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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前面,他绕柱疾走,不防谷神通故技重施,又使出“天弧掌力”,接连绕过巨柱击来。陆渐一不留神,当胸中了一掌,整个人腾空飞出,眼看人影一闪,谷神通已到空中,欲要反击,又觉软麻无力。正焦急,咔啦啦一阵响,满地方砖冲天而起,聚成一道屏障,向谷神通迎面撞去。
“砰”,青砖化为漫天碎屑,落在陆渐身上,势如利锥尖刺。他缓过一口气,使个“神鱼相”,如龙如蛇,翻腾跃出,挺身看去,大殿里尘屑弥漫,地面无中生有,涌出冲天藤蔓,纵横盘绕,尖刺重叠,犹如万鬼吐牙,叫人望而心惊。
陆渐心神一凛,转眼望去,殿门前多了三人,月色掩映下,一个正是姚晴,在她左边,依次站立一个金发美妇、一名高古老者。姚晴见他看来,忽地面有愠色,狠狠扭过头去。
一阵狂风卷过,青雾无声消散,谷神通步子从容,踏过一片荆棘,所过藤蔓驯服,齐刷刷让开了一条道路。
“啪啪啪”,一切尖刺上面,迸出朵朵白花,花朵莹润如玉,饱吸了满地的醇酒,花蕊中吐出芬芳的酒气。金发美妇一扬手,白花飘零,花瓣漫天,仿佛向磁的铁针,直向谷神通飞去。
“天女花”受了对手真气吸引,紧贴对手身躯,手足四肢倒也罢了,一旦封住眼耳口鼻,势必成为聋子瞎子,任由“恶鬼刺”宰割。
谷神通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迎空呼出一口长气,那气息仿佛二月春风,柔和潮润,但又不可抗拒,天女花缤纷四散,如被一阵狂飙裹挟,冉冉飞向殿门前的三人。
“嚓”,屋顶破开一个窟窿,一座假山从天而落,半途砰然炸裂,化为千百石雨,大如栲栳,小似拳头,势头精准狠辣,声如雷霆下降。陆渐吃了一惊,欲要上前,可是体内那一股“天弧掌力”经久不衰,还在体内盘旋。他有心无力,眼睁睁望着谷神通湮没在一堆乱石中间。
忽听一声长吟,清亮如九霄凤鸣,跟着灰影闪动,形似一条游龙,在乱石中闪电穿行,突然灰影消失,屋顶上传来一声闷哼,一个庞大身影从天摔下,砸得地皮微微颤抖。崔岳灰头土脸,狼狈爬起,额角上破了一个口子,汩汩淌出血水。跟着又听一声大叫,陆渐听出是沙天河的声音,叫了一半,戛然而止。众人抬眼望去,透过屋顶破洞,只见星空幽蓝、明月在天,一束清辉缥缈射入,形如一支打磨光洁的长剑。
“呵!”门前人影一晃,谷神通大步跨入,手里提了一个瘦小老者。
“接着!”谷神通一扬手,沙天河颠三倒四地飞向温黛。仙太奴一纵身,轻轻接住,正松一口气,不料沙天河陡然变沉,重逾千钧,仙太奴胸口一闷,鲜血夺口而出。
这一招“羊头豹尾”出自当年的“穷儒”公羊羽(按:见拙作《昆仑》),将后劲藏于物体,接来甚轻,使人心生懈怠,跟着突然变沉,一举重创对手。谷神通此时武功,尤胜当年“穷儒”,尽管手下留情,仍叫仙太奴吃足了苦头。
“太奴先生,别来无恙!”谷神通语中带笑,双掌如白浪千叠,挥洒而出。温黛双掌一合,平地涌出无数根须,齐刷刷缠向谷神通的双足。姚晴一躬身,双掌按地,根须深处,又带出无数带刺藤蔓,菩提根,恶鬼刺,一善一恶,并排齐飞。
谷神通不闪不避,“千浪千叠手”前劲未消,后劲又至,重重叠叠,势揽天地,所过根摧藤断,化为漫天碎屑。姚晴躲闪不及,被掌风扫了一下,好似撞上了一面石墙,翻着跟斗飞了出去。正觉气血如沸,忽然身子一轻,落入他人怀里,姚晴不必去看,只闻气息,就知陆渐多事,也不顾浑身难受,狠狠推他一把,陆渐呆了呆,悻悻将她放开。
姚晴心忧师父师公,转眼望去,温黛双手狂舞,满地方砖涌起,结成层层障壁,正面抵挡谷神通的掌风。宁不空弩箭如飞,爆鸣震耳。崔岳也缓过气来,使出“石天雷”的神通,就地抓起大石,接连掷出。石块中蕴含“山劲”,半途发作,突然炸裂,棱角尖锐,去势惊人。
这三部之主,均是西城中的顶尖儿人物,三人联手,守如泰山之固,攻如天崩地陷.谁知谷神通徜徉其间,手挥目送,一应爆炸、石雨、方砖石壁,为他掌风牵引,渐渐聚合拢来,势如龙卷飓风,绕着他周流转动。月光之下,旋风青郁发白,卷来荡去,西城高手纷纷后退,人人望着青色漩涡,纷纷露出惊惧神气。
突然声如炸雷,飓风崩溃,尘屑四散,温黛身不由主,接连后退。崔岳的胸口恰似被攻城锤撞了一下,一张阔脸变成紫色.宁不空见机得快,退得最远,手握半张连弩,帽子不知所踪,披头散发,形同厉鬼。
飓风说去就去,就似从未有过,谷神通站在那儿,有如一尊雕像。对面的仙太奴无声凝立,两人四目相交,目光亮如星火,场上的气氛由动而静,众人纷纷屏息,大气不敢轻出。
仙太奴是温黛的丈夫,也是她的劫奴,所以仙碧不但练成地部神通,更继承了父亲的劫术“太虚眼”.太虚眼一旦使出,绝智乱神,使人疯狂。仙太奴的劫术胜过女儿多多,谷神通与他眼神相接,一时之间,似乎不能移开。
两人的目光越来越亮,脚下尘屑无风而动,凝若有质,越转越急,吹得众人衣发飘动。
“呵!”谷神通吐气开声,仙太奴应声一颤,脸色煞白如死。忽听谷神通叹了口气,说道:“太奴先生,生死相拼非我本意,你我还是罢手吧!”
仙太奴心中骇异,他这时劫术运足,别说开口说话,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