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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决定了。”
金罗大笔一挥,往无律王的水身打去,但无律王早有预料,化成一缕清泉钻回地底,转眼无影无踪。
“他妈的,这不要脸的东西!”
金罗阎王骂道。
回过身来,金罗短腿一踢,将地上的铁门断块踢回原位,朱笔沾取炎浆,在逢音的剑痕上一捻一按,将铁门重新融为一体,更把门缝四周全部融死,再以神力在门板上书下封文“妖星余孽,地狱不容,炼封于此,以保世风”“哼!”
金罗瞪了门上的大字几眼,转身离去。
“不知那愚蠢的母狐狸,现在在天上是什么德行。”
隐没于炎浆之中,金罗低声道。
随着炎浆缩回地底,铁门外再度空无一人,四周只剩呼啸风声。
铁门后则是无尽的幽暗,但对房中之人来说,是比什么都来得舒适的温暖国度。
“呜……啊……”
“别怕……凤儿……他们走了……来……到娘里面来……我们还要生……别忘了……天尊说过的……要让地上满是我们帝家的血脉……”
在蚀肺腐心的瘴气之中,遍地是幼童的尸骸及枯骨,角落柱旁,一母一子紧紧相拥。
搂着霜月圆滚的肚腹,凤玉贪婪地吸吮着母亲的乳汁,那是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唯一可饮之物。
“别喝那么多……留一点……给孩子喝……”
霜月轻拍凤玉肩头,柔声道。
只见母子俩身形消瘦,若非体内还留有妖星残精,不断生成阳气供其化用,他们早已加入地上枯骨的行列,然而就连那妖星残精也行将用尽。
“凤儿,娘渴了……让娘喝一点……”
霜月道,蹒跚起身,让凤玉的阳物滑出体外。
趴伏在爱子细瘦双腿间,霜月再次将玉笏含入口中吸吮那酸苦的黏稠汁液,她用指尖爱抚凤玉的菊门,感到玉笏在喉中抽动。
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里,只剩下两具苍白衰弱的躯体,及母子俩彼此爱抚舔食的声音。
在遥远的星海一角,癸宿星荒凉的真空大地上,矗立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巨大宫殿。
在长宽八百丈、高达千丈的巨大正殿中,两头庞然巨兽一边嘶吼,一边烈交配。
妖星赤贲化身的巨狼骑跨在九千院化身的金狐之上,毛发纠缠,赤贲咬着金狐的颈子,高塔般的兽具重重捣入金狐胎内,奔涌的淫浆像瀑布倾泄,两头野兽的喘息像雷电一般轰隆作响。
“啊啊!妖星!我的淫兽!”
九千院狂喜的心音不断回荡,“我是你的奴!我什么都是你的了!”
千年之后,西方天际绽放耀眼白光,其光芒之甚,甚至压过了太阳光辉,让神州大地长达三十天不见黑夜。
人们以为,那就是妖星赤贲与凤昭宫主,与天界众神争战的结果。
《天外邪犽》全书完
黑光奇谭
世间阳物,共分九等,一曰赤贲,二曰紫腾,天上星宿,常人不可企及。三曰黑光,四曰金罡,折煞天下多少娇娘。五曰鐡骨,六曰铜身,得一千战不倒。七曰虎肾,八曰狗鞭,可妻妾成群。至于芸芸众生,无歪斜短小,大病大碍者,皆列九等。摘自《九阳宝鉴》著者不详。
洞房里一片花红,正是新婚初夜,春宵大好之时。
“啊啊……相公……相公……”
薄纱幕后,一对男女赤条条地搂在一块,男的不过二十,女的只有十六,未经人事的少女面颊潮红,神情恍惚,笋尖样的嫩乳上下抖颤,一双白细腿儿被男子搁在肩上,抽插得香汗淋漓。
乍见情胶意浓,细看方知少女的雪白肚腹上,赫然隆起一根如手腕粗细的东西,正在腹里上下搅弄,小小的粉红阴户才甫开苞,就让男子的东西撑得宛若临盆,淫水涓涓,甚是吓人。
“相公……妾要……不活了……未见相公……不知世上有此等要命欢美……”
少女气若游丝。
“什么?别死!别死啊!”
男子大惊,连忙退后,将胯下阳物抽出。。只见一根头尾漆黑,闪闪发光的巨阳,生满青筋的肉棒子如驴似马,龟头棱角鲜明,遍体烧烫,如火中铁钳,正是九阳宝鉴中排行第三的奇物:宝刀黑光。
“相公!别抽出去!”
少女忙喊一声,双腿往男子的腰际一缠,娇躯挺上,硬是把那巨物再度纳入体内,自己迎了起来。
“相公!给妾吧!求求你给了妾吧!”
少女像着了魔一般,腰肢不住上挺,黑光深入阴户,龟头顶通胎房,几欲冲上心窝。
男子感到一股热辣奔过腰骨,淫欲到处,难以按捺,双手扣住少女的腰肢,两人嘴咂着嘴,狂也似地抽干。
旋即,男子大喝一声,身子激烈颤抖,只觉两睾紧缩生疼,大股热浆奔发,在少女腹中隐隐做声,欢快之甚,几欲销魂蚀骨。
待回过神来,赫然惊见怀中娇娘已了无气息,其口鼻中渗出黏稠白浆,竟是他射精过猛,热液穿体而过,致人于死。
见到新娶的娇娘横死,淌著白稠浓精的脸蛋上,神情似喜似悲,又像是哭又像是笑,加上身躯逐渐冰冷,男子又是愧疚又是惊恐,喊了一声,拔出阳具,夺门而出。
“哎呀!你才知道,柳生又把一个姑娘给糟蹋死啦!这下还有谁敢把女儿嫁给他?”
住在柳家大宅后门的琼婆一大清早就拉开嗓门对着街坊喊,生怕乡里哪个人不知道,柳生又把他刚迎进门的老婆给弄死了。
需知这柳家有田有产,柳翁更曾在朝廷为官,颇有积蓄,家道本来兴旺,岂知十五年前一场厉风吹进家门,柳翁几个儿子、媳妇全都因此得了不治之疾,几个月内先后暴繁,只留下一个柳生。
柳翁对这唯一的金孙自然百般爱护,自他十六岁起,年年为他说媒娶亲,只是这柳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