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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尚慕舟刚刚明明提到了路牵机的名字。想来也是,他接手偏马战局,又怎么只领兵不带将?如他所说,这路牵机是个智将,偏马战事必然有用得到的地方。才想到这里,就听见界明城训那鹰旗军:“小路,说话太刻薄了!”原来果然是鹰旗军左路游击副统领路牵机。
路牵机犹要抗辩,大声说:“尚大哥,你说……”被尚慕舟狠狠瞪了一眼,终于闭嘴。鹰旗军将领对统帅副帅居然都是兄弟称呼,果然是不讲阶级,青石诸将不由都听得呆了。
鹰旗军详情如何,青石军中都不太清楚。不过自从燮王发了岁捐书下来,驻扎在梦沼的鹰旗军就成为青石求援的第一个对象,大致情况诸将还是知道的。鹰旗军分为左中右三路游击,这都是骑军;另有步军和辎军各一路。
左路游击是鹰旗军的重甲骑兵,也是宛州唯一的一支重骑,路牵机的身份当然不会比马乘骁低。马乘骁面上一红,扭头不语。
杜若澜却觉得很有意思:尚慕舟先前没有拦阻路牵机,如今也只是说他言辞太过,可见在说话这节上其实很知道注意阶级。不过这一来,越发不知道他的用意了。与尚慕舟对视的那一眼让他心中震动,他相信尚慕舟说的是真实情形。可他还是不了解尚慕舟为甚么在这个时候来说领兵和兄弟的事情。或许鹰旗军中人人都可以管界明城叫“界大哥”,或许鹰旗军中不以服色区分阶级,或许鹰旗军真得可以用身体彼此为对方抵挡箭石……可是,这一切与偏马有什么关系?战事正紧。燮军的大营只在十几里开外,偏马派出去的斥侯每每被燮军狙杀,杜若澜根本掌握不了燮军的动向。也许大战在下一个时辰就会发生,这个时候,难道尚慕舟想来改变青石军么?听着尚慕舟说他部属的时候,似乎触及了一些重要的东西,但是那种感觉一直无法清晰地捕捉。现在,这感觉正渐渐清晰起来,好象湿润的雾气,在冰冷光滑的刀锋上凝结成一滴滴的水珠,让人感觉危险的水珠。界明城是带着天驱的鹰旗回到宛州的,那是因为他觉得燮王背叛了天驱的理想。如果鹰旗军真的只是在追逐理想,那么他就是偏xx眼下最不需要的人。青石军要守卫的,只是青石,只是他们的家人和生活。
“青石军中不讲私交,可是我有东陆最好的步弓手。”杜若澜长出了一口气,“尚副帅,你若想看,我就给你看军队是用来做什么的。”最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可是连傻子也能听出他的意思:鹰旗军能做到军队该作的事情么?场中一片沉默。谁也没有想到一次探察地形的行动居然会演变成鹰旗军和青石军之间的较量。这或许本来就无法回避,但似乎不应该在这样的情形下仓促展开。
武皇开边意未已---《白驹》 纵横
青石城西南九里,是筱千夏的临夏堂。每年初秋,来自北陆的船队扬着一片片的灰帆驶进坏水河口,把满船的骏马卸在砚山渡。临夏堂也就热闹了起来,数千匹北陆马在临夏堂的草场饱饱吃上两个月贮青黄黍,屁股蛋子就圆溜起来。然后,它们被各种各样的人领回各地去――那些人许多都穿着闪亮的盔甲。
现在还不过是夏天,几百里青石平原上的黄黍都正在用力拔节,将将没过人头的高度。夜晚安静的时候可以听见一片片细碎的嚓嚓声,那是生长的声音。可是临夏堂已经热闹起来了,马嘶和人声混成一片。牧场的伙计们心怀敬畏地望着那些马上的骑士,他们熟练地演示着种种奇异的技巧,比如用羽箭射下百步开外的葫芦,或者把一根细细的黄黍竖劈成两半。
“乖乖!”一个伙计对同伴感叹道,“我以前以为你能射中野兔子是多了不起的事情。”一直到黄昏,临夏堂的草场上才渐渐安静下来。
日头正在落下,带着醉意的金色阳光透过窗棂射进来,在粉壁上涂画斑驳,好象是一个熟悉的梦。界明城坐在榻上,望着那阳光发呆。
这样的颜色,带着清新的干草气息,让他觉得似曾相识。好象许久许久以前的黄昏,他就是在这样的阳光里稚嫩地拨动着琴弦,让悠远的琴声从琴弦中游荡出来,软软地覆上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又好象许久许久以前的黄昏,他曾经坐在一处雾气腾腾的温泉旁边,听着身边那个红眸的女子轻轻哼唱,直到跳舞的阳光从年木的每一片叶子上坠落。
这是温暖而亲切的感受,他沉溺其中不想自拔。其实他清楚的知道,这只是一个瞬间的迷惘,而这个许久许久以后的世界里,还有那么多的担子等着他去挑。但这一刻,他只是想继续逃离。
“界大哥。”同样柔软温暖的嗓音在门口响起,那个金色的世界却迅速在这声呼唤里面节节败退,终于消散的无影无踪了。界明城多少有些沮丧地想:原来温暖和温暖还是不同的,他冲门口那个身材窈窕的女子招了招手。
“筱千夏送来的雪水云绿。”放下茶盏的时候,她的手微微一晃,茶香透过水晶盏盖渗了出来,满屋子都是清甜的味道。
“果然是好茶。”界明城用力吸了一口气,抬头望了女子一眼,“怎么了阿零?”他从来不用仆佣,洗衣烹水都是自己动手,阿零在鹰旗军那么久,当然是知道的。她送了茶来,只是想说话吧?最近机要繁忙,来来去去都是青石和鹰旗军中人,真是有几天没有看见她了。
阿零垂下头去,指尖轻轻在衣带上绕来绕去,几乎就是界明城头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