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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马有多重要。”路牵机点点头:“若是能到……我这些人多是辎骑里挑出来的,绝对能走。莫合山的山势险峻,咱们那些左路游击高头大马的还真未必吃得消走。如果真能走下来,也就是这些孩子。真下得鹊山,我自然有计较。”界明城低头不语。很明显,对于宛中古道这一路,路牵机也没有什么信心,只是尽力而为罢了。其实在他何尝不是如此?只是有时候人总需要有些盼头,若是事事都想得实在了,日子便过得艰难许多。
路牵机没有催界明城,这个任务太过重要,下达它的人和执行它的人必须有同样的信心。对于完成这个使命他的确没有把握,但是他准备和这些年轻的武士走到自己的极限。
索隐看见界明城的脸色沉重,也明白他是为了什么担心。别说界明城担心,索隐自己都担心,身边这些年轻武士,几天前还是辎骑的兵,这几日不过强化了弓箭和刀法,实在说不上有多少武技。
可他也相信路牵机说的,这些辎骑并不是受过严格训练的鹰旗游击,可是他们年轻气盛无所畏惧,对界明城和鹰旗军几乎有着无限的信赖和景仰。就是界明城指着刀山让他们去爬,他们也会。如果宛中古道如今真是难以攀援的绝地,那也只有这些年轻人的热情才能支撑这样的任务。
领受这个任务的年轻武士们本来为了自己肩上的重要使命激动的浑身发抖,看见了界明城的犹豫,不由觉得惶惑起来。得不到界大哥的认可,对他们来说,是比剥夺这个使命更加残酷的现实。他们依然静默,却忍不住开始交流不安的眼神。
索隐的手按上了胸甲。执行突袭任务的武士只装备了轻型的胸甲和肩甲,胸甲上是一枚叼着星辰的鹰首。他转过头去看了看自己的年轻同伴,武士们猛然醒悟过来,草厅里顿时一片细碎的整齐声响。
界明城抬起头来,看见面前的武士个个神情肃穆。
索隐大声说:“铁甲。”年轻武士们同声大喝:“依然在!”索隐重复:“铁甲。”年轻武士们也重复:“依然在!!”索隐第三遍说:“铁甲!”年轻武士们的吼声穿透了草厅的屋顶:“依然在!!!”索隐从胸甲上拿下手来,微笑地望着界明城。是的,就是这样的吼声。他想起了自己加入野尘军的时刻,在永宁道的包围中发出的吼声。他曾经这样年轻过,路牵机曾经这样年轻过,界明城也曾经这样年轻过。是这样的血气和勇气,让他们渡过了那些危机四伏的关头。每一名天驱都是从这样的年轻中成长起来的。只要他们的信仰坚定,这勇气就会让他们成为真正的天驱战士。
界明城的眼神亮了起来。他抬起头,想说点什么,却被身后的掌声打断。筱千夏在用力鼓掌,他的神情也显得激动了:“好男儿!”他大声说,“好豪情!”他冲管家递了个眼色,“上酒,壮行!”界明城没有再说什么,这时候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他在每一名战士的面前站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每喝完一杯,他都举杯示意,然后伸手把杯子砸在地上。战士用的是酒碗,他用的是酒杯。可是他一杯也没拉下,七十三杯黄黍烧,整整半坛子烈酒在他胸中燃烧。
草厅里酒香四溢,满地都是酒杯酒碗的残片。
界明城对着路牵机砸碎那只酒杯,微微点了点头,再过一刻,这些武士就要跟着去往合口的车队一起出发。他们不会在合口停留,而是会趁着夜色,沿着那不知究竟的古道杀向敌军的腹地,谁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界明城的目光在每一名武士脸上掠过,他确信自己会记住这些年轻的面容,然后他轻轻说:“活着回来。”边俊的热泪夺眶而出。他曾经为了自己加入鹰旗军而骄傲,可他不知道,原来真正的骄傲是这个样子。
这个时刻,他知道自己愿意为了鹰旗军,为了青石,付出自己的生命,甚至比生命更加高昂的代价。
这个时刻,他依稀明白了天驱和守护意味着什么。如果他能从这次奇袭中幸存下来,他就会知道什么叫做天驱。
武皇开边意未已---《白驹》 诱敌
按照原来的筹划,伏击阵地就设在百里峡口南五里,地点是尚慕舟和路牵机挑选的。照理说青石六军才是地头蛇,不过几日交战下来,鹰旗军还不曾动用根本,偏马的青石诸将就已经服了。就算训练装备再怎么周到,打过仗没打过仗的差别太大。更重要的一点,路牵机自己是合口人,对这一块的地理比青石诸将还要熟悉,一手安排下来,连扶风营的人都挑不出刺――就算青石六军平日里不出青石五十里,扶风营可是一直在官道上讨生活的。
百里峡出口是好大的一片红柳林,穿过柳林就是个土坡,一边倚着湍急的坏水河。一般人想法,埋伏在红柳林中才称得上隐蔽。到时候一声战鼓,林子里刀枪并举,冲进来的燮军一定分不清方向。军阵怕乱,若是燮军乱了,仗就好打了。路牵机却偏偏把主阵放在了土坡上面,要放燮军出林再打。他的道理也很简单,红柳林中根须斑驳,跑也跑不起来,燮军固然抓不成拳头,青石军也是一样各自为战。何况视线阻碍,矢石投放也是障碍,最终就是贴身肉搏。燮军悍勇,若是一个对一个的打起来,青石军只怕讨不了什么便宜。青石军弓弩强劲,这次又是精锐尽出,当然选一处能充分展开的场地埋伏。等燮军穿出红柳林,迎面撞上一片箭雨,后援又被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