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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他夜间无意识的习惯,习惯有个床伴,于是便把身子缩开,可是他也跟着凑过身来。他一定早就摆弄很久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先是仿佛无意间碰上了我的手,接着便拉着我的手要听他使唤。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挣脱,因为他最后居然用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我抓住他的脑袋往车厢壁上猛撞了几下。这肯定不会把他撞得有多疼,因为车厢的木板已经烂得几乎软绵绵了。他放开了我的手,几乎带着笑声说,“这用不着大惊小怪的。”说完翻过身去,和我空开了一点。我坐起身来,心想如果我不换个地方,他也许会以为我不是不欢迎他。事实上他正在等着哩。他开始用颤抖的声音讲起女人的肮脏来,语气既冷峭又满怀希望。我一听到这些,便起身走开,后背贴着车厢壁,跨过一个个倒卧的人体,来到我先前看到斯托尼躺下的地方。真是个倒霉的夜晚——雨点先是敲打着车厢的一边,后来又敲打着另一边,就像有人在钉一只箱子或鸟笼。我发出一个有思维能力动物的感慨,心潮翻涌,悲凉心酸,难以自慰。我的心像一个球似的堵满我的胸膛,它大得我胸中再也无法容纳,倒不是出于厌恶,我得说我一点没有感到厌恶,我所感到的是人们普遍的痛苦和悲惨。
我在斯托尼身旁躺下,他有点惊醒过来,认出是我,便又倒头睡去。只是天太冷,近黎明时,更冷得要命。有时我们发现互相紧贴在一起,脸挨脸,头碰头,便分开一点。可后来冷得实在顾不上相互原是陌路人了——我们抖得太厉害了——不得不紧抱在一起。我脱下外衣,合盖在两人身上,以便能暖和一点,尽管这样,我们还是躺在那儿抖个不停。
附近有个司闸员家养有一只大公鸡,它出于天性或者鲁莽在后院的烟尘雨雾中啼鸣着。这对我们是个极好的报晓信号,我们走出车厢。真的天亮了吗?天空滴滴答答下着雨,云朵飘动着轻如烟雾,云中泛出一抹粉红,可是你怎能断定这是阳光的反射还是车站灯光的反射呢?我们走进车站,里面生着一个火炉,它的底部已经烧得通红,我们凑近它取暖,热气直扑你的脸庞。
“请我喝杯咖啡吧。”斯托尼说。
结果,经过了五天这样的旅行,我才回到芝加哥,因为我误乘上开往底特律的火车了。有位司闸员告诉我们说,很快就要来一列开往托莱多的火车,我连忙赶去搭乘,斯托尼也跟来了。我们的运气看来不错。由于时间关系,这列火车几乎是空的。我们俩独占了整整一节车厢。这节车厢上一趟车一定装运过家具,因为地板上还留有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