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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拐过弯来,把车倒到门廊下。进去后,我发现自己忘了换鞋,脚上穿的是煤场的翻边工作鞋。我走到镜子前扎好我的黑色领结,从镜子里看到,在身背后起居室的窗帘旁,坐着查理叔叔。他挺着紧绷绷的肚子,跷着一双尖脚,坐在五光十色、由铜的、丝的、毛的等等贵重物品混合组成,使这儿显得如此气派的豪华陈设之中;还有露西、她母亲和山姆,全都默默地审视着我。我感到有一架大机器已开动起来与我作对。不过,我来为的只是不让露西失望,要是他们给予机会,我对她的感情也许还会复燃,还会再度热烈起来。我预料到他们会给我看难看的脸色,对此我早有准备,不会受到影响;至少,我那件更麻烦的事,使这种脸色看起来显得无足轻重。而且我也不愿被扣上好色罪和欺诈行径,以及他们自以为可以指责我的种种罪状。因此我毫不胆怯,我认为我只需和露西讲清,我追求她并不是觊觎她的家财,只要她对我真情实意,像她一直所说的那样真心爱我,我完全可以独立干一番事业,根本用不着依靠兄弟、亲戚和任何人。问题就在这儿,因为我看出她受到了怂恿,虽然我不清楚他们告诉了她多少。她远远地坐在一边,没有过来吻我,只是冲着我咧嘴微微一笑——一幅用口红描出的充满魅力的漂亮素描,它越张越大,跟底下方向不同的裂缝相连相关,如同毁灭性的第六次膨胀中的裂口,从底部裂开,把那张脸也给割开了。啊,可爱的脸!这张代表整个身躯的脸虽然受到珍视,可是当它变得过大、过于昂贵时,因而也就虽生犹亡了。她那张激动不安的脸现在竟对我如此冷淡,我看出她已听从自己父母的摆布,作出抉择。我只想一走了之。可是在这光华夺目的大厅中,还没人说过一句话,我没有脱身的借口。要是你不朝我细看,我依然是个盛装赴舞的男伴,就像是个唱诗班的男孩,穿着浆领的衬衣,脑子里只想到求爱和跳舞。
“你怎么不坐下?”麦格纳斯太太说。
“我想我们马上得走。”
“哎,露西!”她父亲说。
她一听到这个信号,就对我说,“我不跟你去了,奥吉。”
“不论现在还是以后。”他提示说。
“永远不走了。”
“你可以跟山姆一起去跳舞。”
“可我是来带她去的,麦格纳斯先生。”
“不,在这种事情上,要断就要断得干脆,”麦格纳斯太太说,“对不起,奥吉。就我个人说,我不希望你倒霉。不过我劝你要控制住自己的感情。现在还不算太晚。你是个英俊聪明的小伙子。并非嫌你家怎么样;我很器重你哥哥,但是你并不是我们心目中为露西挑选的对象。”
“露西自己心目中的对象是什么样的?”我怒火上升,问道。老头子对她太太极力想要达到女王般的尊严和睿智不耐烦了。“要是她嫁给你,就别想得到一个子儿!”他说。
“哦,露西,这跟谁有关系呢,跟你还是跟我?”
她的笑脸更加展开了,于是一切含意便都消失在这一暗示之中,是她撩拨起我的激情,而当我欲火中烧时,却把一切都倾泄在另一个人身上。但这实际上并不真正重要,因为她虽然还是个姑娘,但已不是她父亲的小乖乖了,在汽车上,在客厅里,嘴唇、舌头和手指所表现出的亲热以及其他的事,并没有使她冲昏头脑而变傻。
我不能断定他们谈了什么,好像提到了她那辆汽车损坏的事。现在她把这事坦白出来了。她的父亲说,汽车坏了自然可以修理好。只要别的东西没有破损,这是他说到处女膜时的雅晦之词。不过,这是值得他笑上一笑。这样,在他这做父亲的知道她依然完整无损而高兴时,还不由地流露出威胁和呻吟。
没有任何继续再待下去的理由了。我还受到了她哥哥山姆的威胁,我在大厅里取我的大衣时,发现他就站在我身旁。要是我再去纠缠他妹妹的话,他就会打断我的脊梁骨。不过,尽管他浑身毛茸茸的,屁股硕大,可是他根本吓不了我。
我发动了汽车,同时感到对它的义务也到此结束了。我驱车朝医院开去。
佩迪拉刚给咪咪输过血,正躺在我离开时他待的那个房间里,在吮吸橘子水。他那皮包骨头的手臂上,奇怪地鼓起了一个肌肉球,上面贴着胶布。他的眼睛表面上无动于衷,其实乌溜溜地转着,能注意到我没能及时看到的东西。
“咪咪怎么样了?”
“他们把她弄到楼上去了。她神志依然还不大清,不过那位卡斯特曼医生说,他会给她带来好运的。”
“我想上楼去看看她。你怎么样?”
“哦,我认为现在我不必再待在这儿了,马上就回家。你打算待着吗?”
我给了他出租车费,因为我不愿让他在这节日的夜晚,乘坐拥挤不堪的电车,回老远的海德公园。
“谢谢你,曼尼。”
他把钱放进衬衣的口袋,突然惊讶地问我,“哎,你怎么从舞会上回来了?”
我没有站住回答他,而是径自走出房间。
咪咪住在一间产科病房里,卡斯特曼说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安置她,我想她多少也属于那种病房。于是我走上楼去。那间病房又大又亮,房间中间的一张桌子上,摆着一棵小圣诞树,枝杈上挂着彩色灯泡,下面有只铺着棉花的盒子,里面放着象征圣婴的玩具娃娃。
卡斯特曼对我说:“你可以守在近旁,但别惹人注意。要不你会让人撵出去的。虽然她除了割手腕动脉和服毒之外,所有一切不该做的事她全做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