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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明智的,这个时候分散人员只会造成更多的混乱。“准备几支火把,从着这滑道里放下去。”几支火把被绑在一面铜盾上面,盾牌上抹满了牛油,在光滑的石滑道上一直向下滑去,越滑越快。熊熊燃烧的火焰渐渐变得黯淡稀薄,却一直没有停滞。
“是笔直的。”有人说。
“那么远!!”有人说。
火焰掠过下方那些遥远的火把,那些火把没有停滞,继续缓缓移动着。每个人的喉头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三十七人了。”什长对路牵机回报。
平台上的辎兵越来越多,可是身后的火把却不见减少。随着驮畜们慢慢站定,铃铛声弱了下去,路牵机可以清楚地听见辎兵们心跳的声音。他与索隐对视了一眼,索隐的眼中是不安和疑问,他还给的却还是坚定。这不是个错误的决定。尽管对那个古怪的梦记忆不清,有几句话却深深扎在他心里,拔也拔不掉。除了那句不明所以却又比死亡更加黑暗的“背叛者”,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这句“一直走,就会走到古道。”但是这台阶到底通向何方?撇开这空间给人带来的错乱感觉,路牵机觉得他们走的路程快要赶上上来的高度了。这样又怎么能走到古道。
“不是叫你不要上去?!”索隐看见这次下来的辎兵是那个什长,他觉得有些恼火。
辎兵们的问题不是他们的武艺,而是不遵号令。晃闻一治军与鹰旗军他人截然不同,那叫一个随心所欲。只要能够完成任务,怎么样都是可以的。因为不是战斗部队,界明城自己也是散漫的性子,老护着晃闻一,尚慕舟平时也不去管他们。可是交战时刻,这可就是大麻烦。
刚才路牵机明明下令不许任何人离开平台,这个什长却还是偷偷溜上去接人,就算他在乎弟兄情谊,也是不折不扣地违反军令。
“什么?”那什长一脸的茫然,明显不知道索隐在说什么。
索隐心中一紧,往路牵机身边望去,那什长正张大了嘴指着自己身边的什长说不出话来。他扭头看身边,心中冰凉一片,刚才就觉得有些不对,却也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现在他明白了,身边这名辎兵是早先列队时候排在头里的,也就是路牵机前方的那三人之一。这就是不妥的来源。
武皇开边意未已---《白驹》 野兵
宛北的夏天是明朗的。从暮春开始,一滴雨也没有下过,天空比黄洋岭上最美的水晶还要纯净,连一丝云气的影子都没有。这是近昏时刻,阳光却仍然热力十足,它肆无忌惮地穿透青桐树宽大的叶子,在院子投下深浅不一的光斑。
文庙里明明是安静的,连知了的叫声都听不见,可夏若书还是心神不安。她用南丝帕子抹了一下额头细碎的汗珠,不经意间揉碎了一瓣落在发稍的青桐花。娇嫩的花瓣被帕子搓得薄而透明,粉色的花汁在雪白的帕子上洇开了小小的一团。
“弄脏了啦!”夏若书抱怨地说,灵巧地跳起身来,“爹,我去门口明渠里洗洗帕子。”夏夫子从文牍中抬起头来,皱着眉头:“要去明渠做什么?这边不就有……”文庙的后院里就有明渠引来的一池清水。可是夏若书听也不听,已经跑到了门口。
“叫你不要去外面乱跑!”夏夫子的声音渐渐低落下来,反正夏若书也一样当听不见。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中年得女,夏若书的娘死得又早,这姑娘被他宠得不像样子。
这些日子的青石变化好大,能走的人家都走了,城里面却不见冷清。涌进来的多是年轻精壮的汉子,或者是匠人,或者是商人,都是来刀口下面讨生活的。这许多人进来,尽管城守极力弹压,还是免不了三条两头的出些事情。夏夫子对夏若书约束得紧,生怕她出去遇上麻烦。
文庙之战以后,筱千夏在庙外驻扎了士兵,连庙外的石皮巷两端也放置了鹿砦阻人行走。文庙本来是个闹中取静的所在,门口有士兵站岗,商学也关闭了,就显得越发寂静。除了文庙里面这几个,一天下来都没有多少新鲜面孔,夏若书这样活泼的性子,哪里按捺得住,总要找了理由跑出门去。
虽然文庙门口就有明渠,可夏若书又不是真出来洗帕子了,一路小跑到了巷口才停下来。石皮巷一端接着皮市巷,一端接着涌金街,都是很热闹的所在,却被鹿砦隔成了另外一个世界。夏若书拎着裙角,小心翼翼地穿过鹿砦,看着皮市巷里来来去去的人头,心情总算踏实了许多。
守在巷口的几名城守笑嘻嘻地说:“夏小姐,又出来了么?”夏若书白了他们一眼道:“什么叫又啊!今天还没出来过。说说看,今天可有什么新消息?”几名城守收起了笑容,摇了摇头。青石军军走了几天,都说这两天就要打起来,可是飞蝗一样的传言却忽然断绝,谁也不知道百里峡到底在发生什么。来去合口的人那么多,可再没有人能够继续北上,连百里峡的影子都看不见。
夏若书隐隐约约觉得这是好的,她也说不清道理。虽然她,和青石城里每一个人一样,对北方的战事那么好奇,可也同时在担心着。这一战,青石军一定会取胜,她毫不怀疑这一点,可是用什么代价呢?当修豪军离开青石的时候,她才真正感到害怕。那些年轻的充满朝气的脸庞,或许有一些再也不能看见,其中就有她小时候的玩伴。修豪军中的那个校尉,夏若书其实不熟,大起来以后都没有说过多少话。她倒是知道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