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专车送你回去?”
“世侄,你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你是应该用专车送一送我。”朱万玄还在那里没心没肝地和赵信全开着玩笑。
“舅舅—”黎天成低喝一声,表情显得有些严峻,“外面有六云哥等着你呢,坐我的专车回去。”
朱万玄一愕,慢慢反应过来,直视着赵信全:“信全,你究竟想喊天成过来一起喝什么茶?说什么话?”
赵信全冷冷地和他对视着:“自然是喝我俩该喝的茶,说我俩该说的话。朱世伯,你真的无须再留在这里了。”
黎天成也向他开口劝道:“舅舅,你放心地和六云哥走吧—我和信全兄喝完了茶、说完了话,自然会安安全全地回来的。”
朱万玄盯住了他:“天成,你可一定要好好回来啊!”
“嗯。”黎天成重重地一点头。
朱万玄只握了握他的手,不再多言多语,沉沉地退了出去。
赵信全一声清咳,做了一个手势:室内在场的其他所有下人都会意离去,并把大门从外面紧紧关上了。
他手中西洋手杖往前一伸:“天成君,请坐。”
黎天成毫无异容,安然地在他对面盘膝坐下。
赵信全捧起面前的那只彩莲玛瑙杯向黎天成一亮:“天成君,这是你赠送给我的‘宝杯’。我现在只要喝茶,用的就是它。”
“信全兄,你喜欢就好。”黎天成浅笑而答,“你送给我的那尊‘羊马相戏’银雕,我也时常在欣赏,觉得它寓意丰富、很是有趣。”
赵信全一笑,提起一只青花瓷壶,在另外一只紫陶小杯内倒满了红茶,递给了黎天成。
黎天成却没有伸手去接。
赵信全自己将那杯红茶一饮而尽,又再倒满,向他含笑递送前来:“天成君—你放心。这是你我坐下来最重要的一次谈心,时间还长着呢。我不会把它弄得那么简单粗鲁的。”
黎天成这才接过紫陶小杯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苦中有咸,咸中有甜,甜后又苦—信全兄,你竟在这茶水里加了盐?”
“这是我当年在日本关东江户城旧舍里学到的‘盐之茶’。你看,茶叶苦寒降火,精盐味咸解毒,二者交融为一,可以清胃化痰、降火利咽。”赵信全娓娓然讲道,“但是,我在日本煮了那么多次盐之茶,从来都没有今天这壶盐之茶好喝,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黎天成慢声而答:“我想,应该是你往这茶水掺加的盐质与你从前的有些不同吧。”
“聪明莫过于天成君,果然是一语中的。”赵信全轻轻摇着手中的彩莲玛瑙杯,做着绵密的“醒茶”工夫,“确实是你们中国……不,我还习惯了称呼‘中国’—”一瞬间,黎天成听得面色骤变,“你们中国的井盐和我们日本的海盐大不相同:井盐得地脉之灵气,可以滋养众生、味淡而长,不似我们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