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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谧,而且早晨阳光明媚。可是我错了,我记起曾做过噩梦,梦见豺狼想越过埃塞俄比亚的哈勒尔[8]的城墙,去吃死于瘟疫的尸体——这是从阿瑟留下的一本书里看来的,作者是他喜欢的一位诗人。我听到咪咪在楼下打电话连骂带叫,虽然这只是某种普通的谈话。这是个晴朗的好天气,美得几乎可以用手捡起来,院子的各个角落都盛开着各种鲜花,生长在那些废铁堆里和破旧的锅炉之间。红色的花朵在白昼强烈的阳光下,使人眼花缭乱,几乎像疾病的毒力似的侵袭着你的心,那些使你咯血、痉挛的疾病,然而只顾寻欢作乐同样也会使你腐败堕落。我的脸疼痛难熬,仿佛鼻子遭到猛击快要流血似的。我朝四下看了一眼,感到气短胸闷,似乎血液过多,预感到即将因而患病,还是赶紧放血为好。我的手脚也都有这种不祥之兆。我几乎像块石头似的走出门外,可是就连铺石的路面也通过皮鞋磨痛了我的脚。我全身的血管都像灌满了铅,血越流越慢。就连在小店里喝杯咖啡,也像受监禁似的感到受不了。我坐上慢吞吞的汽车来到办公室;我一屁股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伸直双腿,全身都像散了架似的劳累不堪,一直到有规律地跳动着的脚部动脉。我祈求上帝别再让我站起来。门窗都敞开着,这备受践踏的地方安静得如同重开舌战之前的法庭,得以有短暂的机会散发掉那股霉气。过不多久这儿又会人声嘈杂,现在是佛兰德战场上的炮弹撕破天空前的沉寂时刻。既不需要吐痰或清嗓子的百灵鸟,远走高飞了。
可是,当天的工作已经开始,我心神不定,简直无力应付,感到就像在快步跺脚和跳舞一样;如同在跳一支疯狂、无情的华尔兹,两人搂得紧紧的,都想把对方累倒;或者像跳单人木屐舞[9]或疯狂蹦跳的塔兰台拉舞[10];或者是几乎像失去意识似的软弱无力地东倒西歪摆动着;也像面容庄重呆板毫无表情、脚跟使劲跺着的塞吉狄拉舞[11];还像德国农奴爱跳的踢足舞;身子蹲着跳的哈萨克舞;青年人跳的间有停顿和滑行步子的华尔兹以及查尔斯顿舞。我面对着这一切,尽可能避免站起身来,除了不得不去厕所小便,或者是饥饿难当时,去楼下台球房的午餐柜台,可是那绿色的台毡使我感到头晕。而且我一点没有胃口,只感到一种揪心的痛,这并不是因为饿。
当我再回到办公室时,已有一批新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