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张波彻底无奈起来，这算什么，非暴力不合作？

“抱歉，我说过了。要么你们放弃所有特权，我可以留下那些无辜者的性命。要么就只能全都清算，没第三条路子可走。”

“曹氏这么多年，惹下的因果太多。若是没了位格庇佑，没几个能活下来的……”曹芸哭的像是要断气一样。

“这就是你们的问题了，正所谓有恩报恩有怨报怨。你们平日间不修德行，惹下的仇家比朋友更多，到最后要被清算，能怪得了谁？”

“你要是继续在这哭，那我只能把你们全都弄死。”

“你要是想给曹家保存一分香火，就主持家族放弃所有特权。没了特权，跟我没仇的，我也懒得出手。”

“真以为在这哭哭啼啼的，我下不了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