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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靠在床边默默地流泪,手里把玩着一个像是玉蝴蝶的饰物。这只玉蝴蝶看来隐隐有点眼熟,但岑旷想不起之前在哪儿见到过了。
河络跳了进去,在花如烟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叫之前,他已经利用手里的机簧发射出一枚钢针,准确地命中了花如烟的心脏。接着他从身上掏出一把薄得像张纸一样的奇异的刀,开始细细地剥除花如烟的脸。同样的,岑旷在这一幕惨剧面前闭上了眼睛,没有勇气去看。
河络把花如烟的脸皮带回了那个地下巢穴。他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精细处理着这张面皮,把它泡制在装满防腐液体的水晶瓶里。
他的嘴角绽开了一丝笑容,在微弱的烛光下欣赏着他的杰作。
与花如烟有关的记忆到这里也中断了,岑旷进入了一段新的记忆。她发现自己仍旧置身在一处地道里,但这个地道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一个了。这一处地道更窄、更矮,看起来像是新近挖掘出来的。
紧接着,头顶第三次响起了上官云帆以河络语说出的祈愿之声,但这一次所说的内容是岑旷曾经听到过的。这一段记忆所描述的,恰好是那一天晚上岑旷也经历过的场景。岑旷和河络一个在地面之上,一个在地下,倾听着上官云帆不断重复的悲愤的祈愿:“祈求真神,把杀害花如烟的凶手碎尸万段!”
这个河络,竟然在衙门的地底下也打通了一条地道,岑旷想着,这也未免太大胆了。
她急切地想等待着看到后续,但却已经不可能看到了。河络的精神世界整个暗了下来,一切的一切都化为虚无。河络终于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