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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掩在心口,一脸虔诚地说。
费如勒?我想起了连城死前的高唱,原以为那是启动阳昊火的口诀,现在看来倒像是某种宗教的赞颂。那是什么意思?永不离弃。红玉说,义宗的真言。义宗?我硬是把下面的问话吞进肚子里。自从走了这趟路护,我就发现自己和一个白痴没有什么不同。
连城没有告诉你吗?红玉话才出口,立刻捂住了嘴,你是路护的人连城是被路护抓住了吗?她的小脸唰地变得惨白。那怎么可能?连城的秘术那么强?哦,老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连城被你们抓了,难怪宫先生把家底都掏出来了,连鹰骑都要硬扛。连城那姑娘,唉,倒也真值得这些人卖命啊!原来援军早已经到了落泉村,还是天驱军团的鹰骑,难怪这么多山贼还在这里和路护僵持,我松了一口气。
怎么还不把连城交出来呢?红玉焦急地自语,交出来也许就不用打了。连城我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说,舌头也好像打了结,连城一老一少奇怪地看着我的模样,慢慢地明白了过来。话语就这样节节败退,一直退到瀑布的后面去,我们僵硬地站在哪里,无声地面对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人叹了口气:红玉莫哭,连城总是命该如此。他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鼓捶,走,鼓在那里。老人指着亭子。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亭子中的石壁上赫然镶着一张巨大的牛皮。
咚!只有一个音节。咚!还是只有一个音节。这牛皮原来是蒙在一个石洞的口上,也不知道那石洞有多大多深,出口竟然在石壁的上端,鼓捶落在牛皮上的震荡在石洞里回翔着,冲入了狭长的晋北走廊。
老人停下了手,轻轻抚摸着乌黑发亮的鼓皮,眼里亮晶晶地闪耀着什么。那鼓声骤然顿住。他那样摸了好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咚!老人的鼓捶狠狠落在牛皮上,顺势往下一拉,那被他敲击了不知道多少时间的鼓面就豁然被他割开了长长一道口子。
哎呀。我失声惊呼。
没事。老人疲惫地挥了挥手,这鼓,以后也没什么用了。我不解地望着他。耳边忽然响起了费如勒的呼声,几千人一起发力喊出的费如勒交错着重复着升上天空,我清晰地听见那里面的仇恨正越聚越浓。
我们不再在平台上张望,那也是个注定的结局。无非是时间长短而已。
你刚才是给山贼们击鼓吧?我想我明白了一些东西。
老人点了点头。
为什么?!我急了。刚才那一声鼓与其说是通报连城的死讯,不如说是毁灭路护的军鼓。
为什么不?!因为商会一个月给我五枚金铢?老人淡然地笑了笑。山贼要去劫商队,我击鼓报警了。官军要来剿山贼,我一样击鼓报警。谁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