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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律法·卷一:无鞘之剑 | 作者:乔·阿克罗比| 2026-01-15 11:17:51 | TXT下载 | ZIP下载
和悔恨中,愤世嫉俗,自怨自艾。他吞了吞口水:“你来过?”
威斯特耸肩:“虽然没什么用。”
好吧。我还能怎样,只有尽力补救。“我,呃……我很抱歉,如果可以的话,请忘掉我刚才的话。拜托。请坐下。刚才你提到你妹妹。”
“是的。是的。我妹妹。”威斯特跌跌撞撞回去落座,一路盯着地板,担忧和负罪的神情又回到他脸上。“我很快要去安格兰,不知何时能回来……或者说如果我能回来……她在城里无亲无故,这个……我记得你来我家时,你们见过面。”
“当然。事实上,我们最近也见过。”
“是吗?”
“没错。在场还有我们共同的朋友,路瑟上尉。”
威斯特的脸色更苍白了。他有事瞒着我。然而格洛塔不想这么快就把探究的触角伸进刚刚恢复的脆弱友谊里。他静静等待,威斯特过了一阵才开口。
“她……过得很苦。我本该多做点什么。我可以多做点什么。”他凄凉地看着桌子,脸孔丑陋地痉挛。这个我再熟悉不过,这是我最擅长的本事之一:自我厌恶。“但我把心思放在其他地方,竭力忽视她的需求,假装一切正常。她受苦全因为我。”他咳嗽几声,又笨拙地吞咽了几口,嘴唇发抖,最后双手遮脸。“都是我的错……若她有个三长两短……”他的肩膀无声抖动,格洛塔不禁扬起双眉。他自是看够了别人在他面前哭泣。但一般而言,至少是亮器具之后。
“好啦,柯利姆,这不像你,”他缓缓伸手过桌面,到中间停了一下,最后尴尬地拍拍啜泣的朋友的肩膀,“你是有过错,但谁没有过错呢?过去已经过去,说什么也无法改变,只能立足于未来补救,呃?”说话的是我吗?格洛塔审问官,雪中送炭安慰朋友?然而威斯特听了似乎安心不少。他抬起头,擦擦鼻涕,湿润的眼睛满怀希望地看着格洛塔。
“你说得没错,你说得没错,自然,我必须做出补救,必须补救!你会帮我吗,沙德?在我离开时,你能帮我照顾她吗?”
“我会尽我所能,柯利姆,包在我身上。我曾自豪地称你为朋友……希望现在还能这么说。”奇特的是,格洛塔觉得自己眼中也有了一滴泪水。我?能说出这话?格洛塔审问官,有能信任的朋友?格洛塔审问官,成了无助少女的保护者?他想哈哈大笑,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他以为自己不再需要朋友,但能重新拥有朋友却是一桩幸事。
“霍莉特。”格洛塔说。
“什么?”
“那三胞胎,叫霍莉特。”他自顾笑了,回忆似乎鲜活起来,“她们的软肋是击剑。她们太喜欢击剑了,觉得剑手的汗水最有男人味。”
“我想我就是那时决定练剑的。”威斯特笑道,接着又皱起脸尽力回忆,“咱们的军需官叫啥来着?他跟那仨里最年轻的妞有一腿,结果嫉妒你嫉妒得几欲发狂。那家伙叫啥来着?胖胖的。”
军需官的名字格洛塔不用刻意回忆。“鲁斯。萨勒姆·鲁斯。”
“鲁斯,就是他!我快把他给忘了。鲁斯!那家伙讲故事总是眉飞色舞,好棒啊。我们经常坐在一起通宵达旦听他吹牛,笑得满地打滚!他后来怎样?”
格洛塔顿了一会儿。“我想他退役后……做起了买卖。”他否定地挥挥手,“听说去了北方。”
入土为安 Back to the Mud
卡莱恩完全变样了,狗子印象最深的还是它熊熊燃烧时的样子。那样的记忆总会伴你左右。房顶坍塌,窗户碎裂,一群群战士由于伤痛和胜利喝到烂醉如泥,然后继续喝——边喝边烧杀抢掠,干出无数暴虐行径。女人的哭号、男人的尖叫、烟雾与恐惧混合在一起。总之,那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大洗劫,而他和罗根干得不亦乐乎。
贝斯奥德扑灭大火后,把这里变成了根据地,搬进来开始建设。他踢走罗根、狗子一干人时,还刚刚动工,之后肯定是天天苦干。到如今,这座城已有被洗劫前两倍大,不仅覆盖了整座山丘,还一直蔓延到山坡下的河畔。它比乌发斯城还大,比狗子见过的所有城市都大。从他站的山谷这一侧的树丛望去,看不到人,实际上城里的人肯定很多。城门口延伸出三条新路,此外还有两座崭新的桥。新建筑比比皆是,而且都比原来大。大多了。大部分是用石头建的,搭着板岩屋顶,有些窗子上还装了玻璃。
“他们倒没闲着。”三树说。
“新城墙。”寡言说。
“好长啊。”狗子喃喃道。确实如此,城市围着整整一圈高大城墙,城墙上塔楼完备、应有尽有,下面还挖出很深的护城壕。山顶曾经伫立着斯凯林之厅,现在立着一栋更高大的建筑。非常高大。狗子实在想不通他们从哪里搬来这些石头的。“这是我见过的最他妈大的城墙了。”他说。
三树摇摇头:“我不喜欢这个。如果福利被抓,我们可救不出他。”
“如果福利被抓,我们五个就麻烦大了,头儿,他们会来抓我们。福利对他们没威胁,但我们有,怎样救出他是我们最不需要担心的事。依我看,他会一如既往迷迷糊糊蒙混过关,他多半会是我们当中最长命的。”
“希望别出什么意外。”三树低声说,“我们可算是命悬一线了。”
他们从灌木丛中爬回去,回到营地。黑旋风似乎很火大,巴图鲁情绪也不好,正用针缝补外套上的破洞,他粗大的手指笨拙地握住那根细小的金属,脸皱成一团。福利坐在他身边,透过树叶看天。
“感觉咋样,福利?”狗子问。
“不咋样,但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