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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字才可以贴切地形容;只不过眉眼之间,以及他那淡然的低调,反而让我觉得他具有一种超然的克制力和忍耐精神。
他最初引起我的注意力时,我还在饶有兴趣地琢磨那成了精的韭菜。
严格地说,也并非是他有意引起我的兴趣。我坐在他的左手位置,而他右手的那人,突然在他身边低声问道:“李哥,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啊?”
“你为什么这样问?”李咏霖是个聪明且敏感的人,他一边应和着,眼睛却不看向那人,而是扫视诸位,似乎想要掩盖着什么——有钱人,大概都不想让人注意到自己的财政紧张吧?我怕引起他的猜疑,索性都不用余光去观察了,等他看了一圈,确信那话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这才缓缓说道,“我最近还好,没什么难处啊。”
“哟,我是说,您看,我说的不周,您可别怪我啊。你瞧,以前您开的是宝马,虽然也不能说是特别顶级的车吧,可是您瞧瞧现在,唉,我说您可别误会啊,今天来的时候,我瞧见您停车了,我看是个桑塔纳,没合适过去打招呼。”
“哦,原来是这样啊,”李咏霖再次展现出他令人钦佩的自制力。有些人面对这样的质疑,会忙不迭地解释,甚至编瞎话,也有些人坦诚自己的难处。可他却不同,他既不反驳,也不承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这也是正常情况,没什么大不了的。”
偏巧那位客人还要仗义执言,挺不知趣地又说,“李哥,咱俩好多年了啊,有什么困难你可言声,小弟有什么能帮忙的那是绝不推辞,是不是,跟咱家孩子有关?”
咱家孩子,这是个很亲热的说法,指的自然是李咏霖的孩子。
什么孩子,孩子怎么了?这对话引起了我的兴趣,只不过再往后面偷听,就不太容易了,其他客人的高谈阔论如同潮水,铺天盖地滚滚而来……
快到晚上九点,饭吃得差不多了,小姐姐建议去喝茶,同时别有深意地瞟了我一眼。
于是,一帮人熙熙攘攘地结账下了楼,小姐姐拉了我一把,故意走在后面。
我本以为她会问我未婚夫怎样,听听我的评论,没想到她开门见山,“坐在你身边,呃,就是你右边那个人,你注意了吗?”
“嗯,”我点点头,“左边是门!”
她噗哧一乐,“对,就是你右边那个,他叫李咏霖,你觉得他多大?”
“五……”我刚想说五十,马上意识到她话里有话,“四十五!”
“四十五都说多了,他今年整四十。”
“那为什么……”
“那为什么满头花白头发,面容憔悴,你是想问这个吧?”
“对。”
“他是操心的命,本来工作的事就够辛苦了,偏偏前段时间家里还出了事。”
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有些话,有些事,根本不用问,别人自然而然地就呈现给你。大概是说他的孩子有病吧?我这样猜测着,也正好和席间两人的对话衔接上了。
“他的前妻,几个月前闹自杀。”
这话让我如坠云里,不是他孩子有病,也就算了。问题是,什么叫做“闹自杀”呢?
这是个带有情绪色彩的字眼,值得玩味。
第一章:螳螂 七、原来自杀也是可以闹的
什么叫做闹自杀呢?
我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字眼。一个人不想活了,想方设法要结束自己的生命,这是一件多么紧要的事件啊,干嘛还要加上“闹”这个字。
那大概是因为自杀也有真伪之分。
特别是随着人们意识形态的开放,自杀这话,是被允许挂在嘴边上的。谁都能说,谁都敢说,从没法活了,到不想活了,到活着真没意思,到我想死。这样的话,只怕谁都听过。发泄居多,认真较少。
然而,却总有些假的自杀,与吸引他人的注意力有关。
“你要是不跟我和好,我就死给你看!”这是很常见的一种。
“上学真没意思,还不如死了。”
“压力太大了啊,人活着不就是混吗?”这两种也不新鲜。
于是,有人拿自杀相威胁,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当然,其中也有弄不好假戏真做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小姐姐讲述的情况,就有些像是假自杀,“说来话长,我简单讲吧。李咏霖的前妻,叫杨洁,是我最好的姐们。他俩从恋爱、结婚到现在,大概是七年。但是在今年年初离婚了,具体的原因,我只听到杨洁一面之词,先不说了。总之,他们一月份离了婚,本来也没什么,离了就离了。可是从四月份开始,杨洁就开始闹,死活想要复婚。这种事,哪有说离就离,说好又好的。她前夫不同意,还找我们去劝。劝了劝呢,算有点效果,正好有个机会,他们俩,再加上我们两口子,四个人去外面玩。没想到旅游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俩人又吵翻了,这一次可好,杨洁把自己反锁在洗手间里,又是哭闹又是尖叫,最后拿玻璃碴子,把自己的手腕子割破了。好在不是特别严重,后来把门撞开,送去医院缝了几针,也就没事了。那时候我就想找你,可是觉得事情也不大,就没说。这不是今天见到了吗?正好是个机会,大家一起去喝茶,回头你帮他分析分析。”
“你想让我分析什么呢?”我不解。
“分析她会不会真的死啊!”
“那我可说不准,奉劝你一句,当事人和家属不找我,你操心也是瞎掰,你看李咏霖那个性格,我估计他不愿意跟外人谈起。哦,对了,”我忽然想起席间的对话,“他俩的孩子,判给谁了?”
“你怎么还知道他们孩子的事儿?!”小姐姐以不可思议地目光紧盯着
