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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头,大嘴一张,一口乱牙便往九千院的尾巴上猛力咬下。
四周的女狐们见状,均发出惊怒的喊叫声。
就在那一瞬间,九千院心头一冷,只觉有什么东西在暗中作祟,想要把尾巴抽回,但已经来不及了,丧黑女已经咬住了她的尾巴,只是碍于她的强大妖力,尖牙并未咬穿皮肉。
过了一会,一道漆黑的恶气如丝如缕从丧黑女的尖牙里透了出来,渗进九千院的毛皮之中。
九千院大惊失色,几乎同一时间,尾巴上的妖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沿着脊髓逆流而上的恶寒,迅雷不及掩耳地直接冲进了她的心窝。
[这是……这是什么……为何本宫的妖力竟完全无法抵御?
丧黑女的尖牙这才剌进了九千院的尾巴里,锥心之痛立刻在九千院体内扩散开来。
「啊啊啊啊!」
九千院在剧痛之下,余下的尾巴一扫,想要将丧黑女击飞,但却浑身都使不上力。
丧黑女见状,下颚收紧,四肢着地,恢复鼠形,咬紧尾巴,往旁边翻了一个筋斗,只听得阵阵筋脉断绝声,九千院的一条尾巴竟被硬生生地咬了下来。
鲜血飞溅,九千院回过神来,立刻运起全身妖力想要治愈伤口,但体内恶气作祟,妖力触不及伤口,无法将出血止住。
「该死的……该死的畜生!你用诡计算计本宫!」
九千院大怒,背后的九千余尾一起晃动,无匹的妖力凝聚成雷,转眼就要轰向尸屠鼠。
「扑通、扑通……」
剧烈的心悸在九千院胸膛里响了起来,九千院只感到眼前黑血如泥扩散,将视野都染成了紫色,骨髓深处更涌出一股难以压抑的饥渴,受到那股贪欲驱使,她发现体内妖力正无视她的意志,朝着四周强索生气。
(糟了!)情急之下,九千院再也无法分心对付尸屠鼠,她双腿一盘,打成莲花,强行凝聚心神,但已然迟了。
只见凤昭宫里辉煌的霞光迅速黯淡,墙边的众女狐一个个口吐白沫,四肢抽搐,转眼皮干肉萎,一命呜呼。
「带着所有族人,立刻退出朱雀岩!」
九千院以念力高呼,「直到本宫说好之前,不准停下脚步!」
领头的女狐慌恐答应,领着众女头也不回地奔出凤昭宫。
阴暗的正殿里,只剩下衔着九千院尾巴的尸屠鼠,她不受九千院狂奔的魔力影响,站在高台前方,正面对着九千院充满愤恨的目光。
「这下你知道了吧……褐尾……」
尸屠鼠缓缓说:「若非老身这一万年来替你保管这个狰狞至极的恶性……你岂能有今日?」
「你……你说什么……」
九千院怒目圆睁,完全不信尸屠鼠所言,「本宫的恶性?少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有数……」
尸屠鼠回答,「否则以老身这等微薄妖力,别说是尾巴了,连你一根毛都咬不掉……」
「本宫……绝对饶不了你……」
九千院根本听不见尸屠鼠的声音,她眢目欲裂,在怒火的催动下,体内凶狠的恶气宛如脱缰野马,轰然朝四面八方奔去。
「轰隆隆」地,凤昭宫梁柱朽坏,砖瓦溃散,镶金贴玉的天花一块一块掉了下来。
「老身走了……」
尸屠鼠道,转身欲离,「你好自为之,褐尾。」
「站住……给本宫站住!」
九千院怒道,但浑身妖力都拿去压抑体内的恶气,根本动弹不得,自然也无法起身追赶。
衔着九千院的断尾,尸屠鼠往摇摇欲坠的大门奔去,身上已经不再散发毒雾。正殿轰然倒垮,九千院只能恨恨地望着尸屠鼠的背影被木石掩埋,无计可施。(不行,这样下去,别说妖界,恐怕连人间都会被本宫体内的恶气吞食殆尽!如今之计,只能先暂以元神离脱之术,迫使肉身沉眠!
九千院低头下瞰,眼光透过崩落的地板,直达凤昭宫底下的朱雀岩。
(凤昭宫塌得正好,本宫索性就在朱雀岩上挖个大洞,以凤昭宫残壁为盖,把肉身封进朱雀岩里,这样一来,至少可以将恶气影响的范围减少至方圆五里之内……
(没想到……本宫竟在自己的万年大寿上沦落到这等地步……尸屠鼠……本宫就算死了……也绝不放过你!
一边施行秘法,九千院胸中满是怨毒,心中暗暗发誓,一旦将这恶气驱离,就算将天地都翻转过来,也要找出尸屠鼠,将她碎尸万段,才肯罢休。
在「轰隆轰隆」的岩石碎裂声中,雄伟的凤昭宫连同九千院的肉身,便这么沉进了朱雀岩之内。
「九千院,我娘的骨灰……我不带着走,心里不放心。」
九千院听了,微微一笑,下颚一扬,吞油婆便捧着望云氏的骨灰坛来到邪犽身旁。
「嘿嘿嘿,看不出你这毛头小鬼还挺孝顺的……」
吞油婆边笑,甲壳底下千万只细足一边抖动。
邪犽小心翼翼地从吞油婆干硬的手里接过母亲的骨灰坛,和九千院再次道谢。
「不用谢本宫,你们两人自己小心,那骨灰上的邪术未除,说不定还潜藏着什么危险。」
九千院叮咛,「雾凌,路上要是发生什么不寻常之事,记着先让本宫知道。」
「是,小的谨遵娘娘吩咐。」
雾凌欠身道。
「那你们便去吧。」
九千院挥手道。
待雾凌和邪犽退出营帐之外,九千院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无踪。
「小姐,您怎么了?」
吞油婆诧异道。
「……没什么,只是那坛骨灰让本宫想起了一个讨厌的东西……」
九千院眉头微蹙,「让他们把骨灰带走,实在不知是好是坏……」
按着自己的胸口,九千院又想起了九百年前的那场剧变。
「我说这镜泉国也太惨了吧,都飞了快一个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