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说法,老夫年轻时也说过官场上有三多,即官痞子多,官油子多,官混子多,这三多与你的三蠹,庶几近之。但是,要想去掉三蠹,让长安道上走的官都是清官,谈何容易,不是谈何容易,简直是比登天揽月还要难。”
张居正已注意到了杨博感情上的微妙变化,他想尽量说服这位老臣支持他的改革,于是婉转答道:
“难是难,但身为宰辅,如果一味地姑息好名,疾言厉色不敢加于人事,岂是大臣作为!夫治家而使父母任其劳,治国而使圣上任其怨,还能说自己是忠孝之人吗?”
张居正的话句句在理,杨博无从辩驳,只得长叹一声,忧戚说道:
“叔大啊,老夫再提醒你一句,你如果一意孤行坚持这样去做,无异是同整个官场作对,其后果你设想过没有?”
“想过,都想过了,博老!”张居正神色冷峻,决然答道,“为天下的长治久安,为富国强兵的实现,仆将以至诚至公之心,励精图治推行改革,纵刀山火海,仆置之度外,虽万死而不辞!”
杨博凝视着张居正,好长时间默不作声。张居正这几句剐肝掏肺的誓言让他深深感动。他顿时想起了“治乱须用重典”那句话,他相信眼前这个人正是敢用重典之人。要想国家富强纪纲重整,非得有张居正这样勇于任事的铁腕人物柄国执政不可。但是,他以一己之力能否荡涤污浊扭转乾坤,现在还很难说。看得出来,张居正是已铁了心要按他四年前的《陈六事疏》行事,杨博虽为他的前途担忧,但也明白此时此际再也不是泼冷水的时候。思来想去,杨博心乱如麻,愣怔有时,他动了动坐僵的身子骨,徐徐说道:
“今天来内阁一趟值得,老夫至少弄清楚了你急着实施京察的真正动机。只是积重难返,几十年痞积的痼疾,不可能一次京察就解决得了。何况,你大道理讲得再多,在别人看来,依然只不过是你借机整人的幌子。”
张居正眉尖微微一扬,声色不动地问:“博老,你刚进门时,就说外头的舆情对仆不利。究竟有那些具体实例,还望博老明告。”
杨博想了想,就把早上陆树德去他家讲的那番话说了出来。
张居正轻轻地摇了摇头,讥道:“陆树德这是庸人自扰。博老,您相信仆会借此机会打击报复高阁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