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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身上所背负的原本已经太多。虽然今天他让自己有些……失望,但是,他并没有欠自己什么,他依然是自己的朋友,那就够了吧。
只有站在他那个位置上,才有可能真切体会到他的内心,除此之外,一切的臆测都不过是水中捞月。也许他说得对,不同的世界只能交汇,却永远无法交融。
“回去吧,回你的学校去。”范量宇的口吻稍微温和了一点,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有些硬,“这两个死人我会处理,魏崇义我也会带走。”
文潇岚咬着嘴唇犹豫了一阵子,忽然开口说:“能不能安排一个地方,把魏崇义交给我?”
范量宇十分意外,愣了一下才问:“为什么要交给你?”
“因为现在我是唯一一个有可能取得魏崇义信任的人,”文潇岚把先前与魏崇义的对话向范量宇复述了一遍,“这个人又老又犟又得了绝症,已经不会吃任何威胁了,我知道你们有读心之类的法门,但他的身体恐怕也承担不起。而他对你们守卫人是从骨子里的不信任。也就是说,你把他带回去也没有任何作用。”
“倒也有理。”范量宇沉吟着,“但你确定你就一定能劝说他?”
“我不敢确定,但我必须要试一试。”文潇岚说,“这是唯一的机会。”
“但是你……”范量宇有些踌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文潇岚说,“我也知道,我这样只会在学生会斗小婊砸的废柴永远也不可能适应你们的世界。但现在已经不是去细分你们我们的时候了。从魏崇义的口风来判断,他所掌握的秘密,可能直接决定着你们和魔王之战的最终命运。如果魔王真的赢了,不管是你的世界还是我的世界,最后只怕都要变成尸山血海——那时候再去分你的我的还有什么意义呢?”
范量宇没有回答。他捡起地上的篮球,随手拍着球,不时出手向着篮筐扔一下,要不是那两颗头颅太过骇人,乍一看还真像是一个在野球场上练球的篮球爱好者。文潇岚知道他是在思考权衡,所以也并没有去打扰他,而是查看了一下魏崇义的状况。还好,虽然魏崇义始终昏迷着,但身上没有显眼的外伤,呼吸也很平稳,看来没有大碍。但那个不幸的被侵占身体的白衣女孩,如同范量宇所说,也早已经死亡。人命对于这些黑暗者来说,犹若草芥。
范量宇漫不经心地投了几次篮,没有一个能进筐。最后他抱住了球,猛地高高跃起,把球扣进了篮筐。那个陈旧的篮球架经受不住范量宇那惊人的力量的撕扯,轰然断裂倒塌。
“好吧,我会去给你安排。”这一下石破天惊的扣篮仿佛也让范量宇的心情舒畅了不少,“不过,这件事结束之后……”
“我会躲得远远的,不管你们打得怎么天翻地覆,我都不会去管的。”文潇岚打断了他的话,“但在此之前,至少让我把这个忙帮完。”
范量宇盯着文潇岚看了许久,最后把视线转移开:“好吧。”
二
冯斯调动着自己贫瘠的文化积累,回忆起一些和格萨尔王有关的常识。格萨尔王是藏族英雄史诗《格萨尔》的主人公,是莲花生大师转世,在一个妖魔横行、民不聊生的时代降生到了藏地,成为岭国的国王,一路斩妖除魔为民造福。
也就是说,从“斩妖除魔”这个角度来说,格萨尔王倒还真和守卫人有些类似之处。冯斯想着,发问说:“这么说,格萨尔王并不是一个史诗里的虚构人物,而是真实存在的了?”
“确切地说,并不存在一个名叫‘格萨尔王’的个体,”王欢辰说,“格萨尔王的传说,本身就是一个刻意流传下来的对魔王的警示。我们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族群。”
“族群?”冯斯眉头一皱,“像守卫人那样吗?”
“有些类似,但我们并不是守卫人。”王欢辰说,“你应该能看得出来,我没有附脑,只是一个普通人,这里其他的所有人也和我一样,都只是普通人。所以,我们这个族群其实是以普通人的力量和魔仆战斗了许多个世代。”
“这怎么可能?”邵澄忍不住插嘴说,“以凡人的力量,没有可能和魔仆相抗衡的。”
“有可能,虽然自身的力量不足够,但如果能驯化妖兽的话,就能够利用妖兽去和魔仆进行对抗。”王欢辰回答。
“驯化妖兽?”冯斯想起了自己接触过的那些或庞大或精悍、或愚蠢或聪明的怪物,“我怎么觉得这玩意儿听起来比移植附脑风险还大呢?”
“的确风险很大,但我们并没能获得移植附脑的技术。”王欢辰说,“雪域高原是一个很独特的封闭环境,不能像其他地方的人一样可以互相交流互通有无。所以你们都学会了对附脑的使用,而我们,只好不走寻常路了。”
他说着,从书架上取下了一本狼毒草纸装订而成的小册子,在两人面前翻开。灯光下,冯斯看得很清楚,这本册子大概是用藏文和图画配合的方式,来讲述这一群藏人驯化妖兽的历史。虽然藏文他一窍不通,但那些图画倒是朴拙浅显,很容易看明白。
“倒是走出了一条独特的路。”冯斯表示佩服。在他面前的这一页正好描画着一个藏人在雪山里冒着危险采药,再往下的另一张图,则是大锅熬药。邵澄已经猜出来了:“你们是用药物去控制妖兽?”
王欢辰点点头:“没有别的办法。我从头说起吧。根据我们所掌握的资料,对于当年魔王内讧后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