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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挑,不需作态,便自然溢出一股勾魂之意,实是艳煞众生。
柳生从未看过此等国色天香,满心欢喜不禁,再看第二眼,只见她霓裳胸前开了一道深深的沟,一双有如蜜瓜的饱满白乳紧紧挨在一块,颠颤颤有如去了壳的荔枝,鲜美得快要滴出汁来,更让柳生心花怒放,直呼仙女下凡。
“小生来也!娘子为何呼救?”
柳生挨到女子身边,问道。
“小女子名为月依云,在此中了猎户陷阱,动弹不得,求相公行行好,救救小女子。”
月依云见到柳生,眸子里顿时泪珠滚滚,泫然欲泣,娇躯便往柳生胸前依靠,两团乳暖暖地印了上来。
(月依云,好美的名字,莫非是嫦娥来着?见到月依云那娇柔媚态,柳生骨头都酥了,连忙往她脚下一看,只见薄纱裙摆下,一双雪嫩小脚,右边脚踝正被地上一具黑铁牙齿咬住,血流不止。
“天杀的猎户,竟做出此等孽障,要是我月依云妹子以后无法行走,拿他几十条命也赔不起!”
柳生怒道,将黑铁牙具扳开,轻轻把月依云的小脚抽出。
端详一会,所幸伤口不深,柳生撕下衣袖内里,充当绷带,将月依云右脚踝裹了起来,暂时应急。
既然替她包扎脚踝,少不得要碰触月依云光滑的脚板,柳生遂假包扎之名,顺势把月依云两只小脚儿都摸了,浑然不疑此女为何孤身在山中落难,又为何附近也不见鞋子。
而月依云只是娇滴滴地低着头,双颊飞红,任由柳生的十指在脚上游走。
“相公,小女子家就在近处,但如今无法行走,若不嫌弃,可否送小女子一程?”
月依云媚眼一勾,勾得柳生三魂七魄走了一魂四魄,自是满口答应。
捧着月依云软绵绵的腰臀,柳生将她抱在胸前,月依云双手轻巧,如云似雾地环在柳生颈上,一股从没闻过的异香扑鼻而来。
柳生只感到胯下黑光几欲刺破裤裆,硬邦邦地顶在月依云臀上,她似也知道,羞红着脸,迳往地上望去。
“娘子好轻……家中可有他人?小生今日可方便投宿?”
柳生欲狂难耐,脱口便问,连客套也省了。
“小女子独居山中……家中素无他人,公子若不嫌弃……小女子当克尽地主之谊……伺候公子……”
月依云声如蚊蚋。
柳生听闻,哪还受得了,问清方向,便朝林中奔去,野林里也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一条路来,让他笔直前进。
不一会,一栋小巧华寓从枝叶缝隙间蹦出,柳生走进玄关,踢下鞋袜,迳自登堂入室。此时,天色已全然黑了,屋内自动点起灯火,火光却是一片粉红,照耀得屋内一片煽情。
“好别致的宅邸。”
柳生赞道,其实心中只想赶快将月依云身上霓裳褪尽。
“见笑了,若知公子要来,小女子早三日便该勤加洒扫。”
月依云嫣然一笑,伸手一指,“公子,往那儿走。”
拐进一间雅室,只见窗外明月凭湖,细雨绵绵,湖中央有一浮洲亭榭,两旁青瀑直落,煞是诗情画意。
饶是柳生怎么精血冲脑,此时也该感到奇怪,四方明明都是深林,哪来的湖泊瀑布、楼台亭宇?但柳生见到地上铺着一床锦被、一个鸳鸯枕,一颗心便往两腿之间钻,至于窗外风光,早已与他无关。
将月依云放在锦被上,她轻轻娇喘一声,双脚若有似无地在柳生膝盖上撩拨,脚踝上的伤早已不知到哪去了。
“公子助我得脱险地,小女子实无以回报……若公子不嫌……”
月依云水袖半遮面,露出一双妖媚勾魂眼,“今夜……小女子愿与相公同床共枕……”
“呼……哈……”
柳生一身热血全都集中胯下,嘴里大气直吐,跟头熊一样,“不瞒姑娘,小生心里早有此等卑劣念头,只是不敢说罢了。”
(只可怜此等绝世美女,云雨之后恐性命不保,也罢,反正我待会就出家当和尚,要念经超度多得是时间,大不了替她念上百万次大悲咒和观音心经。柳生心里暗忖,须知此人是个天生的女子煞星,淫欲当前,便把过往干下的惨事彻头彻尾忘了。
月依云眼眸一弯,在袖底轻笑,娇躯往柳生靠近,两人之间互可听闻鼻息。
“还不知公子姓名?”
“月儿,小生姓柳。”
“柳公子……”
月依云放下衣袖,一双唇红得如燎原野火,呼气如蜜。
柳生再也按捺不住,搂住月依云,便往她的唇上吻去,两条舌头刹时咂地黏在一块。
突然,柳生感到股间一股凉意笼罩,只见月依云玉指撩进裤裆,贴肉套弄着那黑光巨阳。
“啊啊……柳公子……你的宝贝……怎么这般巨大?”
月依云见状,惊道,“莫是想把小女子弄死不成?”
“月儿,你成全我,我俩一块儿死。”
柳生央求道。
“公子……”
月依云柔声道:“小女子都依你便了……”
拉着柳生,两人滑卧在锦被之上。
两人一边吻,一边褪去彼此的衣裳,月依云雪白的身躯遂裸露出来,只见那胡蜂似的腰,胸口一对沉坠的锱重,浑圆肥嫩,柳生一手也捧不住一个,托在掌上还会压人。
柳生爱极了,嘴沿着月依云的颈子一路下吻,两手又捏又揉,嘴将乳上耸立的樱梗含在口里,又吸又舔,吮得她娇声连连。
“公子……你莫折腾人家……快给我吧……”
月依云喘道,一双素手握着柳生黑光前端,就着怒张龟头不住提拔,弄得柳生也腰腿酥麻。
柳生遂抬起头来,分开月依云两条纤纤美腿,只见微耸耻丘下,一只红瑙似的蜜贝,瓣叶娇嫩,肉色殷红,蜜娥氾滥,正企盼着他阳刚贯入。
“月儿!”
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