痨病的人。尽管他依然威名远扬，独占天下的巅峰，但在阿离的眼里，这些年他所经历的苦痛远非言语所能形容。

“真的是你吗？”阿离轻声问道，心中有千言万语，最后却只说出这一句。

雷功淡淡地看着她，眼神深沉，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回答：“是我。”

阿离没再说话，她知道，现在一切都变了，她还能说些什么呢？雷功也一样，似乎有些往事已经封存太久，本该揭开，却不愿意去触碰，也许就这样深深埋藏在心底更好。

旁边的庄陌没有打扰，甚至连魔丘和邋遢男子也保持沉默，雷鸣山顶的霹雳堂弟子和受伤的雷家兄弟，也放缓了呼吸，生怕任何声音会打破这微妙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