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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占上风。他们紧紧地你抱着我、我抱着你,在屋子里摇晃转悠,结果哗啦一声倒在一把柳条椅子上,把它压得粉碎。乔埃给压在下面,两条胳膊张开着,给揪住了,马丁一个膝盖抵在他胸膛上。等马丁放开他的时候,他呼呼地直喘气。
“我们现在可以谈谈啦,”马丁说。“你休想对我不客气。我要先解决这桩洗衣作的事。过后你可以再来,我们可以看在老交情份上,聊聊天。我说过我还有事呢。你瞧。”
这时,一个仆人刚带了早班信件进来,一起是一大堆信和杂志。
“我要费力气看完这些东西,还要跟你聊,这怎么成呢?你先去,把洗衣作的事办了,我们回头再会面。”
“好吧,”乔埃勉强地说。“我原以为你要赶我走呢,我看我错了。可是正大光明地交起手来,马特,你准打不垮我。我拳头打出来比你远。”
“我们改天比个高下好啦,”马丁带着微笑说。
“好得很,等洗衣作一开张就来。”乔埃伸出一条胳膊。“你且看看这下拳头!准会叫你吃不消。”
等这洗衣匠走了出去,关上了门,马丁才松了一口气。他变得反对交际了。一天天下来,他觉得待人和气也成为愈来愈大的负担了。跟人们在一起叫他不安,拚命找话讲又叫他恼火。人们叫他坐立不安,他一接触人,就立刻盘算着用什么借口来摆脱他们。
他并不动手看信,一连半个钟点,他懒洋洋地靠在椅子里,什么事也不干,只有些暧昧而不完整的念头有时候渗入他的意识,说得更确切一点,他那忽明忽灭的意识里也只有这些每隔好久才出现的念头了。
他打起精神来,开始翻阅信件。有十来封是要他的签名的——他一望就知道;还有些是同行寄来的借钱信;还有些是怪人写来的,其中有一个说他做好了一台可使用的永动机,还有一个能证明地球的表面是一个空心球体的内壁,甚至还有一个要求经济上的援助,他想买下了下加利福尼亚半岛,建立共产公社式的社会。还有些女人写来的信,要跟他结识,他看到有一封这样的信,不禁笑起来了,因为信里附着她付教堂座位费的收据,用来说明她的诚意,并且证明她是正派的。
每天一大堆信里,总有编辑和出版商们的来信,编辑们苦苦求他赐稿,出版商们呢,苦苦求他寄书去出版——要他那些可怜巴巴的、谁也瞧不起的稿子,想当初,在多少月的凄苦光阴里,为了给它们买邮票,他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送进了当铺。还有些意外的支票,有的是英国出版商买连载权付的钱,有的是外国译本出版者预付的版税。他在英国的代理人通知他有三本书已经卖掉了出德译本的版权,并通知他瑞典文译本已经问世,但是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