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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船是一艘麦金利[3]时代造的有多层甲板的老船。它是白色的,仿佛是只浮在海面,满是粉尘的铁烤箱。整整一个星期都颠簸摇晃、漫无目的地航行着。一艘艘有南方式门柱的白色渡轮从我们旁边驶过,式样颇为别致。还有航空母舰,停在甲板上的飞机就像是孩子的玩具,船只的两旁冒出缕缕黑烟。我们每天进行八次或十次的灭火和弃船训练。救生艇碰碰撞撞地从吊杆上放下来,受训者纷纷从攀绳和货网拥向小艇,一片混乱,拉扯厮打,胡闹起哄,拿着船钩乱捅乱戳,大声骂娘,脏话连篇。然后是划船,划呀划呀,划上好几个小时。海水波涌浪卷,就像一大片无边无际的苣菜地。
在训练的间隙时,你可以在这个斑驳的旧烤箱的尾梢上舒适地晒晒太阳。板条箱、烂菜叶、橘子、粪块,还有随浪冲上来的小蟹,有的已经死去。天空像涂上一层珐琅,太阳撒下万道金线。这使我想起古代名画家博斯[4]那幅上面画有一些拿着鱼和饼的愚人以及画有握着汤勺桨的船夫的画——在这幅休闲似的画中,有来郊外度假的弹琴人,烧鸡捆在一棵树上,死人的头颅出现在上面的小树枝间。还有别的景象:插在刀子上的鸡蛋用两条小腿在快步奔跑;几个躺在牡蛎壳中的人被抬到人肉宴上去;还有鲱鱼、肉和其他下肚的食物。可是人的眼睛仍照常在东张西望,也许不怀好意,可是你又怎么知道呢?还有伯利恒[5]富有的国王们。柴火堆旁的约瑟[6]。可是在远处的牧场上,发生着什么事呢?一只伤口淌血的狼在吃刺伤它的放猪人,另外一些则发疯似的奔向城市那些古怪的建筑,捣土豆器似的城堡,有的像大锅,双层锅炉,还有的像居民们熏制鱼肉的熏制室。
我们吃得很多,有烙饼、排骨、火腿、土豆、牛排、辣味米饭、冰淇淋、甜馅饼。人人都谈吃说喝,议论菜单,念叨着家乡的烹饪方法。
星期六我们停泊在巴尔的摩,妓女们都在克莱帕山上等待着,各个教会则分发印好的赞美诗。邮件也送来了。西蒙因为有一只耳朵不好,没能应征服兵役。“这原本是我脱身的一个方法,”他说。克莱姆的新买卖搞得不大好。索菲·杰拉狄思来了两封信,眼下她跟丈夫住在布兰丁军营。她一再说跟我道别,可还是不断有信来,信里还是这么说。艾洪寄来的是油印的致军中亲友函,充满了陈词滥调的伤感和诙谐。在另外附给我的一封短信上,他告诉我说丁巴特在新几内亚服役,开吉普车,他自己身体不好。
就这样,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