、可能曾是女用罩衫的衣物中露了出来。腰带上没有挂皮袋子,而那腰带不过是一条老旧的绳索,上面吊着两只毛茸茸的垂着头的死动物,胸前则挂着一个鼓鼓的皮夹。这皮夹跟他的其他行头相比,品质异常好,束口的绳子上还挂着一些金属物件:宗教奖章、军功勋章、旧制服纽扣般的东西、穿洞串起来的磨损硬币,以及三四个刻着神秘标志的深灰色矩形金属块。

他矫捷地跳过凸石,詹米起身相迎,两人热情拥抱,大力拍打彼此的后背,以男人的怪异方式相互问候着。

“门罗家一切都好?”詹米边问边往后站,审视着老友。

门罗低下头,发出怪异的咯咯笑声;接着,他扬起眉毛,头朝我一点,粗短的手挥出一道异常优雅的手势,表示疑问。

“我妻子。”这新鲜的介绍语使他因为害羞和骄傲而微微脸红,“我们刚结婚两天。”

门罗听见这消息,加深了笑容,朝我鞠个躬,动作非常繁复优雅,迅速触碰着头部、心脏和嘴唇,并以几乎平行于地面的姿势在我脚边结束。完成惊艳的仪式后,他像特技演员一样一跃而起,再度大力拍拍詹米,这次纯粹是恭贺。

接着门罗的双手开始惊人地比画动作,先指向自己,再指着森林,指指我,又指回他自己。一连串的手势和挥舞,让我几乎看不清他飞舞的双手。我见过聋哑人士对话,但从没见过动作如此迅速优雅的。

“是吗?”詹米惊呼着,这次轮到他大力拍击对方表示恭喜。我想,难怪男人对于皮肉伤总是不屑一顾,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彼此捶打。

“他也结婚了!”詹米转头对我解释着,“已经六个月了,跟一个寡妇——噢,好啦,一个丰满的寡妇。”他看到门罗在一旁以手势强调着,便修正自己的说法。“她有六个孩子,住在都柏兰村。”

“真好,至少,看来他们伙食不错。”我指指挂在门罗腰带上的兔子,礼貌地说。

门罗立刻解下其中一只递给我,脸上的善意让我觉得却之不恭。我报以微笑,暗自希望里面没有藏着跳蚤。

“结婚礼物。”詹米说,“非常感谢,门罗。你一定要接受我们的回礼。”于是,他从青苔地上拿起一瓶麦酒,递了过去。

礼数已周,我们都坐下,一起享用第三瓶酒。詹米和门罗交换着新闻、闲话,只有一人开口说话的事实似乎并没有减弱谈话的热烈程度。我没怎么参与对话,因为看不懂门罗的手语,不过詹米在一旁给我翻译和说明,尽力让我加入谈话。

谈到一半,詹米用拇指戳了戳挂在门罗背带上的一套矩形铅块。“变专业啦?”他问道,“还是只在猎物很少的时候才做?”

门罗点头如捣蒜,好像脖子里装了弹簧。

“那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Gaberlunzies11.”

“噢,我只想确定一下。抱歉问了这个问题。”我说。

“Gaberlunzie是乞讨的执照,外乡人。”詹米解释说,“他们可以在教区内行乞,而且一周只有特定的一天可以行乞。每个教区有各自的执照,所以一个教区里的乞丐不能到隔壁教区行乞。”

“看来,这个系统还挺有弹性的。”我说,眼睛看着门罗的四枚铅块。

“啊,嗯,门罗的情况比较特别,你懂吧。他曾经在海上被土耳其人俘虏,在船上的厨房忙进忙出多年,接着又在阿尔及尔当了几年奴隶。他就是在那里没了舌头的。”

“他们……把他舌头割掉了?”我觉得有点晕眩。

詹米似乎不受这件事的影响,不过他显然认识门罗好久了。

“噢,是啊。还弄断了他的一条腿。背也是吧,门罗?”他看着门罗比画出一串手势,修正道:“背是意外,在亚历山大港的时候,有东西正好从墙上掉下来。至于脚,那是土耳其人干的。”

我其实并不想知道,但门罗和詹米都一副很想告诉我的样子。“好吧,他的脚怎么了?”我顺着他们问道。

门罗带着一点骄傲,脱下破旧的木鞋和紧身裤,露出扁平大脚,脚上皮肤又粗又厚,一块白、一块红。

詹米说:“热油烫的。他们用这种方式逼迫被囚的基督徒改信伊斯兰教。”

“这个说服方法看来很有效。所以,这就是好几个教区都同意让他行乞的原因?以此弥补他代全体基督徒遭受的磨难?”我说。

“没错。”我能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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