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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一刀捅死。她仅仅是睡着了那么一小会儿,惨剧就发生了。这片时的疏忽,让她若干天来的辛苦监视全都白费了。虽然文瑞的死证明了她的猜想是正确的,而叶空山的判断有误——文瑞自己也是凶手的目标,但现在人已经死了,错误或是正确又有什么意义呢?她忽然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捕快真是太不称职了,而这个行当一旦出现什么错误疏漏,损失的就会是他人的生命,哪怕只是一个人品低下令人鄙夷的奸商的生命。
护院们和闻讯而来的管家仆人们围在一旁,一个个不知所措。有一些担心东家的死会让自己遭到牵连怀疑,已经悄悄拔腿开溜了,剩下的在那里拿不定主意是该先报官还是该先把尸体解下来——可是“官”现在不就在地上坐着么?
忽然一个仆人喊了起来:“动了!老爷动了一下!”
岑旷慌忙抬头,果然看见文瑞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她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用秘术割断了绳子,然后招呼其他人把文瑞拽了出来。然而伸手探一下鼻息,文瑞的呼吸早已停止,脉搏也完全没有了。
那只是尸体的正常痉挛而已。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没了,岑旷终于忍受不住,晕了过去。
醒来后,岑旷发现天已经亮了,自己仍然躺在文瑞卧室的地上,只是身下多垫了一层褥子。她抬头一看,文瑞的尸体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被送到了仵作那里,而叶空山正在卧室里左右查看着。两人视线相对,都能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出一点愧疚的影子。
叶空山先开了口:“是我的错。我做出了错误的推理,否则的话,我会亲自来这里守着,也许就不会让他得逞了。”
岑旷摇摇头:“都得怪我。我不该睡着的。”
“你睡着了多久?”叶空山问。
“最多小半盏茶的工夫。”岑旷回答,“所以我想不通对方怎么能就在我的监视下完成这个复杂的杀人步骤,而完全不被我听到点动静。光是吊起来还好办,可还有那么大的一口水缸啊。”
“这的确是个问题,”叶空山若有所思,“如果你确定只迷糊了那么一小会儿的话,动作再快的人也没法完成这些工序的。”
岑旷叹口气:“也许是我之前就有麻痹大意的时候,以至于有些响动没有听到。”
“我倒不这么认为。”叶空山说着,忽然转移了话题,“就在天亮之前,我所要的调查结果也到了,一看我就知道我的判断出了错,所以我赶紧跑到这里来,没想到已经出事了。”
“你之前的判断到底是怎么样的?”岑旷问,“文瑞都已经死了,你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当然可以了,”叶空山从文瑞那张红木床下爬出来,蹭得一脸灰,“等你回家睡够了觉,晚上我就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