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艾洪穿衣服时,照顾乔治的经验对我颇有用处。不过艾洪的豪华穿戴是我所不熟悉的。他穿的是高档丝袜,裤子是银行家穿的那种;他有好几双鞋子,全是名牌货“顺风牌”,鞋面当然丝毫没有皱纹,鞋底磨损也极少;他的皮带上有自己姓名的哥特体交织字母。穿好上身衣服,就把他抱到黑皮椅上,然后拖动颤动的轮椅去卫生间,有时候他在黑皮椅上一坐下便皱眉头,有些时候则露出比较含蓄的无可奈何、愤然忍受的神色,不过大多数时候是一种泰然处之的态度。我小心翼翼地拖着他,随后把他倒推进卫生间。这是个阳光充足的房间,东面有扇窗朝向院子。只是局长和艾洪父子俩的卫生习惯实在差劲,难以保持这儿的清洁,不过人们对于有点不凡的人在这方面总是宽容的。据我所知,只要他们高兴,英国贵族至今在法律上还有权在马车后轮上小便。
艾洪太太对弄湿的地板束手无策,有时候,打杂工人巴伐茨基去波兰人区很久未归,或者醉倒在地窖里了,她就叫我去把湿地板收拾干净。她说,她不想强迫我去做,因为我是个学生。可我是拿人家钱的。虽然是杂七杂八的额外差使,我还是接受了,这种杂差倒是我所喜欢的事情之一。我这人,也像我的朋友克莱姆·丹波那样,喜欢花样多变,不爱循规蹈矩;和他不同的只是,一旦我爱上一桩工作或者看中一个目标,就孜孜不倦地干。不用说,当艾洪发现了这一点,他很快就发现了,便让我不断地做这做那;这对他来说,再好也不过了,因为他有许许多多事得有人去做。要是他的事做完了,我站在一旁,他就再想出一些事来让我去做。因此我不常做侍候他上卫生间这类琐事。他要我去完成的重要任务太多了。可当我不得不去干这种事时,劳希奶奶调教出来的我就会想到,这种侍候人上厕所的杂活实在是勤杂工干的活儿。
不过此刻我正在侍候艾洪上厕所和梳洗。他叫我给他念《检查人报》的大字标题、金融消息、华尔街和拉萨尔街的收盘行情,接下去是念本地新闻,有关大比尔·汤普森[8]的一些消息,如说他租了考特剧院,带了两只从牲畜栏里弄来的大老鼠亲自登台,他称那两只老鼠为共和党叛徒——我知道艾洪先要听的是这类新闻。“对,汤普森说得对。他平时废话连篇,可这次说对了。他从檀香山赶回来,从监狱里救出了那个叫什么名字的家伙。”他记忆力极好,几近分毫不差。他看新闻十分仔细,感兴趣的事还专门存档,他是个办事非常有条不紊的人。我的工作之一就是替他整理档案,这些档案放在他四周的那些钢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