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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云中鹤、水中花,看看也就罢了。穷日子么,只要是和最亲最爱的人在一起,也能叫人心中喜乐。只要你和缜儿在身边,妈过什么日子都高兴。”
陆渐道:“妈,我……”还没说完,嗓子微微哽咽。商清影笑道:“傻孩子,哭什么?唉,你这性子不像你爹,反倒像我。”言下十分欣慰,顿了顿说,“渐儿,妈只盼你欢欢喜喜,你的心事我明白,万事随缘就好。再说,天下何处无芳草,姚姑娘聪明美丽,可手段厉害,你人太老实,论性情,她未必是你的良配……”
姚晴只觉一股怒火直冲上来,烧得双颊发烫,右手攥住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
陆渐沉默了一会儿,忽道:“不劳妈费心,孩儿想好了,就这么孤独一世,终身不娶。”姚晴听得一惊,商清影也啊了一声,叫道:“婚姻大事……”陆渐抢着说:“妈,我受了鱼和尚大师的衣钵,一只脚已经踏入空门,只是俗事未了,只等侍奉完祖父、母亲,自当前往天柱山出家为僧,继承金刚一门……”商清影道:“姚小姐……”陆渐叹道,“今天在后堂,我与她相距不过几尺,心却隔了千里万里,我与她,大概缘分尽了……”
姚晴听到这儿,鼻酸眼热,忍不住吐出一口长气,里面的陆渐立时知觉,喝道:“谁?”姚晴正想避开,白珍珠忽地叫道:“小姐,小姐。”
人影一闪,陆渐拦在前面,见是姚晴,不胜错愕。姚晴气涌如山,狠狠将他推开,大声叫道:“好呀,你当和尚么,那就快去!”步履如飞,向庄外奔去。
奔了一程,遥见温黛三人在池边赏鱼,地母见她神色不对,诧道:“晴儿,怎么啦?”姚晴如见亲人,扑入她怀里哭道:“师父,你带我走,留在这儿,平白惹人讨厌。”
温黛见她伤心多过愤怒,举目望去,陆渐立在远处,神色张皇,温黛素来护犊,扬声说道:“陆道友,你欺侮小徒么?”陆渐涨红了脸:“我……”温黛正要细问,姚晴大声说:“师父,别理他,我一辈子也不想见他。”
温黛深知姚晴性情,无奈叹一口气,说道:“好,我们走。”拉着姚晴,与丈夫、女儿向庄外走去。
来到庄门,忽见道上行来一人一骑,马匹疲瘦,骑者却很英伟,布衣麻鞋,不掩眉间凛然之气。仙太奴眼力不凡,精于相人,见了来人,不由暗暗喝了声彩:“好一个将帅之才。”
那人来到庄前,翻身落马,望着门首楹联出神。这时忽听有人叫道:“大哥。”仙太奴一回头,只见陆渐快步出门,挽住布衣汉子,脸上尽是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