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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棋子而已!”
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之后,纵然对魏振的话感到吃惊,但是也变得镇定了很多,我说道:“你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而已,又何必将理由强加到一个死了数百年的死人身上。”“哈哈,在我看来,你们不过是一群可怜虫而已!为了进这鲁王墓,费尽了工夫,这么多代人才堪进入这个‘天坑’,要知道我进出此处就犹如出入家中后院一般方便;你们好不容易才闯过的瘴气、巨蚊,对我来说不在眼里,因为我鬼方祖上便留下了进入此地的方法。”
“既然如此,你说什么想复兴鬼方,那你入墓便是,我们几人不过是为求得一条生路,你又何必苦苦相逼?”我愤愤地说。“唉,”魏振摇了摇头,说,“我早已说过,这个朱元璋布下的局,并不是那么容易破的。这‘天坑’不过是朱元璋主墓的外陵而已,若想进得真正的内墓,还是少不得你们六人啊。既然你们几人分散开来,我本来打算从你们三人先下手,可是没想到还是露了馅。”
听闻此言,我脑海里思索了起来:既然魏振这么说,那么起码证明邓修文等人应该没有落在他的手中。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三人也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只要能逃离此处,相信那魏振想再找到我们也没那么容易。
我望了望常空无和冯白,只见二人目光闪烁,显然也是抱了相同的想法。我暗暗对二人使了个眼色,相信以他二人的身手,若是想走,恐怕就算是魏振,也很难留下他们。只是此刻我却成了个大难题,仅仅依靠七步尘技,估计是难以脱身,那魏振的手段,之前也是见过,身手深不可测。
就在我们两边陷入僵持之时,忽然,对面的乐达开猛地脸色一变,剧烈地咳嗽了几下,却是吐出一口乌黑的鲜血。那天益堂武贵明见状,也是面色一沉,低声对魏振说道:“身上的尸气沉积太久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是坚持不住了。”魏振面色清冷,皱了皱眉头,说:“制住他们三人,找个地方,用药压制一下,那些东西实在太厉害,除非离开此处,不然没办法彻底拔出尸气。”
见状,我一下子来了精神:看来他们三人果然受了伤,之前的那些尸斑似乎是与那梵音有关;看起来除了魏振之外,另外两人的情况并不是很好,若是以一敌三,相信那魏振不是我们这边的对手。
身边的常空无忽然微微地动了动,脚下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我立刻知道他和冯白是准备动手了。虽然这二人品行一般,但是配合起来还是相当默契的。果然,趁对面三人交谈之时,常空无忽然动了,脚下生风,霎时便冲到了对面三人的面前,左袖一扬,五根闪亮的银针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说时迟那时快,冯白也动了,只见其大喝一声,脚下重重一跺,似乎地面都摇了摇。他倒是没有常空无那么快,但是其所过之处,地面上似乎留下了一个个坚实的脚印,足见其内功深厚。
魏振面不改色,冷冷一笑,闪身迎上前来,首先对上了常空无。只见其不躲不闪,直接对着常空无就冲了上去。常空无大喜,掌中银针流转,五只银针直接刺入了魏振头胸背腹颈处的神庭、风池、膻中、鸠尾、肺俞五处要穴,接着大笑一声:“老贼,这次你还不死!”
没想到出人意料的情况出现了:那魏振竟然毫无反应,趁着常空无旧力已绝新力未生之时,左手一闪,连续击出三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常空无的心口。常空无惨叫一声,连连后退几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时冯白也跟了上来,见势不妙,连忙出手,行气一周天,提气于胸,一掌对着魏振打了过去。魏振面不改色,而是提起右手,一掌结结实实地对了上去。我本以为靠着冯白那深厚的内功底子,魏振硬接这一手,肯定不会好受,没想到事情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面色一变的反而是冯白!只见其瞬间脸色惨白,一个抽身,退离了魏振的身边。
“怎么会这样?!”常空无和冯白的眼里都露出了诧异之色。魏振哈哈一笑,说:“雕虫小技而已。你们几人的手段,我早就一清二楚了。常空无那外功手段是源自针灸、推拿等术,无非是对穴位有些手段,我却可以将自身的主要一些大穴的位置利用自身功力微微偏移几分距离,所以你那银针封穴之术,对我就不好用了。而那冯白所用的便是炁功,不过纵然你练得再久,练的也是后天之气,而我,不好意思,炁功,练的是先天之炁!”
魏振的强大显然出乎了我们三人的意料——没想到就连常空无和冯白联手,也未能在其手上走过一个来回。现在我该怎么办?我的脑海急速地转动起来,竭力寻找脱身之法。
“哼!不要妄图挣扎了,只要配合我,随我进墓,你们就能多活一会。”魏振冷冷地说。“妄想!”常空无倒是嘴上硬得很,“妈的,这笔账我是记住了,别给我抓到机会,不然一定加倍奉还!”“口舌之争,有何意思?”魏振不耐烦地摇了摇头,对武贵明二人说:“擒了他们三人,进墓!”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这味道十分熟悉,在各大寺庙内常年供点的香火,散发的便是这股味道。对面的魏振显然也是闻到了这股香味,脸色一变,喝道:“不好!他们来了!”霎时,周围的树林里响起了阵阵梵音。这声音是诵经之声,可是却又辨听不出所诵何经,似乎与在寺庙中所闻的经文有些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