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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发生的事情,心情复杂。
离奴吃饱喝足了,躺在草丛里望着星空。
元曜道:“白姬,这个世界为什么充满了纷争呢?人也如此,狐也如此。”
白姬笑道:“因为众生有欲望。”
元曜问道:“白姬,众生有欲望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白姬笑道:“不好,也不坏。不过,对我来说,是好事。”
“为什么?”
“因为众生有了欲望,世间便有了缥缈阁。”
离奴突然插口道:“主人,书呆子,你们知道孙上天为什么要叫孙上天吗?”
元曜道:“不是他师父玄通真人给起的道号吗?”
离奴笑道:“是的。爷这些天住在江城观,因为被绑着没办法,只好看孙上天杠那些道士,他师兄——就是江城观的掌门,被他杠得吹胡子瞪眼,拿他被起道号的事陈年旧事挖苦他。原来,玄通真人把这杠精狌狌收为徒弟之后,才发现他爱抬杠,经常被他杠得气得不行。到了起道号那天,玄通真人给等他赐道号的徒弟们每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和道号。孙上天的纸条上写着:守志不如随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上天。把杠抬上了天,他那名字就是这么来的了。”
元曜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哈!居然还有这一段缘故。知徒莫若师,孙道长的师父还是很了解他的。”
白姬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抬杠也不是什么大毛病,跟他说话反着来就行了。”
离奴道:“爷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那杠精狌狌了!”
元曜忍俊不禁,他望了一眼正在看着狐骨酒的白姬,道:“白姬,你要狐骨酒干什么?”
白姬笑道:“卖呀。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我要等待有缘人来买它。”
元曜想起了涂山川,道:“买这个东西的人,必定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也许吧,谁知道呢。”白姬红唇微挑,轻轻地哼起了《涂山歌》:“绥绥白狐,九尾庞庞。成子家室,乃都攸昌……”
一阵风吹过,碧草低伏,又到夏末了。
(《狐骨酒》完)
番外:《束脩》 束脩(上)
寒冰初融,春草含绿。
西市,缥缈阁。
白姬见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了,吩咐元曜和离奴把火盆收起来,只留镂花铜手炉应付这乍暖还寒时节。闲来无事,白姬又一个人去井底仓库里盘点东西,看看一个寒冬过去,仓库里有没有少了什么,或多了什么。
元曜在里间清洁火盆,整理开春后用不着的寒冬旧物,打算搬到二楼仓库旁边的杂物间里去。他忙活了半天,也没见到离奴,不由得跑去厨房,喊道:“离奴老弟,你也来搭一把手,这火盆小生可没办法一个人抬上二楼。”
一只黑猫在厨房里上蹿下跳,地上摆了十几个坛坛罐罐,打开口的罐子里露出一截鱼尾巴。
元曜忍不住问道:“离奴老弟,你在干什么呢?”
黑猫看见元曜,叹了一口气,道:“书呆子,春天来得好快呀。”
元曜一愣,道:“此话怎讲?”
黑猫愁道:“爷去年腊月腌了十八坛鱼,还剩一大半,春天就来了。昨晚睡觉时,爷听见了破冰的声音,爷琢磨着集市上已经有新鲜鱼卖了,好想去买,可这腌鱼还没吃完,好愁!”
元曜冷汗,道:“谁叫离奴老弟你过冬要腌这么多鱼……”
黑猫道:“寒冬腊月,冰雪封河,不多腌一些,会没鱼吃。你又是个饭桶,一天吃得多。”
“去!小生才不是饭桶!”元曜生气地道。
黑猫道:“书呆子,你快给爷想一个办法。”
元曜想了想,道:“离奴老弟,你腌制的鱼还颇美味,不如挑一些品相好的装入礼盒,给十三郎、阿黍、玳瑁姑娘送去尝一尝。对了,还有教你筚篥那位安善和先生,也可以送一些去。虽然你已出师,逢年过节,送一些束脩,也显得你礼数周全,不忘师恩。”
黑猫眼前一亮,道:“原来吃不完的东西可以拿来送礼,还是书呆子聪明!”
元曜急忙道:“小生可没说拿吃不完的东西送礼,是小生觉得这腌鱼味道还不错,又恰巧没吃完,可以拿来送礼。”
“不都一样么?还不是把吃不完的东西送出去!”黑猫一溜烟跑出了厨房,去杂物间找礼盒去了。
元曜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挠头道:“总觉得还是哪里不对……”
元曜回到了里间,看见地上的火盆,这才想起去找离奴的目的。可是,离奴忙忙碌碌地打包它送礼的腌鱼,元曜又不敢去打扰它。
元曜正看着离奴在他旁边给礼盒扎花结,突然听见外面大厅有客人来了,他急忙走出去招呼。
大厅里,货架旁边,站着一只背着土布包袱的鸭子。不过,仔细一看,又不是鸭子,因为这禽鸟比鸭子大一些,尾部有五彩灰羽,头上还有一根飘逸的彩毛。
元曜不由得一愣,不过因为见惯了各种奇怪的客人,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元曜笑道:“这位客人,您想买些什么?”
那鸭子双蹼并拢,礼貌地道:“愚不是来买东西的。请问,有一位元曜元公子,在缥缈阁吗?”
元曜道:“小生就是。”
那鸭子一听,十分激动,道:“原来您就是元公子!愚特意来找您。”
“你找小生做什么?”元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鸭子倏然化作一个十三四岁的灰衣少年,少年长着圆圆的眼睛,扁扁的嘴,整个人胖乎乎的,憨态可掬。
灰衣少年朝元曜作了一揖,笑道:“愚名司风,奉家父之命,不远千里,从襄州而来,特意来向元公子拜师学诗赋。”
元曜道:“令尊是何人?小生不记得认识令尊,他为什么要你找小生学诗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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