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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零。”朱缨挺直了身子,认真地解释,“就叫阿零……”“对,我知道,朱缨是没有姓氏的。”尚慕舟沉吟了一下,还是说,“我过去的那个朋友叫做阿舟,但是你不会认得她,因为她不在柏树很久了。”“阿舟……尚慕舟……”阿零的眼珠子转了转,露出恍然的神色来,然后又带上了顽皮的笑意,“那你……”“是的。”尚慕舟打断了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现在让我看看,”他指着不远处一条雨水冲出来的小溪沟,“去把脸洗洗干净,我们要进秋叶可不能是现在的模样。”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拽下背后的包袱,“这里面有件女孩子家的衣裳,你穿应该差不多,把这件该死的黑衣服也换掉吧!”阿零愣住了,她精灵得很,一转眼就明白这件衣服的来历,竟是不肯伸手来接。
“换上吧!我们要去玉壶堂呢!”尚慕舟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看什么?不合身么?”尚慕舟的目光直愣愣的,让洗净了脸的阿零有些不知所措,悄悄用手指抻了抻素白的衣襟。
尚慕舟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摸了把脸。“合身!合身!”阿零紧张地捏了捏手中的包袱,尚慕舟伸手去接。露出的一角说明,那件缝着红布带的朱缨黑衣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里面。阿零没有放手。“可以么?”她的声音在战抖。不穿朱缨黑衣,是灭族的罪名啊!“放心。”尚慕舟说,“没有人会知道的。没有人。”他接过那包袱看看。阿零明白了他的意思,摇了摇头:“衣裳是好的,带回去还可以穿。”“那就把那个东西撕掉!”尚慕舟并起两指,把红布带从黑衣上撕落。他的动作那么块,撕口处只留下一丝红线,好象剪出来的一样整齐。尚慕舟轻轻抽出那丝红线,裹在布带里面,愤力扔出去。那小小的红布团飘啊飘得,坠落到没有人能攀援的青石崖上去。鲜艳到了有些狰狞的猩红,丢到这片巨大的石崖上面去,竟然连一丝丝都看不出来了。
两个人各自里都是一肚子的的心思,顺着灌木从的边缘往后城走,忽然一句话也没有。将要到后城的时候,尚慕舟把阿零拉到一株大楸树的后面,张望一下四周的动静。
“阿零。”尚慕舟轻轻说。“我们进了秋叶先去找两个朋友再去玉壶堂那边,”他停顿了一下,“也许可以让朋友帮忙去买药。”“嗯。”将要进入秋叶,阿零的面目都紧张得僵硬了,只能嗯了一声表示听见。
尚慕舟瞥了她一眼,心里摇头。这样子走进秋叶城去,分明就是在脸上写着“我是朱缨!”。“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是个很美很美的姑娘?”他问她,漫不经心地继续四下张望。
“嗳?!”阿零猛地抬起头来,望着尚慕舟,身子也抖了一下。尚慕舟笑了笑,低头看她,柔声说:“真的。你是很美很美的姑娘。大大方方地走在路上吧,绝对没有人会猜测你是不可接触的朱缨。”阿零僵直的身体慢慢恢复了弹性,一朵红晕迅速在面颊上飞散,一眨眼的功夫,连脖子都红透了,真称得上娇艳动人。
尚慕舟很满意自己这句话的效果,扯了扯她的衣袖:“现在可以走了。”
安得返魂香一屡---《柏舟》 左相
如果不是为了碰到那个奇怪的武士,本该在天黑时分就到达山城客栈的。楚双河这么想。
那武士并没有穿着晋北军的衣甲,但是楚双河觉得他一定是个军官。倒不是因为在街上巡逻的晋北军对那武士背后半人多长的重剑视而不见,也不是因为带队校尉对那武士略显讨好的态度。在军营里泡了半辈子,楚双河能够分辨军人与平民间那些难以言述的不同。
在那武士而言,也是一样。
“请留步。”那武士客气地对楚双河几个挥了挥手,疾步赶了过来。
仲秋紧张地望了楚双河一眼,看见的是“不要动”的眼神,只好把修长的手指缩入袖中。
那武士锐利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
“这位客人怎么称呼?”虽然没有着官服,礼数也不缺,武士的口吻里那种居高临下的官家意味是明明白白的。
楚双河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楚木,夏阳来的,要买些紫柏,得去市易司登记。”“哦……”那武士长长应了一声,忽然压低了声音:“楚先生是夏阳宫里的么?”楚双河心中一怔,面上倒还是从容得很:“这个……将军好眼力。”那武士赶过来,想必也看出楚双河不是平民出身,要瞒是瞒不过的,只有搅局而已。他用眼神示意扶着的中年,“我们老板路上中了风邪,不知道秋叶城中哪处的医馆好些?”那意思是说,我们是夏阳官家的人,不过上司身体不适,做下属的不敢随便说话。
“生病了么?玉壶堂虽然是药堂,里面也有坐堂的先生。”武士微微一笑,露出释然的神色来:“楚先生不要拘泥,我不是靖安司的人。”这话明明有些意犹未尽,他却不再往下说。
楚双河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好随便接口,只好问:“那玉壶堂附近可有清静的客栈好投宿。”武士略略沉吟一下:“原来山城客栈是不错的,只是今日怕住得满了。楚先生和贵上不妨移步听雪楼。”仲秋和楚双河听到“山城客栈”四个字,心头都不由狠狠跳了跳,一时面面相觑。
武士见了他们的样子,讶然道:“怎么几位不知道听雪楼么?”楚双河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说:“却是没有听说过。”武士皱了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