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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其余的人还在乱哄哄地翻找自己的武器。
“吱――”一声鹰唳。几十匹战马冲出了花丛。
“是鹰笛。”有人提醒。
太晚了,几个过于紧张的弓箭手弦一松,流星一般的箭矢奔着那些骑士们飞了过去。
当先的骑士抽刀勒马,行云流水般磕飞了三支箭,沉声低喝:“住手!”原来是冀中流。其余的箭矢也被保镖们磕飞。我们的弓箭在这些保镖的面前就象是孩子的玩闹。
冀中流策马迎着童七分走了过去,只是一瞬间,他已经看清楚了营地中的局面,满脸都是沉郁的神色。
“童老板。”他冲童七分施了个礼。
“嘿嘿,”童七分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其实惨痛的很。
冀中流一伸手,斗篷里一件黑乎乎的东西落在童七分脚前。我依稀听见一声咬牙忍住的闷哼,不由大为好奇,悄悄走了过去。
“是山贼吗?”童七分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了,他死死盯着脚下的俘虏。
“嗯,”冀中流点了点头,“还是个秘术师哩!”那团黑影挣扎了一下,似乎想站起来,却没有成功。童七分蹲了下来,恶狠狠地揪住了那山贼的头发,发力一拖,咬着牙关道:“总也……”他忽然愣住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童七分揪那山贼头发的时候,我依稀听见了一声痛楚的喉音。很含糊,但我不会弄错,那是年轻女子的声音。
童七分站了起来,茫然地对冀中流说:“是个小姑娘啊?!”冀中流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想象中的山贼都是些青面獠牙吃人不吐骨头的大汉,这样的反差实在太大。听见了童七分的问话,周围的人三三两两地都围了过来。那些保镖不声不响地催动战马,围住了冀中流和童七分,把路护的人都隔在了外围。我这才看明白,原来保镖比出去的时候还多,总有四五十个,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冀中流用靴尖拨弄了一下那山贼的脑袋:“起来,见见中丰行的童三掌柜。你们烧了他那么多粮车,总得给人个交代吧?”他的声音还是很温和,可里面有什么东西冷到了我的骨头里。我打了个寒战。
那山贼挣扎着坐了起来。我看不清楚她的脸,因为上面沾满了血污。她的身子瘦弱,裹在破烂的布头中,没有什么曲线。我看不出她是个女子。只有她的眼睛是明亮的,里面又是恐惧又是愤恨,就是刚才左大眼中的神色。
“说说,为什么要烧路护的车啊?”冀中流很和气地问她,那和气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山贼艰难地摇了摇头,并不做答。冀中流皱了皱眉,他冲小崔比了个手势。小崔“唰”地跳下马背,甩着马鞭走了过来。他的眼睛微微放光,分明是充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