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时候，甚至于有些紧张。

相比之下，从黑色长角形态转变为人类的张波倒是满脸笑意，甚至于带着一股明显的……欣喜？

“你担心人类会被七角噬元神同化？”张波笑着问了一句。

“是的，这样太冒险了。”

吕墨是真的有点紧张，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与气运之子面对面交谈的。所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在化名吕墨菲侦探进入小说世界判案的时候，每次与嫌疑人沟通对话，他都会习惯性的递上一根烟，缓解对方的戒备。

不过这一次，他主要是为了缓解自己的不安。

……

“确实冒险，但是还有其他的方法吗？这是人类战胜七角噬元神唯一的机会。”

张波接过那根烟点燃，抽了一口，反而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机会并不多，朱遵圳反叛，世家被摧毁，气运激发……这是必然的结局。”

“人类和七角噬元神总要在最根本的叙事层规则层面硬碰硬一次将对方给吃掉，才能真正将其消化。”

“否则一旦离开这个时间节点，我们对于七角噬元神可以随意创建叙事层的行为根本没办法抑制。”

“总归是要打的，既然如此，就让所有人拼尽全力来打一场。不然的话怎么增加胜算？就派几个神话或者位神级的强者来就完事儿了？”

“万一不够呢？这种时候，但凡是有能力的，都得上的……多上一个人，说不定就多了一分胜利的机会，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