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外面那些人，至少抓出几个，然后测试他们是不是真正的斯库鲁人。”托尼重重的点着头。

娜塔莎面色有点阴沉：“但是，你的识别器无法使用，所以分辨对方是不是斯库鲁人的方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掉对方。而外面的那些人的身份都不简单，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猜测是错误的，那么这件事对于来说，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是，我是托尼斯塔克啊。我是钢铁侠，你难道要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托尼有点暴躁，甚至是自暴自弃的喊着。

“你确定你是托尼斯塔克就像你自己怀疑的那样，你确定，是自己钢铁侠”娜塔莎嘲弄的笑了一声，同时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唔，你说的也没错，我甚至都无法证明我是我自己了。但是，我的记忆，我的性格，我的行为，现在它们无一不是在告诉我，我就是托尼斯塔克。我就是钢铁侠。哪怕我之后可能会是斯库鲁人，但是起码我现在是托尼斯塔克。既然我是托尼斯塔克，那么我就得对这件事负责。”托尼大声的喊着，并且语气非常的坚决。

“你，你救不怕万一你真的是斯库鲁人，在恢复记忆之后会后悔吗”娜塔莎忍不住怪异的问着。

“后悔大概会后悔吧。不过那又怎么样那已经是之后的事情了，而且后悔的是斯库鲁人，而不是我托尼斯塔克。”托尼泛着冷笑：“如果非要怪的话，就怪他们让我变成托尼斯塔克吧。”

娜塔莎看着这个样子的托尼，突然觉得托尼这个人虽然平时挺混蛋的，很多时候都让人恨不得把他暴揍一顿，但是有些时候，就譬如现在，他看起来也是蛮帅的。

“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娜塔莎最后又一次问道。

“恩，我决定要这么做。”

“你就真的不担心，自己是斯库鲁人然后自己会死掉”

“实际上，我已经写了一份遗书放在贾维斯这里。如果我是托尼斯塔克，很好，遗书可以作废，如果我不是托尼斯塔克而是斯库鲁人的话，那么，那封遗书就算是我给真正的托尼斯塔克的留言了。”托尼耸耸肩，看似洒脱的笑着，实际上他对于死这种事情，还是有些畏惧，有些恐慌的。不过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去面对死亡。就好像当初被恐怖分子袭击，胸口开了一个大洞。又或者是得知自己金属钯中毒，没有多久可活。

真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现在也算是稍稍有点熟练了。

娜塔莎深深地看了托尼一眼，随后嘴角上扬：“既然你玩的这么疯狂的话，那么我陪你。反正，作为特工，随时都会把自己的脑袋放在腰带上。连你都能做出这种决定，我自然也可以了。”

神盾局。局长办公室里。只有埼玉和尼克弗瑞两个人。

两个光头对持而立。只不过一个死鱼眼，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甚至可能是在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另外一个光头，仅剩下的一只眼睛却依旧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光头。

过了好一会儿，尼克弗瑞看着埼玉还是这个样子，于是放弃了：“埼玉，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苏珊还有娜塔莎她们两个是斯库鲁人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分辨得出谁才是真正的斯库鲁人”

“唔，那个，不能说。”埼玉摇头。

“不能说”

“恩，因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斯库鲁人变得啊。所以这种事情不能说。”埼玉摇头，这是他之前答应过托尼斯塔克的。一些消息能不泄露就不要泄露，哪怕斯库鲁人可能已经知道托尼他们那边的事情，但是至少他们不能随意的把消息泄露出去。

尼克弗瑞在听到埼玉这么说之后，忍不住皱了一下眉，说实话，他理解埼玉的这种想法，因为他也是如此，他也不敢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毕竟，天知道那天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就变成另外一个模样，然后在他背后捅刀子。

只是，虽然他理解是没错，但是尼克弗瑞他确定，自己并不是斯库鲁人，而是真真正正的地球人尼克弗瑞。但是偏偏他又没办法向埼玉证明，这就很尴尬了。

“这么说，你没有办法识别斯库鲁人和地球人的区别”尼克弗瑞虽然很无奈，但是却也从埼玉的话里面听出了这么一层含义。

“恩。”埼玉点头。

“好吧，虽然不知道你用干什么方法将苏珊和娜塔莎识别出来，我也不问是什么方法，那么，你还知道其他人吗其他的斯库鲁人”尼克弗瑞认真的看着埼玉。

“唔，应该不知道了吧。”埼玉想了想，虽然他知道托尼别墅那里有很多人，但是大多都不熟，他们是什么人，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埼玉都不清楚，所以除非是偶然间遇到的，所以埼玉根本就认不出谁是谁。

看着埼玉这个样子，尼克弗瑞忍不住摇头。身边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也就埼玉还能让他多信任一点，毕竟埼玉打死了两个斯库鲁人。如果埼玉也是斯库鲁人，并且还以杀死自己的同伴的方式来换取他的信任，那么他也认了。当然，以尼克弗瑞的性格，他也绝对不会百分之百的信任埼玉，也就仅仅只是对埼玉的信任比多人稍微多一点点而已，真的也就只是一点点。

“呼”

尼克弗瑞吐了一口气：“埼玉，跟我来一下，或许，接下来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