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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就是毁我的愚蠢思想!这些思想!——我疯狂地觊觎它们!我感到拥有它们只能永远给我带来和平,让我恢复理智。
夜幕就这样降临了——黑暗笼罩大地,逗留片刻,然后离去——又一个黎明来到了——第二个夜晚的浓雾又聚集在周围——我仍然独自坐在那间房里,一动不动,陷入沉思中,牙齿的幻影仍然可怕地占据优势,还是那么栩栩如生,清晰可辨,在房里灯光和阴影的交替中浮动。最后在我梦中爆发一阵惊恐和沮丧的叫声;略为停顿,继之以忧虑的声音,与许多悲哀或痛苦的低吟声相混合。我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推开图书室的一扇门,看见一个女佣人眼泪汪汪地站在接待室中,她告诉我伯瑞尼斯与世长辞了。清晨,她癫痫病突然发作,现在,夜晚来临,坟墓已为它的房客备好,所有埋葬前的准备工作均已就绪。
我发现我又独身一人坐在图书室里。好像刚从一个令人激动而混乱的梦中醒过来似的。我知道现在已是午夜,我很清楚自从太阳落山以后,伯瑞尼斯就被埋葬了。但是我不太——至少不一定理解那可怕的时刻。我对它的记忆充满恐惧——由迷糊而产生的恐惧更为可怕,由模棱两可而产生的恐怖更加可怖。这是我人生记录中可怕的一页,全都记载着阴森、骇人、难懂的往事。我奋力地驱赶它们,却是徒劳;从此以后,就像逝去的声音之灵,一个女人刺耳的尖叫声好像一直回响在我耳边。我做了一件事——是什么?我大声地问自己,屋里悄声地回应着,“是什么?”
我身旁的桌子上燃着一盏灯,灯旁有一个小盒子。盒子平淡无奇,以前我常见过,是家庭医生用的那种:可它怎么会在这里,在我的桌上,我看到它为什么会发抖?这些简直说不清楚,我的眼光最后落到一本翻开的书上,落到划有批注横杠的句子上。这是一位诗人奇特而简洁的话语。那为什么在我仔细阅读时,我头发上指,体内的血液在血管里凝固不动了呢?
有人轻轻地敲图书室的门,一个仆人,脸色像陵墓里出来的人一样苍白难看,踮着脚走进来。他看上去被吓得魂不附体,以嘶哑而低沉的声音颤抖着对我说。他说了些什么?——我只听到一些零碎的句子。他说一阵狂叫打破了夜晚的寂静——打乱了家庭聚会——顺着叫声找去——他的声调激动得清晰起来,他悄声说坟墓被扰乱了——腐败的尸体钻出尸布,她仍在呼吸,心在悸动,还活着!
他指着我的衣服——衣服上有泥和血块。我没吭声,他轻轻地抓住我的手,——我的手有人的指甲印。他将我的注意力引向靠墙的某个物体;——那是一把铲子。我尖叫一声跳到桌边,抓起桌上的盒子。可我就是打不开;我双手发抖,盒子从手上滑走,重重地摔在地上,摔成了碎片;从盒里唏哩哗啦地滚出一些牙医器械,中间掺和了三十二个小而白的像象牙一样的东西,撒了一地。
邓英杰 译
[1]阿拉伯、非洲等沙漠地带干燥而带有尘沙的热风。——译者注
[2]圣奥古斯丁(354—430),古代基督教会最伟大的思想家。——译者注
[3]德尔图良(约160—230),迦太基神学家。——译者注
[4]托勒米,古希腊数学家、天文学家、地理学家。——译者注
[5]朱庇特在冬天,给了两个七天的温暖,人们把这温暖的叫做美丽的哈尔塞恩的护士。——译者注
[6]原文是法浯。——译者注
[7]原文是法语。——译者注
名人生活片断
所有的人在巨大的惊奇中靠他们的十个脚趾走开。
——引自《霍尔主教[1]讽刺作品集》
我是——也就是说我过去曾是——一个大人物;但我既不是朱尼厄斯[2],那位作者,也不是戴假面具的人,因为我相信,我名叫罗伯特?琼斯,而且我出生在法姆——富奇市的某处地方。
我生活中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用双手抓鼻子。我母亲见了这个动作,称我是个天才;我父亲则高兴得哭起来,并以一篇论疾病分类学的论文赠我。这样,我在被打屁股之前就占了统治地位。
现在,我开始在科学上摸索我的道路。很快我就了解到,让人生个鼻子,这是充分惹人注目的事,仅仅凭这一点,他就可以达到社会名流的地位。但我的注意力并不单单限于理论方面。每天早上,我给我的大鼻子闻几口烟,此外还咽下几杯酒。
当我成年时,我父亲有一天问我,是否跟他一起进入他的研究园地。
“我的儿,”他坐定以后说,“你生活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父亲,”我回答说,“主要目标是疾病分类学。”
“你说什么,罗伯特,”他问道,“是疾病分类学?”
“爸,”我说,“是鼻子的科学。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问道,“鼻子的意义是什么?”
“鼻子么,父亲,”我极其柔和地回答,“那几乎有上千名不同的作者对它作过各种各样的解释。”(此时我掏出表来。)“现在是中午或者大约中午了——午夜以前,我们将有足够的时间将他们所有的人通通念一遍。那么就开始吧:——鼻子,按照巴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