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射穿的情形。
谁都知道斛律明月箭法高绝,要避开他三箭好似登天,但谁都没想到,他箭法通灵,几乎可说是到了神挡杀神、魔挡杀魔的境界。
神佛在天,也不敢正撄问鼎箭锋锐,柳树在前,也一样会被问鼎箭击穿。
孙思邈若仗柳树躲避,无疑将自身置于死地。
弓弦震颤急如暴雨,暴雨之中陡然有凤鸣清越。
晚风中,就见柳树枝条激荡。在刹那生死间,孙思邈突然探手抓住了柳枝,竟借柳枝弹力一荡,凌空而起。
冉刻求见了,惊诧莫名,实在难信天地间还有人有着比灵猿还矫健的身手。
夜色沉沉,压不住孙思邈的身形,夜幕清冷,其间隐约见到有鲜血潋滟洒落。
孙思邈还是中了箭!
这不过是斛律明月射出的第二箭!
孙思邈看起来已用尽全力,却把自己陷入真正的死地当中,他人在空中,再无屏蔽可躲。
斛律明月十七岁时就曾射落过空中巨雕。孙思邈人在空中,就算有雕儿的双翅,看起来也绝躲不开斛律明月的落雕之箭。
冉刻求的一颗心坠入了深渊,王五、张三更是脸灰如死,慕容晚晴双手握拳,周身颤抖,嘴唇动了下,看似就要喊什么……
就在这时,孙思邈已被柳条弹到最高之处,身形奇异般一转,在空中竟向斛律明月冲来!
所有的兵将均是睁大了眼,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此时此刻,孙思邈最好的逃命方法就是窜得越远越好,可他竟然拉近和斛律明月的距离。
难道他自知终究无法躲避斛律明月的最后一箭,反求死个痛快?
就算斛律明月,目光中都掠过分诧异,眯缝起双眼,肩头羽箭又是一跳,已落在他的手间。
箭在手,手扣弦,弦绷弓,弓已满月,箭指长天!
孙思邈人在天上,已见箭矢寒光似兵戈烽烟,脸上迷雾再起,有如秦月汉关沧海桑田。他轻叱一声,手一抖,竟有一点青绿之箭爆射斛律明月。
他抢先发难,竟在第三箭之前反攻斛律明月。
弓弦震颤,羽箭再出,那如霹雳的羽箭瞬间击穿那点青绿,击在了孙思邈的胸口,透体而穿,直飞向天际的明月,消失不见。
冉刻求身形晃了晃,只感觉那箭也同时射中了自己的心口,绞痛莫名。却听王五惊喜喊道:“老大,你看!”
冉刻求定睛一看,就见半空有衣衫缓缓而落,而孙思邈却好好地落在地上,除了左臂处有鲜血流淌外,胸口并没有什么血洞。
冉刻求难以置信,揉了下眼睛,发现看到的不是幻觉,又惊又喜,奔上前去叫道:“孙先生,你没事?”
孙思邈由死到生的三箭之间,冉刻求一样感觉到生死冷酷,这刻大喜若狂,心中还有个疑问,方才明明见到第三枝箭射中孙思邈的胸膛,他怎能还会无恙?
孙思邈伸手抓住下落的长衫,撕了条衣襟包扎左肩箭伤。
那长衫的胸口上有箭痕一点。风遗尘整理校对。
他看着那箭痕,眼中露出分古怪,半晌才抬头望向斛律明月。
斛律明月还持着长弓,弓弦还在震颤,但弦上已没有了箭。
他就立在那里,看着孙思邈,眼中也有分不信,但更多的却像思索。
“斛律将军,在下已接了三箭。”孙思邈终于开口。
方才生死一瞬,箭箭似雷驰电掣,惊心动魄,让众人好一会儿难以回转心神。他这刻却淡定从容,仿佛事情从未发生一样。
冉刻求紧张地望着斛律明月,心中暗想,不知孙先生躲过三箭,斛律明月会不会遵守诺言,或者再起波澜?
斛律明月沉默半晌,直到弓弦停震后,这才冷漠道:“好。”
谁都不确定他这个“好”是说孙思邈的身手好,还是另有含义,就听斛律明月又道:“放他们五个出城。”
孙思邈皱了下眉头,缓缓道:“斛律将军,在下到邺城,本因为一个约定,要找一人。”
“你要找的人,已不在邺城。”斛律明月截断道,“你根本不该来。”
“可是……我已经来了。”孙思邈缓缓道。
斛律明月斜睨孙思邈道:“你不想走?”他说的声音虽轻,可那一刻,金水河旁火炬都要凝住。
冉刻求急得要跳脚,不知道孙思邈这时候还要找谁,难道不能出城再说吗?
孙思邈本想再说什么,可看了身边四人一眼,终究轻叹口气,转身离去。
冉刻求、王五等人吐了一口气,扶着张三离去。
慕容晚晴还有些犹豫,可见到斛律明月望来,她似有畏惧,不敢再问叔叔的事情,立即转身跟随冉刻求等人离去。
直到孙思邈几人没入黑暗良久,斛律明月还是持弓立在那里,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那岸边的兵卫亦只是举着火把,石雕木刻般地站立,岸边只闻火把的噼啪响声。
“方才的一切,你当然都看清了?”斛律明月突然开口,问得古怪。
暗处闪出一人,就如夜的一部分。
他全身上下都笼罩在一件黑袍中,就连头上都戴个斗笠,让人看不清面容。那人应声而出,却没有立即回答,反上前几步,到了方才孙思邈所立的地方低下头来寻找什么。
片刻后,那人弯腰从地上捻起一截绿油油的柳枝,又看了半晌。
他做的像是极为平淡不相关的事情,出奇的是,斛律明月也在留意他的举动,似乎从中看到了什么玄机。
那人看着那柳枝,半晌才道:“将军,此子身手之高,匪夷所思。但此子最可怕的却是能料人之先,心机难以揣测。”他声音极为沙哑,话语缓慢,显然是谨慎细致之人。
斛律明月只是点点头,抬头望着夜空。
这时,明月正孤零零地挂在天上,虽撒下万千光辉,但本身难免孤单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