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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事情头脑都很简单。她想给我祝福,可是我想,我的“教育程度”突然使她对我感到胆怯。因此,当我们在下着细雨的阴冷的黑暗中,开车回台球房时,她连说了好几遍:“威利说你有很好的头脑,你日后定会成为一个教师。”接着,她扑到我的身上吻我的脸,流下充满深情的高兴的眼泪,直到要走进台球房前,才从脸上擦去。也许是因为我是个“孤儿”,毕业典礼使她想到这一点。那天晚上,我们都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她穿的是喜庆日子才穿的海豹皮大衣,她的丝绸围巾和胸前有银扣的绸衫,在车子里还发出香水味。我们穿过宽阔的人行道朝台球房走去。下面,一排窗子全都按规定挂着窗帘,高处,招牌和广告的霓虹灯管在雨雾中翻闪着各种颜色。由于毕业典礼的关系,今晚台球房里的人不多,因而,可以听到从最远处洞窟般的灯光下传来的台球相撞声,球在绿呢台面上的轻轻滚动声,还有小红肠在烤架上发出的吱吱声。丁巴特手里拿着木头三角框[17],从里面走出来和我握手。
“奥吉还要去参加克莱恩的晚会。”艾洪太太说。
“恭喜你,孩子,”艾洪态度庄重地说,“他是要去的,蒂莉。不过不是马上去。先要让我请他一次客。我要请他去看场戏。”
“威利,”艾洪太太不安地说,“让他去吧。今天晚上是他的。”
“不是到附近影院看电影,是去麦维克剧院,看小妞儿演出,看驯兽。还有个从巴塔伯林来的法国人,能在汽水瓶上拿大顶。奥吉,你觉得怎么样?不赖吧?这是我在一个星期前就计划好的。”
“当然可以,没问题。吉米说他家的晚会要开得很晚。我可以在十二点以后去。”
“丁巴特可以陪你去,威利。今天晚上,奥吉是想跟年轻人在一起的。不是跟你。”
“我走了,丁巴特得留在这儿照顾。”艾洪堵住了她的嘴。
这天虽是我的晚上,可我并没有因此冲昏了头脑。我仍能看出,艾洪坚持要我跟他去定有道理,这个小小的秘密虽还不及田鼠大,可是速度飞快。
艾洪太太把手垂在身体两侧。“威利他一想到要——”她向我表示歉意。现在既然已不存在继承遗产问题,我和他们便简直像一家人了。我替他披上斗篷,把他背上汽车。在晚风中,我的脸红红的,心里有点不大自在。带艾洪去剧院是桩苦差使,有许多章程,而且还得跟人商量。先得找个地方停下车,接着要找到剧院经理,向他讲清为什么要他安排两个靠近太平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