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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无法挽回。”
“寇谦之的儿子也未继承北天师道。”那老者忍不住道。
“那时候寇谦之已经发现北天师道被朝廷猜忌,更被太子等人忌恨,他若身死,北天师道只怕转瞬会遭到灭顶之灾,因此他让亲子远走苗疆传道。”
斛律明月神色感慨:“事后果如寇谦之所料,北天师道在他死后,随即遭受灭顶之灾,而寇谦之亲子到了苗疆,被苗王重用,变成了寇祭司。”
那老者越听越是惊奇,再望斛律明月,眼中已有敬畏之意。
他实在想不出,这个疆场的常胜将军,思维也是这般缜密。他更不知道,斛律明月心底究竟还有多少未说出的秘密。
但斛律明月为何要对他说出这些事情?
斛律明月陷入沉吟,又道:“冼夫人当年查文襄帝之死时,遇到了孙思邈,但为了解决岭南和苗疆的恩怨,又去了苗疆。
“这女子非同凡响……只可惜……”
斛律明月说到这里,心中叹息,暗想若冼夫人能留在高澄身边,大齐说不定是另一派截然不同的景象。
以冼夫人之能,既然可将岭南治理得太平无事,自然可让齐国更上一层楼。
只可惜,高澄、冼夫人因为一个兰京而决裂,造成的后果不堪想象,而高澄因兰京身死,更是给齐国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环望石室,斛律明月眼中露出分厌恶之意,这是将军府,这之前也是东柏堂。这里的石室,本来是高澄、兰京当年所用之地,他接管以来,如对待东柏堂后花园的菊花一样,将一切毁去,只留下了这铁制的锁链,不想今日还有用到的时候。
只是旧物可以毁去,记忆却是益发地清晰。
回过神来,斛律明月又自语道:“冼夫人和寇祭司只怕在那里遇到,以冼夫人的才华美貌,寇祭司只怕也动了心。寇祭司能出苗疆,一方面是对冼夫人钟情,因此为冼夫人继续询查高澄遇刺真相,他也顺便帮冼夫人找回儿子,可更重要的目的,只怕是帮寇谦之恢复声誉。”
寇祭司毕竟是寇谦之的儿子,一心以恢复父亲的声誉为重。
说到这里,斛律明月心中暗想,可苗疆素来不理中原之事,也对族人严格限制,不能轻易离开苗疆,寇祭司能出来,只怕是受了大苗王的指使。只不过,大苗王如此做法,难道是认为天下将定,因此早寻依靠?
嘴角带分哂笑,斛律明月摇摇头:“不过若论才能,寇祭司是远差寇谦之了,他不但未能重新恢复北天师道的声誉,反倒死在邺城,而郑玄杀死寇祭司的目的不言而喻。”
顿了下,斛律明月做出结论:“郑玄多半是郑夫人的那个养子,一直为当年未继承北天师道的道统一事耿耿于怀,因此杀了寇祭司,顺便嫁祸老夫身上,用的是一石二鸟之计。”
那老者见鬼一样的表情,等收敛心神,才涩然道:“你什么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斛律明月摇摇头:“老夫还有一点不明,那就是郑玄的真正用意?”
“他或许也是为了恢复北天师道的声誉?”那老者眼珠转动。
斛律明月淡淡道:“老夫本以为是这样,但经你口中说出,老夫就知道,事情绝非这么简单。”
那老者脸色灰败,眼中露出一分恨意:“斛律明月,你在诈我?”
见斛律明月不语,那老者嘴角突露出讽刺:“只是你如何诈我,也休想从我口中得知郑玄的真正目的。”
“你错了,老夫已经知道。”斛律明月上前一步,目光像要刺入那老者的脑海。
“郑玄的目的是什么?”老者不信道。
“他的目的,是为了佗钵!”斛律明月一字字道。
那老者眼中蓦地露出惊骇欲绝之色,嗄声道:“斛律明月,你不是人的,你不是人的!”他震骇莫名,不信斛律明月竟能猜到这点。
他不停地高呼,显然是释放心中的恐惧。
斛律明月却立在那里,动也未动,只是目光如箭,留意着那老者的细微表情。
他不会轻信别人所言,他只信自己的判断,或许他的判断也会有失误,但他知道自己这次判断绝没有问题。
那老者呼声稍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已现汗珠,良久才虚弱道:“斛律明月,你不是人的,你不可能知道的。”
“这世上本没有不透风的墙。”斛律明月感喟道,“不过我的确有件事情还不清楚,你如果说了,我不杀你,而且立即放了你。”
那老者眼眸闪过分兴奋的光芒,喃喃道:“放了我?”
蝼蚁尚且偷生,他暗算孙思邈不成,却落入斛律明月的手上,自以为必死,哪里想到还有生机,难免振奋。
“不错,只要你说出答案,老夫一定会放了你。”斛律明月肯定道。
那老者舔舔干裂的嘴唇,问道:“你还要问什么?”
“你既然是郑玄派来,肯定和他有联系的方式?”斛律明月缓慢道。
那老者目光中兴奋的光芒更盛:“你要问我怎么联系到郑玄,你想抓到郑玄,你明白郑玄才是所有事情的关键?”
斛律明月终于点点头,凝声道:“这个你肯定知道的,是不是?”
那老者脸上似乎都已发光,不迭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他那急切的声音,似乎出卖了他的内心,斛律明月望见,冷酷的脸上带分厌恶,但仍道:“既然如此……”
“可我为何要告诉你?”那老者突然道。
斛律明月目光一凛,眼中杀机顿起,可随即脸色微变,闪身一旁。
那老者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从斛律明月身边擦过。
“啪嗒”一声响,一物掉在了地上,轻微地跳动了两下。
斛律明月握着油灯的手陡然抽紧,那铜做的灯柄已然变形,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