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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没有车手,必须寻找另外一个勇敢的伙伴,不久,他找到了伊菲托斯之子,英勇的阿尔克普托勒摩斯,命他赶快登车,交给他闪亮的马缰。
这时,战场上极度混乱,巨大的灾难不可避免,特洛亚人如同逼入羊圈的绵羊,被围困在伊利昂城下。
见此险情,父神宙斯迅速掷出炸雷,正在狄奥墨得斯的马前炸开,光芒刺目,并引发了可怕的琉火,使骏马惊恐万分,向后顶着战车退却。
涅斯托尔心中害怕,缠绳从手中脱落,老人对狄奥墨得斯说道:“提丢斯之子,调转车头,赶快撤退,看来,宙斯决定的胜利已不再属于你,今天,他把荣誉赐给了对手。
如果他愿意,今后也会赐给我们光荣。
谁也不能违背宙斯的意愿,
尽管他很强壮,却远远不能与宙斯相比。”
听罢,咆哮战场的狄奥墨得斯答道:“是的,老人家,您的话十分正确,但是我的心灵不能忍受这样的耻辱,在特洛亚人的大会上,赫克尔托会吹嘘道:‘提丢斯之子败在我的手下,狼狈地逃回海船。’他这样自夸,还不如让我钻入地缝!”
来自革瑞尼亚的涅斯托尔这样回答:“英勇的提丢斯之子,看你说的是什么话!
赫克尔托不论说你什么,懦夫也好,胆小鬼也好,特洛亚人,达尔达尼亚人和心胸豪壮的特洛亚士兵的妻子决不会相信,因为正是你,杀死了她们的丈夫,使他们年纪轻轻就坠入冥府。”
说罢,他掉转马头,飞快地逃跑,汇入了人喊马嘶的乱军之中。
特洛亚人和赫克尔托哄叫起来,扔来如雨的利箭和枪矛。
头盔闪亮的赫克尔托大声吼道:
“提丢斯之子,驾驭快马的阿开奥斯人对你特别尊重,让你坐在首位,献给你肥美的肉块和满杯的美酒。
可现在,他们会耻笑你,笑你是个弱女子,而不是男子汉。
你永远不能打退我们,
永远不能攻伊利昂,掳走我们的妇女。
因为在此之前,我将送给你黑暗的死亡。”
听罢,提丢斯之子内心权衡着两种想法:是掉转马头逃回海船还是同赫克尔托一对一地拼杀。
在他内心,经过了三次考虑,
而足智多谋的宙斯三次掷出炸雷,告诉特洛亚人,胜利属于他们。
这时,赫克尔托大声对全军喊道:“特洛亚人,吕西亚人和达尔达诺斯人,你们要鼓起勇气,做个男子汉!
克罗诺斯之子已经降下神示,
将胜利的光荣赐予我们,将失败的耻辱留给敌人。
他们这些愚蠢的家伙,建造出这些不堪一击的护墙,根本挡不住我们的进攻。只需轻轻一跃,我们的战马就可跃过壕沟。
等到我们逼近他们的海船,大家不要忘了,准备好火焰,让我用火把点燃他们的船只,并且杀死海边的战士,那些被大火浓烟熏坏了的阿尔戈斯人。”
说罢,他向着他的战马说道:
“克珊托斯,波达尔戈斯,埃同和兰波斯,现在是你们报答我的时候了。
安德罗马克,心高志大的埃埃提昂王之女,让你们吃上如蜜一般香甜的麦粒,有时还兑上美酒,在你们口渴之时,比兑给我还快,虽然我是她心爱的丈夫。
现在紧紧咬住敌人,就能获取涅斯托尔的盾牌,这块美名远扬的盾牌,包括盾面和把手,都由纯金铸就。
我们还能从驯马手狄奥墨得斯的肩头夺取精工制作的胸甲,是赫菲斯托斯精心打造而成。如果获得了这两样战利品,那么今晚有望把阿开奥斯人赶上海船。”
赫克尔托的豪言壮语,让天后赫拉勃然大怒,她摇动自己的宝座,震憾了雄伟的奥林卑斯山。
对强大的海神波塞冬,她叫嚷着:“真是可耻啊!力大无穷的天神,难道你毫不怜悯即将毁灭的阿开奥斯人?
在赫利克和埃盖,你享受了他们丰厚的祭品,并许下诺言保证他们的胜利。
如果我们劝服阿开奥斯的保护神们,挡回特洛亚士兵,阻挠扔掷炸雷的宙斯,后者就只能独自一人,在伊达山上忍受烦恼的煎熬。”
威力无穷的天神心中不安,答道:“出言莽撞的赫拉,看你都说了些什么?
让众多的天神同宙斯对抗,
这个情景我可不愿见到,因为宙斯的勇力无人能及!”
他们就是这样交谈着,争论着,
在拥挤的护墙和壕沟之外,
到处都是手持盾牌的将士和黑压压的战车。
普里阿摩斯之子,如天神般神勇的赫克托尔,把阿开奥斯人逼到那里,宙斯正使他获得荣誉。
如果不是天后赫拉奋发了阿伽门农的斗志,激励了士兵的勇气,很有可能,赫克尔托焚烧了海边的战船。阿伽门农穿行在阿开奥斯人的营帐和船只,粗大的手里抓住一件深红色的大袍,在奥德修斯的海船旁边站立,那是全军的中心部位,一声呼喊,全营都可听到,包括离得最远的特拉蒙之子埃阿斯的营帐和阿基琉斯的兵棚。
他们凭借自己的力量和刚勇,
把匀称的海船放在了全军的两头。
阿伽门农大声地对阿开奥斯人说道:“多么可耻啊!虚有其表的阿开奥斯人!
那些豪言壮语到哪里去了?你们不是自命最为勇敢吗?
在利姆诺斯,吃饱了长角肥牛的鲜肉,喝足了大杯的葡萄甜酒,还夸下海口,说在战场上,你们能一个顶一百个、甚至二百多个特洛亚士兵。
现在仅有一个赫克托尔,我们都应付不了,而他马上会用火焰烧毁我们的船只。
父神宙斯,以前你是否如此凶狠地伤害过一个国王,将他毁灭,还剥夺了美名?
在我坐着木桨众多的大海船,
航行在进军此地的水道上,
每次经过你的祭坛,我都没有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