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没有,我舒服多了。」
邪犽回答。
「两位施主请往前,上人就在山谷对面等待两位。」
右首的法僧道。
「山谷对面?还要再穿过一座山谷?」
雾凌往正前方的宏伟大殿望去,迟疑了一会,才往前踏出步伐。
邪犽解下头顶的乌纱高帽,跟在雾凌身后,但走没几步,突然右手一挥,利爪斜劈,将一名法僧拦腰截断。
「邪犽!」
雾凌大惊,相较之下,其余法僧见到同门被杀,却是毫无表情。「嗯……这些家伙是什么东西啊?」
邪犽望着法僧在地上抽搐的尸体,奇道:「长得和人一模一样,可是却没有半点人的味道。」
雾凌一听,这才回过神来,仔细观察周围的法僧,发现他们身上一点生气也无,活脱是群死人。
「他……他们是被邪法操纵的僵尸吗?」
雾凌内心一寒,挨到邪犽身旁,紧紧搂着他的手臂。
「姐姐,你是妖怪,怕僵尸干什么?」
邪犽笑道。
「少……少啰唆!」
雾凌脸上忽红忽白,「死了还能动,不觉得很恶心吗?」
「不会啊,死了还能动的东西比比皆是,又不仅限于僵尸。」
邪犽顺手又砍倒两人,连续三人被劈成两截,但余下的法僧们却依旧不为所动。
「你看这些人根本无动于衷,这里一定有问题。」
雾凌不安道:「那个叫天满上人的铁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赶快去把他抓起来问问。」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直接杀进去就行了,姐姐就是爱拐弯抹角,说什么不能乱杀生,结果庙里头都是死人。」
邪犽笑道,在死僧们的注视下,和雾凌两人一起走入正殿。
正殿之内点着无数高烛台,木板地被磨得光可鉴人,里头跪伏着几十名僧尼,都是头抵着地面,天灵盖对着殿中神像,口中喃喃诵经,状甚诡异,邪犽杀了几名,一样毫无反应,显然都是一群死人。
「怪了……这么多僵尸……这邪法施术者想必法力十分高强,怎么我们进来这么久,都感觉不到有人在操纵这些僵尸?」
雾凌奇道。
「等我们把天满上人抓出来直接问他不就明白了。」
邪犽不以为意,在死僧的指引下,沿着阶梯上了二楼。
一上二楼,四周的气味为之一变,充满了血腥腐臭,雾凌和邪犽还来不及细看,身周便银光闪烁,几十名手持利刃的死僧扑了上来。
「哼!」
雾凌指尖一捏,口中一吹,紫色的狐火如龙卷去,顿时将七、八名死僧烧成灰烬。
另一边的邪犽利爪信手挥舞,将剩下的死僧切成一堆尸块,大脚一抬,全都踢下楼去。
击退来犯的死僧,两人这才发现二楼地板上堆着一座又一座用尸体叠起来的小山,处处血流成河,死不瞑目的头颅滚来滚去。
「嗯,好臭,杀这么多人,也不整理一下。」
邪犽轻描淡写地道。
「天……天啊!」
雾凌惊道:「难怪这昭日寺有进无出,前来参拜的信徒全都被他们给杀了!」
「哈哈,难怪外头那些臭人说什么来这里可以解脱世间一切苦难了,全都死光当然无苦无难。」
邪犽哈哈大笑。
「你少贫嘴,我们快点把那个叫天满的妖僧抓出来。」
雾凌啐道。
走在积满血垢、滑溜不堪的木板地上,两人往尸堆深处走去,这儿已无烛台照明,走到一半,路被人以杂木堵塞,亦无窗户可引月光,伸手不见五指。
上了三楼,远方开始传来令人毛骨惊然的低沉呻吟声,雾凌把邪犽的手臂搂得更紧了。
再杀了一批死僧,两人拾阶而上,忽然眼前一亮,星月辉光从头顶毫无保留地挥洒下来,将眼前的瓦片照映得有如黑珍珠般灿烂夺目,所在之处竟是座露天平台,就隐藏在五重屋檐的脊柱之后,从庙宇正面是无法察觉的。
只见眼前是一座深不见底的险峻山谷,需两人才能环抱的粗大铁链生满了锈,从平台下方的垂脊两侧各伸出四根,八道铁锁编丝成线缠成一道铁吊桥,穿过山谷,连结到对面的山巅,在风声呼啸中微微晃动。
就在约半里远的山谷对面,有一座和邪犽两人目前所在几乎一模一样的雄伟寺庙。
仔细一看,两侧寺庙面对山谷的部分都是透空的,虽然已用许多石木填补起来,但横梁断面依旧清晰可见,显然这两座庙曾经是同一座建筑物。
「这昭日寺……简直就像是被山谷劈成两半嘛!」
雾凌大奇,往山谷底下望去。
只见在深不可测的黝黑深渊底部,散发着微弱的惨绿光晕。
「那是什么……我好像在哪看过……」
雾凌道。
「姐姐,铁锁桥上有人在动!」
此时,邪犽指着铁桥大喊。
雾凌凝神一看,只见三名手脚尽黑、穿着土黄色袈裟的僧人,背上各绑着一只布袋,以难以形容的诡异姿态,像爬虫般在铁桥上半奔半爬。
「他们背上绑着的是……人吗?」
雾凌惊道,那布袋上的轮廓像是人形。
「嗯,是女人,有女人的臭味。」
邪犽吸了吸鼻子道。
「我们追上去,不能再让这些妖孽杀害无辜!」
雾凌道。
「唔……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差……」
邪犽对救人一事兴趣缺缺。
「邪犽,你忘了这些人可能是(……走你母亲骨灰的元凶吗?」
雾凌双手叉腰。「啊!对!这些该死的混帐王八蛋!」
邪犽一想起母亲骨灰的事,立刻怒火攻心,二话不说,踩着铁锁便往下飞奔。
雾凌苦笑,跟在邪犽身后,轻巧地沿着铁锁滑翔。
「给我站住!你们这群死秃驴!」
邪犽完全不惧铁锁下的万丈深渊,两脚一蹬,人高高弹起,宛如离弦之箭,飞了十余丈远,刚好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