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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塞着故事。每一个人,每一天,每一本书。
一切都有故事。
现在,很快就不是现在了。甚至用不着搬出昨天、过去。
现在,就只有一瞬。
不,连一瞬也不到。
当我们说“现在”、“这时”,当下就已经过去了。
那么——
“会长……不,由良先生。”
现在这一刻,不就已经是故事了吗?
即使不被记忆、不被记录。
没错,在空栏里写下妹妹的名字吧。由我亲笔来写吧。虽然她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但她或许存在于另一个世界。不,她一定就在故事里,一定是的,所以尽管我没有妹妹……
却觉得有。
撰写我的故事的人是我。
“没必要的。不需要这些步骤。我,还有您,都已经……”
我走到行灯旁,从正上方窥看。
幽微的火焰摇曳着。
我,吹熄了那火。
蓦地,一片漆黑。
晦暗之中……
我觉得看到了什么。当然,只是心理作用。
可是,那一定是女人,是个女人。
“会长,您看到了吗?”
那是不是您一直想见到的幽灵?
五十年前您见到的、早已亡故的、您心仪的……
就是那个人,对吗?
由良胤笃茫然了半晌,很快地,“平田,平田老弟。”
他呼唤我:
“刚才,刚才那个人……”
是你妹妹吧?
“妹妹……”
我——
急忙折回原来的房间开灯。人工的鄙俗亮光闪烁了几下,瞬间将原本充塞房间的故事驱逐到彼方。
老人,出神了。
什么妹妹。
我根本没有妹妹。
这是我……
平田谦三彻底失去故事的,昭和二十八年 [11]秋天的事。
【第拾贰夜】大首
1
太愚昧了。
大鹰笃志的脑中盘旋着可说是自虐亦可说是自诫的话。不,不到话语那么明了,只是一种尚未彻底形成话语、先发制人的后悔般的暧昧情绪。
大鹰眼前有张床。
床上有白布。
布的隆起。
布的皱褶。
布的棱线。
直到稍早前,那块布还齐整地顺着隐蔽于其下的物体的形状贴合着。
然而现在却宛如睡乱的盖被般皱成一团。因为它被拉上去、卷起来了。
惨白灯光仿如消毒般照亮无机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那块放荡的布的波浪形成的有机阴影,格外绽放出异彩。
光是这样,看起来就淫秽十足。
不规矩。
乱了。
左右不对称、不规则、不定形、不匹配、过剩、缺损、变形、偏差。
不知为何这类事物十分猥亵。
非常猥亵。
那是男人的视线吗?他想。
——不。
或许不是男女的问题。现在大鹰的眼中就只是一块布。与大鹰穿在身上的东西没什么不同,只是个物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