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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催促我走快一点,所以我没有太多思考和质疑的时间,我当时只感觉大脑里一片混乱,而解决的途径只有一条——那就是下山。
在这恐怖的两天当中唯一幸运的事就是,雨终于在这个早上停了。我们跑到昨天塌方的山路,看到坍塌的状况和昨天几乎一样,这说明塌方没有继续恶化。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只有互相牵着手,小心翼翼地翻过垮塌的泥石——还好,前面的路没有被堵塞。我们就这样一口气都没歇地狂奔到了镇上,在镇上那些人的眼里,我们就像两个从山上跑下来的疯子。但我们顾不了这么多了,见一个人就向他打听母亲的下落,把母亲的照片给他们看(昨天白天,哥哥找到了一张母亲的照片,带在身上)。
终于,一家面馆的老板告诉我们,两天前的晚上,一个妇女从山上摔了下来,具体是什么时候摔下山的不知道,因为发现她的那个农妇说,那时她看上去已经昏迷很久了,还以为是个死人呢。还好那农妇用手指试探了一下鼻息,才知道这女人还活着,便把她背到了镇上的医院。面馆老板捏着母亲的照片说,我看就是这个人。
我和哥哥心急如焚,径直来到了镇医院。在医生的带领下,我们看到了病房里仍然昏迷着的母亲。
以上的内容,就是我们在山上发生的事,以及后来下山的整个过程。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说清楚,你们是不是都听明白了。
我说的“你们”,是指现在面对着我的两个人—一个是警察,一个是医生。
七
我望着面前的两个人,他们也望着我。
旁边坐着的是我的母亲,她的头上还缠着纱布。
戴眼镜的男医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你确定吗?这就是你们在山上发生的事的全部过程?没有遗漏什么吧?”
我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没有了。”
“那我提醒你一下吧——你刚才提到——你和哥哥下山之前,你注意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这一点你没有说清楚。”
我沉默着。
“没有关系,说出来吧。”医生循循善诱。
“我哥哥呢?他现在在哪儿?”我问道。
“我敢保证他现在肯定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们跟你谈完话之后,你就会见到他的。”
我知道他是在说瞎话,只是为了套出我的话而随口说的。我犹豫着:“可是,我不敢相信,那是我的哥哥……”
“也是真相。”警察说话了,明显要严肃得多,“这是我们必须了解清楚的。”
我望了一眼母亲,她握着我的手,眼神里充满担忧。
警察逼视着我,我只能说了:“逃出家门之前,我和哥哥匆匆地穿上外衣,就在这个时候,我才看到……他的后背和手臂上,有一些稀泥。但是,睡觉之前,他是洗了澡的……”
男医生微微张开嘴:“你的意思是说……”
“不,也许不是我想的那回事。只是巧合……我……不知道。”我捂着脸说。
警察站起来,对医生和我母亲说:“这样吧,先让他静一静,我们到病房外面去谈谈。”
母亲在我的手背上拍了两下:“柱儿,妈很快就回来,你坐一会儿。”
“嗯。”我听话地点了点头。
他们三个人走出了这间病房,将门关拢。我紧跟而起,蹑手蹑脚地靠近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很好,听得很清楚。
“怎么样,医生,从心理学专家的角度来看,你认为这种状况可能发生吗?”警察的声音。
“你指什么?他哥哥半夜起来梦游把继父的尸体搬回床上这件事吗?”
“不止这个,我的意思是,他讲的这个故事成立吗?你觉得他的精神有没有问题?”
“如果他哥哥真的有梦游症的话,我认为这种事是有可能发生的。至于他的精神,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他讲话时思路和条理都很清晰。”心理医生有些纳闷地说,“我们为什么不找他的哥哥谈谈呢?”
这时,我听到母亲的哭声。
“你怎么了?”心理医生问,“他哥哥出什么事了吗?”
“医生,我求你,帮帮我的儿子吧,他真的……受刺激了,脑子出了问题……”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这么说?”
“柱儿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双胞胎哥哥!我只有一个儿子呀!”母亲哭喊道。
“什么?”医生和警察都震惊了,“这么说,那个所谓的‘哥哥’,是他臆想出来的?”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这样,也许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太可怕了,把他的脑子吓出了毛病。也有可能是这孩子从小就性格孤僻,再加上长期被他继父打骂,所以他就幻想身边有个‘哥哥’来寻求安慰——不管怎么样,医生,求你一定要帮帮他呀!”
我听到了“咚”的一声,似乎是母亲下跪的声音,我的心揪紧了。
“大婶,站起来好好说话。我答应你,一定会帮你儿子的,好吗?站起来吧。”
母亲还在呜咽着,心理医生似乎是在跟警察说话:“现在我基本上明白了,那孩子长期生活在孤独、压抑的环境中,非常渴望有一个同龄人能陪伴在自己身边,跟自己说话,分担继父的虐待。所以,‘哥哥’这个人格便产生了。有了‘哥哥’的存在,他便没有那么害怕,可以两个人共同面对很多事情。其实,所有一切全都是他一个人做的。”
“也就是说,将他继父的尸体搬到屋外并埋葬,又在晚上背回来,这都是他一个人做的?而他自己却意识不到?”警察问。
“对,患有精神分裂症的人无法清醒地认识自己的行为,他是典型的例子。”
“好吧,那我最后再问一个问题——你认为他的继父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