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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的腮帮,和肩儿碰到肩儿的机会。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了一些游移不定的冲动,要她伸手去把他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这叫她不禁暗暗好笑起来;他呢,每逢他们读书读得厌倦了,真巴不得把脑袋搁在她膝上,闭上眼睛,梦想他们俩美好的将来。过去,有些星期日,在贝冢公园和许采恩公园野餐时,他曾经把脑袋在不少女人的膝上搁过,这还不算,他总是自私自利地睡得挺香,姑娘们呢,用手挡住了阳光,不让晒上他的脸,一边低头望着他,爱恋着他,弄不懂他对她们的爱情为什么竟这么堂而皇之地不在意。把他的脑袋搁在姑娘的膝上,一向是天底下最容易不过的事,如今他可觉得罗丝的膝盖是万难接近而简直不可能碰的。可是,他的追求方式的力量也就在这里,就在他秘而不宣这一点上。正因为他秘而不宣,他才从来不叫她吃惊。她是难讨好而怯生生的,因此从来没有觉察到他们的交往在走上危险的道路。她不可捉摸而不知不觉地愈来愈向往他,接近他了,他呢,也感觉到愈来愈接近了,巴不得放大胆子一试,可是心里直害怕。
有天下午,当他看见她待在拉上了窗帘的起居室里,头痛得眼都睁不开时,他放胆干了。
“什么办法都没有用,”她回答他的询问。“再说,我不能吃头痛粉。霍尔大夫不许我吃。”
“我想,我倒有办法医好你,而且用不着吃药,”马丁这么回答。“当然啰,我可不保险,可是很想试试。我的办法实在就是推拿。我这套玩艺最初是从日本人那儿学来的。你知道,他们国内多的是推拿专家。后来,我从夏威夷人那儿又重新学过,这回学到了些不同的方法。他们管它叫‘洛米—洛米’。药物能起到的作用,它大都能起,还有些药物起不到的作用,它也能起。”
他那双手一碰上她的头,她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真舒服呀,”她说。
直到半个钟点以后,她才再开口,她问的是:“你累吗?”
这句话实在是敷衍,她明知道对方会怎样回答的。跟着,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他的力量的止痛的功效,想得出了神。生命力从他指尖上流出来,把疼痛驱逐掉,要不,这只是她自个儿的感觉。等到疼痛消退了,她也睡着了,他就蹑手蹑脚地溜走。
当天晚上,她打电话给他,向他道谢。
“我一直睡到吃晚饭的时候才醒过来,”她说。“你把我的病完全医好了,伊登先生,我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才好。”
他回答她的时候,心里暖洋洋的,嘴里结结巴巴的,感到乐不可支,并且,他一边在电话里讲话,一边头脑里始终跃动着勃朗宁和多病的伊丽莎白·巴莱特的那段往事。过去发生的事,如今还可能发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