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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表情时不时会发生变化,就仿佛正在做着各种各样的梦。
然后,无一例外地,他们都会用梦呓一样的口气,清晰地叫着:猴子。
恐怖的气氛在饮露宫骤然扩散,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全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几个人聚在一起,蹲在走廊上哭泣,极度恐惧不安地等待着昏睡的噩梦降临。
冀妃那边再也瞒不住了,老人家亲自出来,照顾那些睡过去的可怜人,他们虽然不像小悦那样会发狂,但是渐渐微弱下去的生命气息,表示他们可能随时都会像小悦那样,走上黄泉之路。
“她们会死。”厘于期在探查了最先倒下的宫女情况后断言。
“体温在下降,呼吸也微弱到快要感觉不到了。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们身上的肌肉似乎一直在飞快地萎缩。”
他举起其中一个人的手:“你们看。”
近距离观看的话,可以发现原本健康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过分透明,血管异常地变成黑青色。本来应该富于弹性的肌肤,现在呈现出反常的死灰色,有些地方还塌缩进去,显得枯槁不堪。
“血液开始凝固了。过不了一会儿可能连尸斑都得出现,那时可真就死绝了。”
白徵明脸上没了血色,焦躁地在屋中踱步。楚道石试探着安慰:“殿下不要担心,我和厘于期一定会设法在入夜后逮住那只传说中的猴子,查明怎么回事。”
“这还用说!”白徵明回答,“我也参加,必须赶快查明!再拖下去,就一定要禀报父王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饮露宫一定会被封闭,到时出了大乱子,母后要到何处安身?而且,”他顿了一下,“不查出实情,母上也可能一直身处险境,我绝不允许!”
此时,夜幕已经沉重地再度笼罩在饮露宫上。
楚道石望向窗外,眼神游移不定地看着出现在昏蒙天际的第一颗星星。在他的身后,是全副武装的白徵明和厘于期,说是武装,不过是穿了身利落的衣服,手里拿着捕兽网和木棒而已。不知道为什么,楚道石的心中始终有一种压抑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试图进入他的意识,在抵抗的同时,自己的情绪也随之低落下去。他慢吞吞地穿衣服,摆弄手中的兽网,非常不情愿出门。
外面,有什么在等着我们。
这种强烈的感觉演变成了不可忽视的恶心,让人忍不住想冲到什么地方呕吐。
白徵明倒显得精神抖擞,他催楚道石:“你怎么动作这么慢?再弄不好,我可要替你动手了!”
楚道石忍着不适摇手,只觉得胃部食物上涌。
外面传来声音,有太监在外面高声问:“冀妃殿下来看望五殿下,问里面的人可否方便?”
白徵明赶紧挑帘出去:“母上,您怎么跑来了?我不是让您在大堂里歇着吗?”
白徵明集中了所有的蜡烛,大堂里灯火通明,同时让厘于期和楚道石写了无数的符,贴了满墙。所有还清醒的人,都等在大堂里,免遭昏睡侵袭。然而,坐不住的冀妃,还是冒险走了出来。
冀妃的身边,已经只剩下两个最忠心的胆大太监了。老人家神情悲戚,见到儿子后,一把紧紧抓住:“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事儿我见多了!”白徵明眼睛都不眨,撒着让母亲安心的谎。
他把手放在母亲花白的头发上,像安慰小孩子一样轻轻抚摸:“我一定会查出元凶,把大家都救下来的!”
冀妃抬起头,眼睛闪着泪光:“如果真是猴子老爹的话,请替我向他说声对不起。”
“母后请不要说这种迷信的话。”
“我已经尽力了,还是没能留住他。”
“这不能怪您。”
“我保不住他的猴子们,也保不住他,母亲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这样。”
“圣上不喜欢宫中蓄宠,更讨厌训宠作戏,小巧它们……都是被淹死的……”
白徵明虽然意外,但还是叹了口气,劝母亲说:“圣意如此,违拗不得。溺于水中,总胜过葬人口腹,不是吗?”
冀妃哽噎着点点头,又嘱咐了儿子两句,这才转身离开,然而就在她向门口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走在她前面的两个太监,像是脚下绊了什么东西,踉跄了两步,猝然倒了下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冀妃只来得及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然后仿佛被什么重物敲中了头部,身体突然僵直,随后慢慢软倒。白徵明就站在她的后面,他本能地向前一抢,让失去知觉的老人跌落在他的怀里。白徵明被冀妃的体重压得向前一栽,在他的臂弯里,刚才还满布温柔和关切的母亲的双眼,刹那间失去了神采。黑色瞳孔被渐渐沉重的眼皮覆盖。
在场的三个男人,全都像被冻住一样,呆在了原地。
一声悲戚到顶点的痛叫,骤然间穿透了天空。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
白徵明两眼血红地望着完全漆黑下来的饮露宫,两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嘶哑着声音问厘于期:“什么办法?”
“入梦。”厘于期简明扼要地回答说,“所有睡着的人都在做梦,我们早就该用这个办法潜入梦境,看看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
“为什么一开始不用这个办法?!”
“这种窥视人心的做法,消耗很大,也没有什么把握。同时会有很多人和动物在做梦,很难精确定位到我们需要的梦境。迷了路的话,回来可不容易。”
楚道石在旁边默不吭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