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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这匹马,心里既赞赏有加,又十分疑惑。
“怎么样?”西蒙等着听博莱特的意见。
“多么自命不凡啊!”
西蒙笑了。
“是啊,我也觉得是。可它这种自负也不是没有理由。”
“可不是嘛,它的模样是多么俊逸啊!”
“可不止是它的长相呢!骑起来也是棒极了。普天之下,还没有它逾越不了的障碍呢!”
博莱特凑了过去,友好地做了个表示。“缇伯”也接受了他的动作,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样子像是在回馈,又有些提不起兴趣。
“它该有一副好嗓音吧。”博莱特说道。
“好嗓音?”西蒙有些不解,“噢,我明白了。毕竟它是有些‘自命不凡’。”他又另眼瞧了一下这马儿,然后说道,“我猜它自我感觉相当良好。我以前还没注意到这点。对了,你想骑上去看看吗?”
“当然想啦。”
“它今天都没出去过呢,本该带它遛遛的。”他叫来一个马夫,“亚瑟,帮我给‘缇伯’上马鞍。”
“好的,先生。要套双马勒吗?”
“不必了,用个马嚼子就行。”马夫一走,西蒙又对博莱特说道,“它的嘴就像手套一样舒服哩!”
博莱特有些好奇,不知道这马儿会不会心甘情愿地任由一个西部牛仔的粗手往它柔嫩的嘴上套缰绳,继而听凭他的使唤。
趁着给“缇伯”套马鞍的空隙,他们又顺道看了看另外两匹新购置的马儿。其中一匹是长背的枣色骒马,头型和四肢长得都很协调(“两头好,中间也不会差。”这是西蒙的原话),名字叫“斯卡帕”;而那匹叫作“谢弗龙”的则是一匹浑身锃亮的栗色马,品质俱佳,只是眼神略显紧张。
“你骑哪一匹?”博莱特看着西蒙将“谢弗龙”牵回隔间时问道。
西蒙插好了门闩,转身面对博莱特说道:“我还以为你想先自己一个人转转呢。”博莱特被这份出乎意料的幸运弄得一时语塞。于是西蒙继续说:“别让它兴奋过了头,要不然它口渴了之后又会挣脱逃跑的。”
“不会的,我会带着它乖乖回来的。”博莱特说完就伸腿跨上了马,这还是他第一次骑英国的马。
他从亚瑟拿来的两根马鞭里选了一个,然后掉转马头往院子里头骑了过去。
“你去哪儿呢?”西蒙有些诧异地问道。
“我想往草地那头去。”博莱特回答,心里觉得西蒙好像是明知故问一样。
院子西北角有一条通向草场的捷径,如果那儿的门已经关上了的话,西蒙应该会提前跟他说。如果没有关的话,西蒙心里只怕又要犯嘀咕了。
“你选的那根鞭子在关门的时候可不好使,”西蒙淡淡地说道,“难不成你想跳过所有的障碍物?”那语气分明在指责他是个有欠思量的牛仔。
“我会关好门的。”博莱特用同一种口吻回敬道。
说完他就领着缇伯往院子的角落里走。
“它花花肠子不少,你可得留神哟。”西蒙叮咛道。
“我会留好神的。”博莱特回答道。然后骑着马往里边的门走去,亚瑟正在那儿等着给他开门。
亚瑟冲他咧嘴而笑,友好而又赞叹道:“这匹马可‘刁’着哩,先生!”
他往右转到了一条小道上,心里思量着这个方才十分地道的英式形容词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好久都没听过有人说某个东西“刁”了。“刁”在英国意味着“伶俐”。可在美国就不是这个意思了,还有些不太中听的意义,比如聪明中带着些狡黠啦,等等。
的确,“缇伯”算得上一匹“刁”马。
马儿气定神闲地漫步在小径上,路边绿油油的草地里点缀着紫罗兰花。它的耳朵竖得笔直,等着去前面的草地里撒欢儿。当他们来到另一头的栅栏门前,这马儿居然微微一跃,想要一步跳过去。“不行。”博莱特拽了下缰绳,它立马就老实了。有人留了门,可因为上面工整地漆了四个大字——随手关门,所以博莱特调整了一下马儿的位置,然后关好了门。“缇伯”心里很清楚门的位置以及门的用途,就像牛仔的矮种马对骑手的绳索也了然于胸一样,可对博莱特来说,他还是头一回接触这么一匹易于操控而又心思缜密的马儿。哪怕是骑手手或脚的微微一动,“缇伯”都能立马心领神会,二话不说地服从指示,它的这种自信对博莱特来说也是一种全新体验。博莱特又惊又喜,急不可耐地试验着新的指令。而不管“缇伯”是在草地前还是在草地里,都能应付自如、温顺驯服地驰骋奔腾。
“你真是太棒了!”博莱特低声说道。
“缇伯”似乎听懂了似的颤了颤耳朵。
“就像是个奇迹!”他一边说,一边夹紧膝盖,往草原纵马而去。“缇伯”开始慢跑,朝着天边一簇簇金雀花和杜松的灌木丛奔去。
这就是骑着一匹英国骏马纵横奔腾的体验了,他心想。这种默契、这种人马合一的感觉,根本无须费劲,简直就是一场魔法!
茂密美丽的草原在他们脚下飞驰而过,马蹄所经之处竟奇怪地没有扬起一星半点儿的尘土。似乎连马蹄声都成了“英国,英国,英国”一样,像是轻柔的鼓点。
“我不在乎了,”他对自己说,“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是个罪犯也好,是个人渣也罢,总归是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切都值了!老天哪,实在是太值当了!哪怕我明天就要死,也毫不遗憾!”
他们就这么一路奔驰到了草原的顶端,面前是两道灌木丛,粗糙地形成了一条大约五十码的天然通道,蜿蜿蜒蜒地通往山顶。亚历克·洛丁忘记告诉他这条小道,地图上也没有标注出来。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