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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个实在的问题。
什长找到了些死硬的肉干,可是没有人想动那些滑溜溜的生肉。“有玉儿糕!”掏着大角驮囊的一名辎兵欢呼了起来。满满一袋子玉儿糕,沉得几乎拎不动。
玉儿糕是青石的特产,用橡实粉和糯米粉就着六井的井水在青石板上砸出来的。上等的玉儿糕干了以后是半透明的青色,坚硬如铁,真的象是玉石雕出来的。这个东西隔饿,又不怕放,吃起来也很方便,可以千般烹煮,也可以简单到就着火烤软了就吃,青石人行旅都爱带它,所以在宛州也有“青石糕”的名声。唯一的麻烦是太沉,这一袋子玉儿糕,几乎就是一袋子铁块。这次奇袭,原不该带这样的给养才是,架不住这些辎兵老毛病发作,一次奇袭搞得如同搬家。那头驮玉儿糕的大角没给这袋子拖到水底淹死,也算是万幸。
不料辎兵们的毛病在这个时刻能帮大忙。路牵机看着那些用刀尖串了玉儿糕在火把上烘烤的辎兵们,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玉儿糕在火上烤一会儿,开始鼓胀起泡,洞厅里弥漫开迷人的焦香,一时间身边都是喉咙响,就连路牵机的肚子里也“咕”了一声。他心里暗暗吃惊,一直忙乱到现在才觉得饥肠辘辘,这样饿法,只怕已经到了深夜了吧?什长把第一块烤好的玉儿糕送了过来,路牵机摆了摆手道:“弟兄们先吃。”什长道:“原该路将军先吃的,这可不是讲阶级。洞中不知道如何情形,都仗着路将军领兄弟们开路,虽然寒酸,也是大家的一片心意。”辎兵们都点头附和。
路牵机不再推却,取过糕来,心下对这什长越发满意。那玉儿糕本是铁块一样坚硬,烤下来竟然绵软粘腻,在手上跟烂泥似得一团,路牵机也忍不住称奇。
正要张嘴,余光里看见洞壁那边黑影一闪,定睛再看却又什么都看不见。什长正在奇怪,听见路牵机大喝了一声:“什么东西!”就听见衣袂风声,路牵机已经执刀在手扑到了洞壁上。这还是辎兵们头一次看见路牵机的身手,都不由暗暗咋舌,没有想到这位路将军竟然可以如此快法。
路牵机的动作再快,也没有快过那道黑影,扑到洞壁上的时候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左右打量了一下,“咦”了一声,脚边亮闪闪的一堆东西微微放出光来。伸手一探,入手极轻,却是一堆银粉。抬头再看,不远处还有一堆,原来银坑的银子不是矿石,是这样一堆堆散落在地上的银粉,而且这样的分量,似乎还是传说中的濯银。
他心思动得快,左手一挥,银粉布满空中闪亮耀眼,竟然是自己会发光的。濯银粉撒开,洞厅顿时亮了一片,路牵机抬眼再看,三四人高的洞壁上伏了一条暗红色的东西,半人多长,长得像是大号的石龙子,两只眼睛红红的有如宝石一般,一条鲜红的舌头吞吞吐吐。
耳边细细声响,一道道黑影穿梭,不多时,洞壁上竟然爬满了这种东西,快得如同闪电一般。辎兵们都看得呆了,银粉渐渐落地,洞壁上看不清楚,但是吞吐舌头的声音嘈杂一片,也不知道来了多少这东西。路牵机霍然醒悟:这都是被玉儿糕的香气引来的。
武皇开边意未已---《白驹》 炊烟
影子起初是斜长斜长的,然后一点点的缩短,凝成脚下的小小黑块,然后又慢慢伸展出去,变成斜长斜长的样子,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然而,影子的方向毕竟是掉了个个儿,这是整整一天了。
界明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扫视了一下环形的防御圈。没有风,那面“界”字大旗软软地伏在旗杆上,车后的士兵们仍然保持着备战的姿态,但显然没有了早上的紧张气氛。
几百人的队伍,五十人一批五十人一批地轮流在车阵的前方掘壕筑垒。除去铁铲在干硬的泥地上刮擦出来的刺耳声响,车阵前后竟然没有什么人声。让人奇怪的是,对面的呼图大营里面也是一片死寂,连马嘶人吼的声音也听不见,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士兵的举动。掘壕的士兵们起初还不敢轻忽,目光在锄下和对面大营各放了一半,可现在再也懒得去看燮军一眼,只是有一锄没一铲的挖着。
原本是诱敌之军,没有打算真筑出一个像样的壁垒来,车械都不曾使用,土工的士兵们也没出全力。就算如此,这一天掘出来的壕沟也颇可观,只是燮军如此放任,再没有静炎放出狠话来的劲头,倒不知是什么居心。
说实话,扶风营能够安静到现在,足以让界明城对这支野兵刮目相看。就算是对他抱有无条件的信任的游击们的脸上也已经露出焦灼的神色来,这一天的等待确实难熬。尽管没有人出声质询,他心里明白,这多半还是恶战之前巨大压力的结果。沉默的越久,压力就越大,士兵们的耐性已经快到了尽头,不能继续那么撑下去了。
耳后又是“嘎崩”一声,界明城扭脸去看,是右路游击的统领留朗之。
留朗之身高臂长,脸上线条硬朗,堪称英气勃勃,可大多数时候却都是一番没了骨头般的懒散模样。在这几百人在这大车围起来的防御圈子里呆了一整天,他就缩在战马边上磕了一天的橡子。先前还坐得直,一边磕一双眼睛四下搜索。到了傍晚时分,他几乎都躺在了马肚子上,还时不时打个哈欠。
“你吃饱了没有?”界明城苦笑着问他。留朗之的脾性他当然清楚,右路游击们也清楚,可是大敌当前,他对那些扶风营野兵投来的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